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几乎所有人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只有一声不似人的惨叫,在前一节车厢响起。
“啊!我的肩膀废了!”
车厢里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
“谁在火车上射箭?”
“哪来的箭?”
列车员从次室出来:“发生了什么?”
看到主室里的人,都拿着骨弓,他的动作僵了一瞬。
硬着头皮,秉持列车员的职责,站在窄窄的走廊里。
身后,前一个车厢里又是惊叫,又是惨叫。
他知道,箭是这些乘客的。
他不敢管。
“回你的房间,停靠站点下车,叫我的丈夫陪着你。”董蛮蛮放下骨弓,对列车员摆摆手。
挡住她的视线了。
骨箭嵌入某人的肩膀。
某人惨叫不止。
他的同伙围着他着急。
其余的乘客围上来,纷纷关心中箭的人,顺便谴责射箭的人:“这人怎么能在火车里射箭呢?射伤乘客,不用负责吗?”
“把射箭的人抓出来,赔偿!”
也有人不那么盲目:“现在是半夜,这几个人为什么会在后门这里的?”
有人看到了中箭某人的脚下,那里堆着一堆奇怪的工具。
虽然不知道用途。
只要不傻,都能知道工具是干什么的。
反应过来的乘客质问中箭的人:“你们想打开后门干什么?”
中箭人的同伙,支支吾吾:“想去后面散散步,不行?”
此言一出,原本指责射箭人的乘客,齐刷刷退开一步。
中箭人身上的骨箭,白森森的箭头洞穿肩膀。
现在乘客不止看到了,地上的工具。
也看到了男人肩头的箭。
识货的人都知道,这种箭,只有防卫军或是猎人可用。
“他们是小偷!”一个乘客指着中箭人,大声喊道:“他们是想偷东西!”
同伙们见状不妙,想丢下中箭的人躲进人群。
有一个人刚刚移动,就被乘客推了回来。
其余同伙根本没跑的机会,就被乘客制服了。
中箭的人脸色惨白,仍在解释:“我们没干嘛,就是在修门,有点漏风。”
这就是完全扯淡了。
意识到是一伙撬门的小偷。
乘客们被引起众怒。
在董蛮蛮看来,一群明明暗暗的人形,围住几个人,肢体动作ING!
一箭!
应该没人想对那道联通门感兴趣了。
“睡觉!”左手穆会,右手穆姜,董蛮蛮摸摸两个人的脸:“阿禾,阿松也一样。”
穆会的睡姿很乖,和他塑造的人设一样。
少年装老成,太累。
董蛮蛮看着这乖的不像话的穆会,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没点你的名字,也有你啊。晚安,我的首夫。”
手掌下,穆会的脸迅速发热,他没敢睁眼睛:“晚安!”
“还有我,还有我。”穆姜伸手抱住董蛮蛮,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肩头乱蹭:“姐姐——”
董蛮蛮只能转过身,去摸穆姜的脸:“好,二夫,晚安。”
“哎呀,姐姐!还有三夫和四夫呢,”穆姜顿时满足,他没忘记上铺的两个。
上铺,东禾和雪松也没睡着。
两个人高高竖着耳朵。
董蛮蛮的声音又甜又软,被她喊一声,骨头都能酥了。
“三夫,四夫,晚安,”董蛮蛮只能补上。
“家主晚安!”
四个回应声。
原来都没睡着。
董蛮蛮被迫端了一回水,她转向穆会,把手伸进了他的上衣。虽然验过货,他们平时都是各睡各的。
腹肌像是一格格的巧克力。
结实有弹性。
在她的触摸下,他的腹肌变得紧绷。
穆会全身绷紧,一动不敢动。
在董蛮蛮身后的穆姜反应剧烈,他的身体猛地一弓,抱着董蛮蛮腰肢的手臂收紧:“姐姐!”
“都说了晚安了,你怎么还不睡觉?”摸到腹肌往上,董蛮蛮张开手指,胸肌之大,一手按不住。
qq的,手感针不戳。
“要睡啊,”身体好难受,哥哥心跳的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穆姜不敢说,他小声的说:“哥哥他干什么了?”
“他啊,比你乖,在睡觉!”董蛮蛮不再乱摸,把手搭在穆会的腹肌上:“你也睡吧。”穆会虽然没动,他身体的反应可太好玩了。
不止是穆会,她明明摸的是哥哥,弟弟反应强烈的好像是她在摸他。
而且,双胞胎的身体非常敏感。
穆姜以为他躬着身子,她就不知道了?穆会可是平躺着,肉眼可见的变化,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到?
被夸乖的人,此时心里苦不堪言,可他不敢动。
董蛮蛮的手,搭在他的腹肌上,他怕她往下摸——
穆会没看到,董蛮蛮嘴角勾起,一脸戏谑,她倒不是戏弄丈夫们上瘾,而是双胞胎之间的感应,真的有趣。
之前知道他们彼此之间有感应,真正近距离感受,她觉得很有趣。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的异常恢复正常,穆姜才慢慢展开身体,贴上董蛮蛮的后背,揽着她的腰不放手,近乎耳语的低声呢喃:“姐姐,别玩哥哥了。”
“没玩,你们都是属于我的,忘了吗?”妻子摸自己的丈夫,合法合理:“是因为姐姐没欺负你吗?”
“不、不是!”嘴里说着不是,心里还是有着小小期待的,穆姜期待的望着董蛮蛮。
不负他期待,董蛮蛮在穆会腹肌上又摸了两把,收回手,伸进穆姜的衣服里,不愧是双胞胎,两个人的长相一模一样,身材也近乎一模一样。
很奇怪,两个小破孩,都是她看着长大的,身体却像是练过一样。
气死人了,凭什么大家起点都一样,就她一个人是小豆芽身材。
好气。
“睡吧,别胡思乱想。”董蛮蛮在穆姜腹肌上摸了几下,给他掖好被子,在他背上拍了拍。
感觉自己还像是在哄孩子。
董蛮蛮暗暗翻了个白眼。
大家都成了参天大树,偏偏需要她一个小豆芽来哄。
但,没一会,董蛮蛮就把自己哄好了,左右为男,是她自己选的,末世之后,她一直孤零零的没有家。
大概有家,是她心底的渴望,才有了今天。
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好色!
联通门上多了一个洞。
车厢里的乘客很多,没几个人敢往这边看,之前打过主意的人,也没再靠近联通门。
敢回头的,只有中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