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也曾提到过妖市的所在,女主苏浅浅的其中一位老公便是在妖市为对方寻到了洗髓换骨的丹药,为了这颗丹药好像还失去了一只胳膊。
作者在写的时候,由于画面太过血腥,并未直言,但从文字描述还是可以看出,对方的胳膊确实是断了,后面好像是用莲藕重新做了一条胳膊,只是不太方便,需要每日泡水,于是那人不管走到什么地方,后背都会背上一个大水壶,没人的时候,喝上一口,撸起袖子朝着胳膊就是一喷,有的时候若是天气太过炎热,再加上有必须出门的任务,就只好一路喷水了,和人工花洒差不多。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干,书里就是这么写的。
摆着各种奇怪虫子褪下的壳的摊位上,一身藏青色服饰的老板,脸上带着白纱,白纱是哪个点缀着细小银铃,在风吹过面纱时不至于露出下半张脸,一双勾人的水蓝色桃花眼,时不时地游走在过往行走的路人身上,手中拿着各种蛇形器具,头上戴着闪闪发亮的银饰,银饰之间能够看到一根青玉簪,簪子上缠绕着一条纤细晶莹的青色小蛇,与青玉簪融为一体,若不是那社呼吸时腹部有着些许细微起伏,不注意看,谁又会想到这样一位绝美的少年头上带着的哪里会是什么簪子。
穿着一身黑袍的人,站在无人的街道上,一阵白雾从地面升起,随着一阵白烟飞过,白雾之中是陆陆续续地出现行走的人影,白雾褪去,抬头看着不远处出现的妖市入口,来到入口,举起手里拿着的双蛇玉佩,在两个小妖的勘察结束后,走了进去。
妖市之中,除了妖,便是各种修士,普通人来到这地方,很大概率会变成妖怪的盘中餐还有各种摆放在摊位上的物品,比如她面前出现的人皮面具,这东西物如其名,不是什么皮革制品,而是在活人清醒时,放入特质的模具中,完成全身脱皮,按过程光是看书中的描述她就浑身直冒冷汗,看的时候由于太过害怕,在看到相关片段都是迅速划过,亦或者是直接来到下一章。
四周出现的各种自己听不懂的词语话术,只希望到时候别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空气里是铃铛发出的细响,一阵冷风吹来,迷雾之中出现一座轿帘。
红纱轻轻抚动,道路上走着的行人,退至两旁,恭敬地低下头去,头上带着狐狸面具,穿着一身黑袍的人,也随之低下头。
红纱微微吹起,坐在轿帘上的人,身着一身银袍,外搭一圈白色毛绒披肩,额头上有银钿作为装饰,精致的银钿与银发相呼应,立体的眉骨,是微微上扬的剑眉,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翘,不笑时多了几分疏离,笑起来眉骨弯弯极具上年气,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男性化的轮廓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
身体微微靠在身下的百凤上,指尖轻点眉头,微微眯着的眼中,露出些许寒光,本是极具少年感的长相,周身气度却是浑然老成。
一身黑袍的人,看着浩浩荡荡离开的队伍,在众人散去后,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之中的下弦月,没多少时间了。
来到一处摊贩,看着摊位上摆放着的各种颜色的药瓶、动物褪下的壳,抬头在看到头上戴着银饰的少年时,强压下内心的激动。
老板看着那一双眸子看着自己时,竟是比天空之中高悬的月亮还要亮上几分的人,轻放下手中的药瓶,抬头看向对方。
一身黑袍的人,看着面前的人,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夜晚的风吹得很急,少年头上戴着的银饰,放出清脆悦耳的轻响,看着那轻声朝着自己走来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面前的人,简单说明来意。
在看到对方伸出双手比划着动作时,她发现面前的人,是和不会说汉话的。
于是只好从身上背着的布包里,拿出一根红绳,绕着脑袋绑了一圈,双手张开、举起、放在面前围成一个圈,双腿膝盖靠着膝盖,肩膀机械地左右晃动着,未免对方看不懂,双手伸直,双腿站着,朝着远处一跳一跳地学起了僵尸。
跳了一百米左右,又跳了回去。
老板看着那一跳一跳朝着自己调过来的人,和他在蛊王林看到的那只红色长着触角,通体血红的虫子特别像,很漂亮,也很有趣。
宁晚意看着自己,始终不说话,但从对方上弯起和清晰突出的卧蚕她十分肯定这人在笑。
她扮僵尸有那么好玩吗?
老板看着那停下的人,轻轻点了一下头,朝着对方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跟上。
走入一间屋子的宁晚意,总感觉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爬,随着老板手中拿起的灯盏被点亮,她看着那递到自己面前的灯盏,双手接过,朝着地上一照,在看到按朝着自己伸着两个大夹子的红色蜈蚣时,深深吸了一口长气。
房梁上爬行着的足足有半个手掌大小,十条腿上长着细小的白色绒毛,红色的瞳孔在看到那出现在屋子里的人时,激动地晃着前肢,微微张开嘴,发出“嘶嘶嘶嘶嘶”的细响。
直觉告诉她这屋子里有不少小东西,还有一些是她不想看见的恐怖生物,好在她出来的时候身上摸了不少的草药汁,专防毒虫。
脸上带着白纱的老板,看着地面上映照出的黑影,在看到黑影手中拿着的灯盏,火光不安地跳动,连带着那拿着灯盏的手也不受控制地颤抖。
白纱遮掩住的下半张脸,嘴角微微勾起。
走了许久,得到一个木盒的宁晚意,不待对方开口,便给出了一锭金子,连人带灯,朝着屋外跑去。
老板看着那离开的人,转身看向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红色蜈蚣,“我说过,不要吓到客人。”
抬手拇指和食指指腹摩挲的瞬间,缩在角落里的蜈蚣通体爆开,红色的汁液洒在地上,角落里都藏着的上千只毒虫,发出害怕的嘘嘘嘘声。
一时之间,寂静的屋子里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