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往事,现在才知道真相,季人歌心情复杂,“多谢钱爷手下留情。”
“甭客气。”钱多多爽朗笑道。
咳咳,当时她也没想到日后两人竟然有这种缘分……
知道钱多多还有这项神通,季人歌计上心头,大言不惭问道:“你能不能控制地阶妖兽?”
钱多多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丝迟疑地回答:“不能。”
“一分一秒都不行?”季人歌不死心地追问。
“一两分钟应该可以吧?但没办法操控,只能强行镇住这样。”钱多多掐着算了算时间,距离上次控制小兽有十年之久,应该休息好了。
季人歌心下一喜,“钱爷,以后我就叫你钱爷,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说什么来什么,她刚刚还在想要怎么让地阶妖兽别揍她,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摸到源心呢!
“呵呵,你少贫,指不定在心底怎么压榨我呢!”钱多多瞥了眼季人歌透白的脸色,终是忍不下心,放软了声音,“算了,谁叫你是我钱爷罩的人呢!”
季人歌得了便宜还卖乖,嘿嘿笑了两声:“嘿嘿,就是就是,钱爷宠我,是这样的,钱爷,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配合一下,只要你……”
钱多多听得直皱眉,但看到季人歌双眼透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便把晦气话藏回了心底。
算了,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只是想到这冗长的一生,再也没有她作伴,就……哎。
两人谈完,钱多多一改往日懒散,专心修炼,而季人歌把地上这个阵法彻底摧毁后,手中握着几张十里传送符,着手准备。
她要计算源心的具体位置。
这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几进几出后,季人歌将源心所在处缩小到地阶妖兽方圆五里的范围。
地阶妖兽长时间未挪动,好不容易来一个不怕死的小东西,它也乐得耍耍。
低阶妖兽根本不敢离它太近,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和恐惧,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死无全尸。
而地阶妖兽只是逗着她玩,最起码的警惕性还是有的,小玩意要接近它的宝贝,它就会喷出一口气,将小玩意吹出老远。
几次下来,它倒是心情愉快不少。
双方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惜不能握手言和。
关键时刻季人歌溜回了蓝珠内,身上不可避免地受了伤,但不是重伤,吃下丹药修养一会就好。
地阶妖兽目测体型有百米大小,范围缩小至其方圆五里范围,仍不足以让季人歌在短短两分钟内找到源心。
必须继续缩小范围。
但是季人歌看了看手中仅剩的两张十里传送符,顿觉头疼。
这两张不能再用了,若是最后源心没有得手,她还要靠这两张十里传送符跑呢。
“多多,交给你个任务。”季人歌严肃道。
钱多多一听,收起嬉笑的表情,认真道:“首先叫我钱爷,然后你说。”
季人歌:“你去把地阶妖兽干掉。”
钱多多:“?”
“你是人吗?你能不能给老子滚啊!别打扰老子修炼!”钱多多怒骂道。
季人歌贱兮兮笑着,一天不挨骂,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逗完钱多多,她从戒指中掏出数张宣纸和笔、墨、砚台等。
她决定要计算出源心的位置!
利用她之前所学的阵法。
将整个秘境当成一个阵法,而阵眼无异于是双龙玉佩所在地,阵心就是源心,也是阵法的支柱。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源心的大致范围,就相当于握着大概的答案去做题。
不多时,季人歌画满了几米长的鬼画符。
钱多多听到细细簌簌的动静,专门过来看看季人歌在做什么。
捡起几张废稿,正好可以拼成一个连贯的阵法,而另几张则是在此基础上更复杂、更宏大的阵法。
她是外行,但也能看得出这得多耗精力。
抬眼去看季人歌,她脸上满是汗水,时不时拿衣袖擦汗,以免汗水落到宣纸上,扰乱她的思路。
原本苍白的脸蛋,现在浮起不正常的潮红。
这是过于消耗精力所致。
钱多多想劝季人歌休息一会,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摇了摇头,飘向更远的地方盘腿修炼。
两人互不打扰对方。
季人歌时不时拿出蓝珠,往其他地方转转。
钱多多觉得这是季人歌解闷、舒心的活动,实际上是季人歌的视察。
经过她一段时间的不同方位观察,专门从阵法这个角度来看,还真让她发现了点门道。
按照她的说法,这个秘境就是由几个重要的阵点组成。
无数个小阵,组成了一个参天大阵。
而无数个小阵中又有无数个禁制。
无数阵法运转,撑起此秘境。
说到这,季人歌就忍不住骂脏话,这真要一个接一个阵法去解,解到猴年马月也解不完,当初到底是哪样的神人才能布下此阵?
还好,她不榆木,非要揪着解阵不放。
季人歌和同时进来的人沿着两条路线前进。
前者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般破阵,而后者是顺着试炼去拿到双龙玉佩。
两者都不轻松。
季人歌猜测自己不是第一人发现此秘境的秘密,但是别人都选择了后者。
不为其他,第一波来到这里的人,什么都不知道,连内中外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是探路虎。
第二波的人,就算知道了此地有禁制,也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当然是选择看上去更为简单的办法拿双龙玉佩。
她们来此地只是为了双龙玉佩,而不是为了解阵过瘾。
但这一次进来的人,却有两人选择前者。
季人歌偶然一次视察,发现了一个人。
沈寂。
距离进秘境已经过了三个月,这个时候如果为了双龙玉佩,怎么可能还会在第一关的外围乱转?
不是为了双龙玉佩,那就是为了别的。
好巧不巧,沈寂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一对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熟悉的对阵法的渴望。
季人歌想要知道阵心在哪里,怎么不算对阵法的渴望?
两人打了声招呼,心照不宣地同行。
他们都想看看对方手中掌握的关于阵法的情报。
走了段时间,对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沈寂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忍不住率先开口道:“道友,你在看什么?”
“看花花草草树树木木,你呢,沈道友?”季人歌笑得眯起眼睛,像一只在算计人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