纪淮之划破了娇鱼的手指,任由血滴在剑柄的宝石上,没想到就这一滴血,剑身再次发出耀眼的光芒。
沉寂的宝石如苏醒的心脏,迸出灼目光芒!金光自剑脊奔腾而出,流动的符文爬满剑身,铮鸣之声响彻殿堂。空气震颤,千年尘灰簌簌惊落。
众人惊住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神器都有这样的能力,能够二次认主?
“这不可能,神器怎么可能认一个废物为主?”梁思旭喃喃自语。
其实他跟娇鱼也是不相上下了,娇鱼是废物,他也强不到哪里去,若不是有个好爹给他堆积丹药升级,恐怕连娇鱼都不如。
所以此刻看到神器认了一个不如自己的人为主,他心有不甘,嫉恨的欲火在他心底燃烧得越来越旺。
他脸色有些狰狞,瞪着娇鱼便骂她卑鄙,“若非你使了什么手段,神器岂会认你为主?”
紫蕊在一旁帮腔,“赝品就是赝品,永远上不得台面,清莹师姐的东西你也敢抢,小心我们禀明了师尊,让他将你逐出师门。”
纪淮之心中也有过片刻诧异,刚刚他的确使用了法力去镇压这把剑,好让它听话一点,可娇鱼的手指,不是他划破的。
娇鱼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温度,有些惊喜地看向纪淮之,“大师兄,难道这把剑也认我为主了?”
真没想到,这把剑也认她为主了,娇鱼也觉得不可思议。
白清莹泪眼盈盈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娇鱼和她手中的剑,而后又看了看纪淮之。
“大师兄,你为何要把我的剑给这位师妹?”
语气十分的委屈,听得身旁之人心生怜惜之意。
“是啊大师兄,就算娇鱼是你的伴侣,你也不该如此袒护她,毕竟这剑早已经认了清莹师妹为主。”有人附议道。
谁知白清莹听到“伴侣”二字,险些晕了过去。
“伴侣?”白清莹身形一晃,脸色惨白地又不可置信地望着纪淮之。
紫蕊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又或者说想要在众人面前揭发娇鱼的真面目,她道:“清莹师姐,你还不知道吧,在你昏迷的日子里,娇鱼可是每天都跟在大师兄身后,为了引起大师兄的注意,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在您苏醒的前几日,这个贱人竟然给大师兄下药,魅惑了大师兄,这才让大师兄如此护着她。”
娇鱼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事情就是这样。”
白清莹哭得梨花带雨,“大师兄,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纪淮之却不喜欢有人往他头上扣莫须有的帽子,更何况眼前这个跟小师妹长得像的女人,他确实不熟。
于是他眉头微皱,不悦又陌生地盯着白清莹问道:“你谁啊?”
你谁啊?
他在问白清莹是谁?
别说白清莹,娇鱼自己也懵了,难道他不记得白清莹了?
众人同情地眼神落在白清莹身上,果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可悲可叹。
白清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两眼一翻就这样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梁思旭这个舔狗第一个心疼地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心疼地呼唤她,“清莹师妹。”
不是,这就给气晕了?
娇鱼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再次成了众人谴责的中心对象,不过她无所谓,反正她已经决心要离开玄冥宗了,这些人对她什么想法她并不感兴趣。
只是没想到白衡来了,只见他一身素袍一尘不染,眸中冰冷如霜。
见到晕过去的白清莹,他有些失控地上前一把夺过白清莹,将她抱在怀中。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冷冷地问,不难听出里面蕴含的怒气。
梁思旭生怕娇鱼过得太舒服,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她。
白衡一手抱着白清莹,一只手隔空捏住了娇鱼的脖子。
“谁让你动她的!”白衡眼眶通红,变态的偏执让他失了理智。
他好不容易将她复活,现在却有人敢伤害她,简直是罪该万死。
娇鱼被隔空捏着脖子,呼吸不畅,脸色涨得通红。
“大、大师兄、救、救我!”娇鱼像身旁的男人求救,可纪淮之却充耳不闻。
完蛋了,这纪淮之怎么说变脸就变脸,难道今日就是她的死期吗?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许是那万古通剑感受到了娇鱼的不甘,它突然颤抖着升在空中,然后“嗖!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白衡。
万古通剑不愧是上古神器,这一剑要不是白衡躲闪地及时,怕是要殒命当场了。
“师尊!!”
众人面露惊恐之色,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梁思旭怒骂娇鱼道:“娇鱼你这个白眼狼,罔顾师尊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要弑师!”
娇鱼好不容易得以解脱,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着,死里逃生让她更珍惜自己的生命,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这个梁思旭到底哪知眼睛看见师尊对她好了,自打她进入宗门,就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器皿,一个替身,白衡将她带回玄冥宗便不闻不问。
再者,先前那晚心头血,足以抵消白衡将她待带回玄冥宗,给她一个安身居所的恩情,她现在不欠任何人!
“师尊,你要不要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呢,我资质平庸,清莹师姐离我这么远,我是如何伤害的清莹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