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哪有你这么顶撞长辈的道理。”
王大妈顺势往刘婶身侧一站,摆明了抱团施压,双手往身前一拢,眉眼间满是道德绑架的刻意,慢悠悠补了一句,声音刻意扬高,让周遭围观的邻居都听得真切。
“远亲不如近邻,本就该互相搭把手,这本是邻里间的美德,难道不好吗?”
话音落下,她还故意扫了一圈周围的人,试图煽动旁人一起施压,眼底藏着看热闹的狡黠与刻薄,全然不顾是非曲直,只一味偏袒自家亲戚。
陆梨立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面色冷然,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一唱一和的嘴脸,心底寒意渐生,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隐隐浮动。
识罪之眼的力量已然悄然运转,只待时机一到,便彻底戳破这两层虚伪的面皮。
陆梨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面色平静无波,可眼底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寒意渐生。
她没有急着争辩,只是静静看着眼前撒泼耍赖的妇人。
将对方每一丝慌乱、每一分蛮横都尽收眼底,心中早已将系统提示的桩桩罪孽,与眼前这张刻薄嘴脸牢牢对应。
就在这时,陆梨眼前骤然亮起淡蓝色微光,一行行冰冷清晰的系统文字无声浮现。
【紧急任务触发:惩戒“极度自私与隐藏罪行之罪”。】
【任务目标:刘彩凤(刘婶)。罪行:长期道德绑架邻里,极度自私。隐藏罪行:其“孙子”小军实为三年前从人贩子手中购买,涉嫌买卖儿童。】
【任务要求:在目标毫无悔意时执行掌刑。成功奖励:生命能量90天。】
【警告:目标罪行严重,请宿主谨慎处理,建议先收集证据。是否接受任务?是/否】
陆梨心口猛地一沉,五脏六腑都像被狠狠攥紧,惊涛骇浪在眼底翻涌,表面却强压着不动声色,只指尖微微发紧。
买来的孩子?
她缓缓抬眼,目光沉沉落在刘婶身上,凝神屏息,暗中催动识罪之眼的进阶之力,探查对方深藏的罪孽。
眼前再度闪过系统面板,字字刺目:
【刘彩凤,女,51岁,棉纺厂退休工人家属。】
【罪孽值:极高。】
【主要罪孽事件:1.三年前通过中间人从人贩子手中购买男婴,现名刘小军,花费800元。2.长期虐待养子,不给吃饱、动辄打骂。3.多次道德绑架、欺压邻里。】
【状态:暴怒,蛮横,毫无悔意。】
陆梨掌心沁出冷汗,后背微微发寒,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蔓延。
这根本不是寻常邻里争执,而是实打实、伤天害理的重罪。
90天生命能量。
系统从未给出过如此高额的奖励,三个月,足以说明此事的恶劣与紧迫。
“接受。”
她在心底沉声应答,语气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早已翻江倒海。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
系统提醒在先,需先收集证据,她必须沉住气,步步为营。
陆梨抬眸看向刘婶,眼神平静得近乎冰冷,语气却缓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刘婶,您说小军是您孙子,那我想问问,小军爸妈呢?怎么从来没见他们回来过?”
刘婶脸色骤然一变,眼神慌乱躲闪,语气也跟着虚浮起来。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儿子儿媳在外地工作,忙。”
“外地?哪个外地?有地址吗?有通信吗?”
陆梨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刃,牢牢锁住对方,不给半分喘息余地。
“小军今年八岁了吧?你们是三年前来的?那时候他多大?怎么来的?”
一连串追问精准狠厉,直戳要害,刘婶瞬间慌了神,眼神飘忽不定,语气尖利又发虚。
“你……你管得着吗?我家的事,轮不到你问。”
“如果是您家的私事,我确实管不着。”
陆梨陡然提高声音,清亮有力,确保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目光锐利如刃,直直扫过众人。
“但若是触及违法犯罪,那这世间任何人,都有资格管。”
她缓缓转身,面向围拢过来的邻里,眼神坦荡又郑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各位叔伯婶子,大家不妨仔细想想,刘婶家的小军,分明是三年前突然出现的。”
“她口口声声说,是儿子在外地生下,送回来抚养。可整整三年过去,谁见过孩子的父母?谁见过一张照片?谁又收到过一封从外地寄来的书信?”
邻居们闻言纷纷面面相觑,眉头紧锁,压抑许久的疑惑瞬间翻涌,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渐渐响起。
“可不是嘛……真是三年前突然冒出来的……”
“只说儿子在东北,可从来没回来过一趟……”
“那孩子刚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还带着伤呢……”
刘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慌得手足无措,声音尖锐得彻底变调,近乎歇斯底里。
“陆梨,你这是血口喷人,小军就是我亲孙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她面目狰狞地往前一扑,张牙舞爪地朝着陆梨的脸抓去,状若疯癫。
陆梨早有防备,身形轻盈一侧,稳稳避开对方扑击,手腕利落抬起,蓄力挥出,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刘婶脸上。
“啪!”
一声脆响,划破整个院子的寂静。
这一掌力道十足,刘婶被打得猛地偏过头,身形踉跄后退几步,险些跌坐在地,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陆梨缓缓收回手,眉眼冷冽如冰,语气淡漠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人心头发紧。
“这巴掌,是替小军讨的。刘彩凤,你敢发誓,小军当真是你亲孙子?”
“你敢不敢现在就随我们去街道办、去派出所,把孩子的来历一五一十说清楚?”
“敢不敢把家里的户口本拿出来,让所有人看看,上面究竟有没有这个孩子的记录?”
刘婶下意识捂住发烫的脸颊,眼底第一次褪去蛮横,被浓烈的恐惧彻底占据。
她慌乱地看向陆梨冰冷的眼神,又触碰到周围邻里怀疑,探究的目光,精神瞬间崩溃。
突然“哇”一声大哭出来,不再是平日撒泼耍赖,而是发自心底的恐惧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