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指望不上这个纪淮之了,还真是阴晴不定冷漠无情。前脚一口一个小师妹叫得亲热,后脚她被认捏着命脉他却视而不见。
二师姐是藏宝阁的守护者,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虽不知该如何解释当时的状况,但娇鱼的确没有伤害过白清莹,她便也如实说了。
梁思旭狠狠地瞪了娇鱼一眼,说出了那句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舔狗推卸责任语录:
“就算人不是你伤害的,但也是因你而受伤,要不是你,清莹师妹又怎么会晕过去?”
好了,娇鱼这次不用看都知道白衡的脸色有多差。
严重妹控师尊可是出了名地仇恨那些伤害他妹妹的人,再看纪淮之那冷漠的态度,娇鱼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果不其然,白衡拿出了他的宝剑“月华”,直指娇鱼。
“念在你救了莹莹的份上本来还想留你一命,看来是多余了。”
说罢,他挥出一剑,剑气凝聚形成一虚幻的白龙,凶悍无比地朝娇鱼扑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娇鱼会葬身于此时,纪淮之才不紧不慢地出手挡下这一招。
白衡这一剑说重不重,但是打在娇鱼这种菜鸟身上却是必死无疑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纪淮之会出手,还如此轻松地化解了白衡的剑气。
“我早就说过了,我的人谁若敢动,杀无赦。”
剑拔弩张时,总会有人出来打圆场。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回去的时候娇鱼忍不住问他,“大师兄,那这把剑你还要不要?”
“不要。”
“哦,那我就勉为其难自己收下吧。”娇鱼心里喜滋滋的,幸好纪淮之不要。
看着小师妹抱着剑稀罕地模样,纪淮之没来由地烦躁,他有点后悔帮娇鱼拿这把剑了,她现在只顾着欣赏来之不易的宝贝,都没空再看他了。
娇鱼不明所以,有些好奇地问纪淮之,“刚刚这把剑明明已经认白清莹为主了,为什么又可以认我为主?”
纪淮之冷冷地回答:“不知道。”
“哦。”
娇鱼抱着剑,有些不安,“那白清莹也想要,白衡真人会不会反悔把剑要回去啊?”
纪淮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会吧。”
“啊?那怎么办?”娇鱼有些不舍地看着这剑,如今的它此刻对娇鱼再也没有了排斥,乖乖被她抱在怀里。
白衡为了白清莹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要回一把剑的确不算什么,可她又算什么?
娇鱼心情复杂,这神人作者啥都敢写,搞得她现在除了纪淮之,几乎是孤立无援的状态,但凡少一点人偏袒白清莹,她的日子都不会这么难过。
气死她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一起回到了娇鱼的屋子。
娇鱼看着纪淮之像回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的模样,也不知该不该出声提醒。
犹豫了一下,娇鱼还是决定跟大师兄好好沟通一下,她道:“大师兄,这是我的屋子。”
“嗯,我知道。”
“我要休息了,大师兄。”娇鱼又道,难道纪淮之听不出来自己在下逐客令吗?
没想到纪淮之盯着她道,“我也是。”
娇鱼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啥叫你也是啊,你要休息回自己的狐狸洞去啊。
不过娇鱼不敢这样说,纪淮之是目前她唯一能抱的大腿了,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那大师兄你睡床,我睡榻上就好。”
说完,娇鱼抱着剑就往榻上走去。
纪淮之看着她娇憨的模样,被气笑了,之前轰轰烈烈追求他的是她,怎么,现在利用完了就想扔?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手一翻,催动内力将娇鱼连人带剑拉到了床上,继而欺身压了上去。
“大师兄你干嘛?”娇鱼睁大了眼睛,被纪淮之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纪淮之冷冷地捏着她的下巴便吻了下去。
小师妹的唇当真是又软又香甜,就是不太听话,看来他以后不能再这么纵着小师妹了,再这样下去她该无法无天了。
一吻结束,纪淮之才回答她的话,“双修。”
“唔!”娇鱼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
宸光殿,床上的白清莹悠悠转醒,入目的是白衡那张清冷白皙的俊脸。
有一说一,白衡长得还是很好看的,修行了近千年,依旧维持着年轻时候的容貌,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青年。
看见白清莹醒过来,白衡关切地将她扶起来,“莹莹,你没事吧?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谁知白清莹一把便搂住了白衡的脖子嘤嘤哭泣,把白衡的心都哭化了。
白衡内心狂喜,面上也有些悸动,他的莹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他亲热过了,这让他有些欣喜若狂。
“怎么了莹莹,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清莹只是一昧地哭,也不说话,等哭够了,才楚楚可怜地说:“哥哥,我的剑被人抢走了。”
白衡想到了娇鱼,自然知道那把剑是自己答应过要给她的补偿。
“你告诉哥哥,你真的很想要那把剑吗?”白衡问,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他的莹莹真的想要,那他反悔也行。
白清莹点了点头。
“好,我明日便让人去取。”
“可是哥哥,我现在还是个废物,我追不上大师兄,大师兄移情别恋了,怎么办?”白清莹想到娇鱼就恨得牙痒痒,她不过沉睡了三年,还是被那个贱人给得逞了吗?
白衡是个修炼天才,可他的妹妹却是个废材,白衡并不介意这些,是个废物反而更好,这样便只能依赖他,需要他,被他保护着,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