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琛到周家老宅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快晚上十一点,彼时周知玫早就撑不住提前去睡觉了。
周父和周母何玲俩人在自己的胥漾要留在家里住,俩人都微微吃惊了一瞬,但都没多说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过多干涉总归是不好。
不过何玲在知道周知琛有酒席要去,还专门煮了醒酒汤。
只是她没想到,周知琛会在宋家那边喝过,还是王妈给胥砚礼煮的汤,被胥砚礼特意分了一碗给他的。
是山药排骨汤,只不过胥砚礼因为常年弯腰,王妈加了一点补品,比如什么腰子,什么肾脏之类的。
周知琛喝了一小碗,是胥砚礼忘了自己需要喝,而周知琛不需要。
王妈在汤里加了枸杞、虫草等满满半碗料,一方面是为了补身体,一方面也是这些补品宋老爷子不吃,胥父也很少吃。
于是,王妈准备赶在过保质期的时候,把东西用完。
因为周知琛跟胥砚礼俩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最后是小覃开车送的人。
宋岸青本来想要坐上车,但被胥砚礼推了下去,最后还是宋岸青把导航下载好,把目的地也点好才放手让小覃送。
回去的路上,周知琛就表现的有些躁动,他毕竟第一次喝补品,穿着衬衫的脖颈都在泛红。
胥砚礼倒还好,最后是先把周知琛送到周家才又回到了宋宅。
……
胥漾穿着周知玫的新睡衣,洗过澡之后就坐在周知琛的房间里等。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周父和周母表现得很吃惊,但没人说什么。
可胥漾还是知道,这是看出来了点什么。
周知琛的房间,新婚之夜那天他们睡过一次,晚上她又来到这里的时候。
似乎心态都不一样了。
回来的路上,因为胥漾在自己亲哥的酒窖里拿了一瓶香槟,是当初他哥成人礼上,她送的。
但现在……她不准备给亲哥了而是自己喝。
自从听了外婆的话,胥漾晚上回来的时候睡了一觉,但后来做梦又醒了。
十一点多,胥漾在二楼听到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而后解了衬衣扣子的周知琛被人搀扶着走了下来。
胥砚礼本以为自己的妹妹在老宅,就没想过让周知道喝醉之后,应该怎么办。
小覃将人扶着往院子里走了几步,而后周知琛看起来似乎还没完全醉下去,还摆手让人不用扶。
最后还是周母在听到声响后,披了一件衣服出来,顺带还关上了大院的门。
将人扶着坐在沙发上,周母何玲让人喝了醒酒汤。
周知琛喝汤的时候,何玲又因为被吵醒有点瞌睡,就想着去洗一洗脸,准备跟自己儿子聊一聊天的。
结果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周知琛早就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周知琛以为胥漾住在了外公家,毕竟搁以往,她的确是能不跟他待在一起就不待在一起。
所以,躁动的身体让周知琛直接解开了领口,露出一大片泛红的皮肤,他难受得大口呼吸。
宴会上,胥砚礼没怎么说话。
但他们都是相熟的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以前,那些周知琛未曾参与过的一切生活。
偏偏也有人笑着说,追忆往昔干什么,活在当下就好了。
一杯又一杯的酒敬过来,周知琛没有推脱,老实地接过喝光,以往那些他游刃有余的社交技巧,他没有拿出。
也或许是他本来就没醉,而是想要醉过去。
橘黄色的小夜灯在房间里亮着,周知琛在发现胥漾坐在自己的房间时,还以为是在做梦。
他没有率先开口,怕弄碎了梦境。
胥漾不知道他内心所想,就想要去搀扶一下人,结果周知琛只是顺势而为,将人推到了门内。
而后木板门在吸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关了起来,但没关严实。
周知琛炙热的呼吸在空气里开始变得黏稠,胥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知琛扣住了后颈。
他浑身滚烫,胥漾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目光也同样烫得让人心口发紧。
胥漾在看了一眼人,正要开口想问问怎么了的时候。
周知琛凑了过去,而后用力亲上了胥漾,唇舌勾着人波涛汹涌地纠缠,进进出出,将她嘴里的呜咽声悉数吞尽。
胥漾的双手被挤在男人坚硬的胸口处,在她伸手想要推开人的时候,突然冷不丁被周知琛一只手抓住,十指相扣,男人的大拇指慢慢地摩挲着她的虎口处。
空气都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没多久,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响起,胥漾被人抵着腰靠在墙上。
周知琛的亲吻恨不得把人揉到自己的骨血之中,灵活地勾着胥漾的舌尖起舞,还会在胥漾想要躲的时候轻咬一下唇,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确认。
胥漾被吻得透不过气,但连偏头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从喉间发出断续的呜咽声:“疼……别咬我……”
胥漾刚说完,周知琛的手就摸上了她的下巴,而后用指尖在胥漾的耳垂上打着圈。
周知琛似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胥漾感受到男人炙热的手掌在自己的后背跟腰部上下抚摸着,有点痒,还有点奇怪。
“周知琛,我疼……”
胥漾闷闷的声音在此刻出现,周知琛的意识清醒了许多,他睁开了眼睛。
而后慢慢放开了胥漾,还替胥漾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刚才还差点把手伸进衣摆下方。
刚才亲吻的时候,他只顾着忘情的索取,还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怕这是一场梦。
但现在……
周知琛知道,自己这是真的亲上了人。
此刻他们俩人的嘴唇都是红艳艳的,胥漾的下嘴唇还留有一个牙印在,那是刚才她想要躲被人用犬齿轻轻碾磨出来的。
周知琛只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人,他今天八成是不能再跟胥漾待在一个房间里了。
胥漾看了一眼他,而后问道:“周老师,这是在耍酒疯吗?”
她突然手臂勾着他脖子,食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周老师,原来你这是趁着醉酒想要亲我啊?”
胥漾刚说完,指尖就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原来装醉还真的是一门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