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秦卿旁边的闫芳也将一个红包顺便放到了她包里,“我跟你二哥的,收好。”
秦卿嘴上说着谢谢,手里收红包的动作自然得很。
连一向面冷的霍钦都柔和了下来。
“四嫂,别看我们!”老六杨志强和老五谢远坐在最下手,“我们没结婚的不用随份子。”
“三哥不也没结婚!”秦卿不服气。
“我包的是给你过年的压岁钱,跟他们已婚人士,不一样。”贺文东抱肩笑着。
一圈红包要下来,整个场子气氛都活络了。
周砚笙通知服务员走菜,杨志强和谢远两个最小的拎着白瓷瓶倒酒。
“楼上安排了房间,倒下的,直接上楼睡觉。”还没开始喝,贺文东就定了调子。
“三哥,你怎么不来江城开个大酒店?”秦卿的认知里,这位就是资本的代名词。
“你让老四建一个。他也不差这点钱!”贺文东看着周砚笙意有所指。
秦卿看向身边的男人,“哥哥,他们说你有钱。”
周砚笙唇角带着笑,“养你绝对够了。”
秦卿没追问,上一世的记忆里,周砚笙的财力确实不输贺文东。
“好了!难得聚在一起,大家先举个杯!过年好!”周砚笙先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们一帮兄弟,一共七个人,按年龄排行。
但,隐隐之中都敬着排行老四的周砚笙。
秦卿依稀记得,当年二哥和三哥为什么事,差点老死不相往来。
若不是周砚笙,早散了。
后来事情过了,也没人再提过。
但二哥和三哥关系一直说不上有多好。
此刻大过年的,倒是一团和气。
酒过三巡,秦卿最怕的话题终于来了。
“说吧,你们谁招?”
一直没吭声的霍钦点着桌子看向身边的周砚笙。
于勇辉立刻会意,接话,“不声不响的把证领了,是什么意思?连酒席都没办,太不够意思了!”
贺文东扬眉跟了一句:“卿丫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喜欢那个唱歌的穷小子吗?我原本都打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捧红他了!”
一句话,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周砚笙皱着眉刚欲开口,被秦卿拦住了。
“哥哥,让我说。”秦卿握着他的手,眼神毫不回避扫过众人,有些骄纵的站了起来。
“哥哥们集体审问我!好伤心!不过,我才不跟你们计较~”
秦卿觉得此刻的自己表情满分,她不能回避这个问题,这些人都是跟她和周砚笙关系最好的人,她需要做一次澄清。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为我哥不喜欢我……被外面的人鬼迷了心窍。”
秦卿还没解释完,杨志强已经夸张的插话了:“四哥不喜欢你?卿卿,不,四嫂,你是不是认知出问题了?”
谢远也跟着点头,“你要摘他器官,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找我动刀,割了送给你。”
他是外科一把刀。
秦卿扯了扯嘴角,这算什么兄弟啊?!
“所以啊!我才幡然醒悟,浪子回头!”秦卿说着往周砚笙身边靠了靠,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周砚笙扶着她的腰身,“好了,坐下说,当演讲了不成。”唇角一直勾着笑意。
秦卿任由男人拉着自己坐下。
“至于只领证,没办酒……”她看向周砚笙,赌气地说了一句,“他当时都快和别人订婚了,我哪儿还来得及跟他一步步慢慢来,先睡——”
差点把实话说出来,被周砚笙一把捂住了嘴。
祖宗!真是什么都敢说?!
秦卿在他掌心呜呜了两声,才反应过来,瞬间上脸。
好丢人!
“所以是你睡了老四?”贺文东大笑出声。
“三哥,你一个没老婆的在这儿兴奋什么劲儿?”
周砚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婚礼我们会办,不过要等卿卿工作稳定下来再说。她最近在备考文工团。”
众人听说后,又是一阵唏嘘。
酒喝得正酣时,霍钦把周砚笙单独喊了出去。
“哼,当官的就喜欢神神叨叨的,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贺文东掏出了烟盒,随即又放下,“二嫂,也就你能受得了他。”
闫芳但笑不语。
门外,霍钦和周砚笙并没有走远。
“听老霍说你最近很高调?”霍钦开门见山。
“有几个看不顺眼的,遛遛他们。”周砚笙双手插兜,很是无所谓。
“你自己有数就行,成了家的人了,多考虑些不为过。”都是聪明人,霍钦点到为止。
“嗯。谢了,二哥。”周砚笙点头,“其他事情,等卿卿工作稳定再说。”
这一晚,闹到很晚才散场。
连周砚笙和秦卿都住在了酒店里,没回去。
“强子,拿个方案,看看江城哪里适合建个会所?”这是周砚笙理智清醒时对杨志强布置的任务。
至于不清醒时……
只有秦卿知道了。
*
秦卿万万没想到三哥给她和周砚笙订的房间是刚流行起来的蜜月套房。
连床上都洒满了花瓣。
氛围感满满。
可惜……
狗男人被他那些好兄弟彻底灌醉了。
还是杨志强和谢远一左一右把人架进来的。
秦卿客气的送走了人,关门。
有些认命的准备伺候醉汉。
转头,却听到了动静。
周砚笙已经自己在换鞋,脱外套了。
举手投足间,半分醉态都没有。
“哥哥,你没醉?”秦卿眨巴着大眼睛跑了过去。
“有点多,但不至于不省人事。”
周砚笙揉了揉眉心,随手将外套丢在了沙发上,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我不趴下,这局散不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秦卿过来。
秦卿恶作剧的直接小跑着扑了过去,扑在男人怀里。
周砚笙没设防,就这般被小姑娘扑倒了。
两人双双倒在了大床上,倒在红色的花瓣中。
“小祖宗,伤还没完全好!别没轻没重的!”周砚笙搂着小姑娘,虽是责备的话,却没什么力度。
“有你在,还能伤了我不成?”被宠爱的有恃无恐。
周砚笙闷笑,没再说话,两人就这般暧昧的躺在大床上。
半晌,他低低的问了一句,“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秦卿错愕,“哪一句?”她今天可是说了不少话。
“以为我不喜欢你,才……”他的唇贴着她的发顶,问得……小心翼翼。
秦卿后知后觉,侧身,躺到了男人臂弯里,大眼睛似是带着控诉,“你知不知道,我很缺爱的!”
周砚笙整个都僵住了。
小丫头跟他说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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