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这种小动作,董蛮蛮的异能感知不了。
就算那些人频频回头关注联通门,董蛮蛮也不会重视。
一夜安静的睡到天亮。
董蛮蛮睡的很香。
双胞胎有些蔫。
至于为什么蔫,董蛮蛮知道答案,只能装不知道。早餐拿出一盒她不喜欢的菜龙,叫穆会拿给了列车员。
列车员要道谢。
穆会拒绝了,菜龙在家主那里,还有好几桶,家主不喜欢吃,他们也不喜欢。
接下来,前面的车厢很安静。
下午,列车员站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门:“几位乘客,下午四点会停靠站点,停靠半小时。我需要下车。”
“阿松,你跟着列车员下车看看,有不长眼的,直接射。”董蛮蛮喊了雪松。
以往雪松是防卫军,一天到晚在外,现在嫁了人,没有工作的前提下,雪松是要做“内人”的,他短时间很难习惯被拘在家里。
雪松拿着骨弓,挂着箭筒:“正想下车看看。”
“四点还没到,别急!”董蛮蛮给雪松整理了下箭筒的位置:“面前车厢的人被我射伤,肯定不死心,别叫列车员死了。”
“就知道家主你最善良。”雪松伸手勾住董蛮蛮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不会叫列车员死的。”
董蛮蛮又不是圣母,她只是不想叫别人因为她或她的人而死。抱住雪松的腰,她仰脸望向他:“善良不是个好词。”
“小色女!”雪松低头在董蛮蛮耳边说出三个字。
一语道破董蛮蛮的本质。
董蛮蛮脸上发热,不轻不重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胡说什么?”
“昨晚,阿会和阿姜好摸吗?有我好摸吗?”雪松贴着董蛮蛮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啊啊啊!
夭寿!
男人太聪明,她想打死他,董蛮蛮掐雪松的力道加大几分:“你在上铺,把眼睛珠子放我们下铺了?”
雪松笑而不语。
董蛮蛮又掐他几下,雪松脸上笑意加深:“家主就是心软,给我挠痒痒呢!”
现在穿的厚,隔着厚衣服怎么可能掐到肉?
掐不痛他,打不痛他。
董蛮蛮抬脚在他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混蛋,笑话起我来了?”
“不敢!”腰上是没疼,脚背是真的疼,雪松眸子含笑,搂紧董蛮蛮:“没有笑话家主,我是说真的。”
那就更气人了,董蛮蛮白他一眼,推开他:“去跟列车员聊聊天,叫他不要乱跑,不然死了跟我无关。”
回到下铺坐着,董蛮蛮把骨弓放到了手边。
前面车厢里是团伙,尽管等级低,架不住人多,雪松一个人,加上不知道敌我的列车员,她可不会真的放心雪松一个人下车。
四点,火车在站点停靠。
某节车厢,肩头受伤的男人,手里抓住一根带血的骨箭,他阴狠的望着几个同伴:“刚刚我被揍的时候,你们躲的远啊!”
同伙们讪讪的:“老大,刚刚不是人太多了吗?”
“再说,叫人家打几下,你也没什么损失。”
受伤男人听到这话,阴鹜的脸扭曲了几分,想发火,咬牙忍住了:“火车会停半小时,我们摸上后面的车厢,”他做了一个手势。
先抢东西,后杀人。
老大记恨射箭的人,别人不死,、那个射箭的人,肯定要死。
同伙们心领神会。
打主意的不止他们几个。
列车员打开被强化的车门下车,他费力的打开门:“天冷,车门也不好开了,”完全没意识到车门是被金系异能者强化过。
知情的人也没给他解释。
雪松跟着列车员一起下了车。
其他车厢的人下来不少,都朝后面的车厢而来。
足有几十个人。
一群人看到一节与众不同的车厢,全部都愣住了。
这一节车厢,比其他车厢小很多,只有一扇门。
列车员下车了。
车门口站着两个拿着骨弓的人,手里的骨弓已经放上了箭,随时可以拉开射出。
受伤男人眼神阴鹜。
他的同伙在他身后小声蛐蛐:“老大,这要怎么混上去?”
仅有一道门。
现在就有人拿着骨弓守着,只怕一靠近,就会被射穿。
“我怎么知道?”受伤男人的肩头已经被包扎好了,他看到那两把骨弓,肩头就开始疼:“来个生面孔,去跟他们套套近乎。”
从同伙里,走出一个女人,女人撩了下头发,朝着车门的东禾,穆姜走过去:“两位兄弟,你们的车厢跟我们的车厢好像不一样。”
东禾冷笑一声:“只要不瞎,应该都能看出来吧?”
女人被噎了一下,她很快调整了情绪:“小兄弟,到新京区还要好几天呢,都是爷们在车厢也没意思,姐姐带上几个姐妹,跟你们乐呵乐呵?”
“乐呵个屁!”穆姜抬手对着女人的脚尖前方射出一箭:“滚!”
箭没入冰冻的地面大半。
露出的箭尾颤动。
女人被吓了一跳。
蹬蹬的后退几步,苍白着脸,继续堆笑:“小弟弟,别这么凶吗?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吗?姐姐叫你尝——”
东禾抬手,骨弓瞄准女人的额头,手指慢慢移动:“他叫你滚,你不滚,那你就死吧,反正这是个野站,死上个把人,没人管。”
车站不大,说是野站,倒也不是。
工作人员都在车站里,从列车上下来的列车员都进了车站,此时外面没一个工作人员。
找不到下手机会的人,早就悄摸摸的回到车厢。
只有受伤男人不死心:“去找那个列车员,”他做个手势:“换上咱们的人,半夜再打开门。”
想法非常美好。
当他们看到列车员身后跟着一个拿着骨弓的高大男人,几乎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他们想打劫的车厢,除了列车员之外,人手一把骨弓。
“我怎么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列车员抱住肩膀,左右看看:“咦?车都快要开了,他们在我们车厢附近干什么?”
“赶紧上车,”雪松推了列车员一把。
东禾和穆姜随后上车,关上车厢门,隔绝了外面虎视眈眈的视线。
列车员对之前的危险毫无所知,懵懂的道:“大家没见过我们这种包厢,应该都是好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