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自从认识她之后,他几乎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
不仅仅是他,整个周家也全然接受了她。
更有甚者,他的一帮发小哪个不是真心的把她当小公主宠。
怎么到了小丫头嘴里,她成了缺爱的那一个?!
“怎么回事?”周砚笙的眸子有些暗沉。
秦卿深呼了口气,有些豁出去般的开口,“从小到大,你宠我护我,和其他那些哥哥……有区别吗?”
“你别说!让我说完!”秦卿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我知道你不服气。”
“你对我是特别的,因为你是最照顾我,最宠我,最关心我的。”
“可是,在我看来……性质是一样的。程度不同而已。”
“后来,你管我,训我,骂我,在我看来更多的是责任。”
“周砚笙,我经常在想,是不是当年周伯伯带回来另外一个女孩,你还是会这般宠爱着……”
“与是不是秦卿,无关。”
秦卿眨了眨眼睛,不让眼中的泪流出来,“周砚笙,你给了我极致的宠爱,却唯独没有……爱。”
“林翔,”秦卿咬了咬唇,撕开了这个两人都不愿面对的话题,“至少在林翔面前,我是个女人,是个他愿意用花言巧语哄骗的女人。”
“虚情假意也好,阿谀奉承也罢,对于一个缺爱的人来说,”秦卿顿了顿,吐出四个字,“受用至极!”
秦卿说完,蜷起了身子,任由眼泪无声的滑出眼眶。
两辈子加在一起,她第一次赤裸裸的剖开那段过往。
沉重的几年,不是她轻飘飘一句鬼迷了心窍就能过去的。
一旁,周砚笙捏紧的指节泛白。
他几次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口,直到听到女孩压抑的抽泣声时,所有理智轰然倒塌。
他猛地伸手,将人狠狠捞进怀里。
带着酒气和痛意的吻,重重落下。
从眼睑开始,一路往下,鼻尖,脸颊,红唇,耳珠,脖颈……
弄乱了女孩的长发,弄皱了女孩的衣摆……
哥哥。
她喊他。
周砚笙没有停,甚至亲的越发狠厉。
直到脱女孩毛衣时,扯到了她的胳膊,周砚笙才恢复了理智。
停下了所有动作。
看着怀中满脸潮红的妻子,他自嘲的说了一句:
“我他妈这么多年,最后悔的就是,”他停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晦暗,“你十八岁那年表白时,做了个人。”
说完,下床,摸出烟盒,去了阳台。
一支烟抽完,理智回归,周砚笙重新回了房间。
小姑娘还缩在床上,小小的一团,像是被蹂躏过一般。
偏偏他还什么都没做。
“秦卿,哥哥我现在很清醒。”
他在床头沙发上坐下,声音不高,但语气决绝,“这么多年,对你是责任也好,习惯也罢,我不否认。”
“但,这些都他妈因为,我心里只有你这么个小没良心的!恨不能把全世界都捧给你,还怕被你嫌弃!”
“哥哥已经够卑微的了。”
“别再踩了。”
他探身摸了摸她的小脸,“乖。”
下一秒,却被女孩咬住了指节。
男人吃痛,却没有抽回。
任由女孩咬着。
可偏偏,咬了没一会儿,小姑娘居然伸出舌头如同饶痒痒一般,舔了一下。
周砚笙激的一个机灵的蹙眉,望向了她。
秦卿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又舔了一下。
带着吮吸。
周砚笙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的想收回手指。
带出的却是在灯光下反光的拉丝的细线。
一头缠在他湿漉的指节上。
另一头……
连着小姑娘微微探出口的舌尖。
周砚笙呼吸骤然一窒,额角的青筋跟着跳动了一下。
下一瞬,又将指节喂进了女孩口中。
“卿卿,我是个男人,”他俯身,贴在她耳侧,“是你男人。”
“嗯。”
半晌没说话的小姑娘,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么一声似有若无的“嗯”。
却如同邀请一般,炸毁了周砚笙所有的理智。
……
然而,周砚笙终究还是败给了女孩举不起来的胳膊。
原本他只是想将小姑娘的手臂抬高,不让她放肆的在自己腰腹处作祟。
随之,硬生生吓出了一声冷汗。
“卿卿,要不要紧?我去叫谢远过来!”
“没事。”秦卿带着浓重的鼻音,“比复健疼一点点而已……”
“你确定?不能忍着,要不要去医院?”周砚笙满心满眼是后怕,自己也太没分寸了。
“真没事。上次医生就说骨头没问题了,别担心啦!”秦卿反过来安慰他,“哥哥,我们要不要继续?”
“还继续?”周砚笙忍不住轻轻弹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洗澡睡觉!”
说着抱着她去了卫生间。
*
春节假期过完,秦卿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
当然,只有她觉得,而不是周大队长觉得。
周砚笙这两天看着小妻子都想躲。
小恶魔一般,天天勾引他。
一天若干个招数。
昨天晚上甚至在卫生间里喊没水了。
等他过去,滋他一身水,还不让他走。
抱着他……摸腹肌。
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就被说小气。
日子没法过了。
*
这天周砚笙下班回来,看着秦卿难得没有主动来接他,有一丝意外。
秦卿年后已经委婉的辞了小学的代课工作,专心在家备考。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不开心?”他摘下帽子,换鞋。
秦卿缩在沙发上,还是一动不动。
居然当他如空气一般。
周砚笙心下咯噔了一下,又出什么事了?
他在她身边坐下,将小姑娘捞进自己怀里,“怎么了?”
秦卿有些懵的看着他,“妈妈打电话来了。”
“吴女士说什么了?”
周砚笙连声音都透着紧张。
“嗯。”秦卿点头,一脸苦大仇深。
周砚笙没再问,拿起一旁的电话,准备打回家。
被秦卿按了回去,“你干嘛?”
“问问情况。”周砚笙不置可否。
“我又没说不说。”秦卿叹了口气,“妈让我回京市……”
“到底怎么回事?”周砚笙拧着眉,不自觉的收紧了搂着女孩的手臂。
“让我回去特训。”
秦卿趴在男人的胸口,“哥哥,你知道吗?妈帮我打听过了,这次江城这边一共只招一名钢琴师。”
“好多人盯着,”秦卿苦着脸,“妈妈说,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比高考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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