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一声脆响,打破杨秘书得意的笑容。
“哦是吗?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传出来,瞬间让杨秘书的脸色大变。
所有人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一身狼狈的文烟从角落走出来。
而在她身后,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还有她手上布满血丝的痕迹,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封明哲想也没想,快步朝她跑过去。
跑到她面前,又不敢随意触碰她,生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口。
“烟儿你哪里受伤了?除了手,是不是还有哪里疼?你怎么会从——”
看到角落的碎玻璃渣滓,还有被人用蛮力破坏掉的玻璃门,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文烟朝他摇了摇头,把他轻轻扯到身边,示意他暂时不要出声。
看着杨秘书不敢相信的表情,她笑眯眯地举了举手里的小锤子。
“很可惜啊,你完美的计划失败了呢。”
“你说搞不搞笑,你要是真的再细心点,就能发现隔音效果很好,密封性也超好的小会议室门后,居然备着一把随时可以敲碎玻璃门的小锤子。”
这事,秘书长知道点。
“是,是封总说了,这样的会议室要是不小心从外面锁住。
里面的人求救,外面的人连听都听不到,让我最好在里面备着一把小锤子,以免有人出事。”
文烟笑了,“杨秘书你看,现在连老天都不帮你呢,你说你费了这么多功夫,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她心里,在小会议室差点出不来的事,给气得差点没有在出来的那一刻,把杨秘书的头打破,已经算是她最好的忍耐。
现在只是出言刺激她,就是看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的结果。
杨秘书愣了下,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像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一般。
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匕首,不管不顾地朝文烟扑过去,厉声喊。
“贱人,我死,你也得给我陪——”
“砰——”
“嘭嘭嘭,嘭嘭嘭——”
所有人震惊在原地,呆滞地看着眼前,封明哲刚踢掉杨秘书手里的匕首。
文烟趁机就抓着她的衣领,跟甩垃圾一样,把不停砰砰甩到地面。
直到把人甩得半昏迷状态,面部血呼呼的,看起来像命案现场。
“你特么当老娘是软柿子吗?好捏吗?老娘特么现在就让捏——”
甩了一会。
文烟没有力气了,才随手像丢垃圾一样,把人丢出去。
封明哲走过来,握住她流血的手掌心,眉头紧皱。
刚要转身,就被看出他想干嘛的文烟拉住,软着声喊疼。
“手疼,脚也疼,浑身都疼,明哲哥,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我想回家躺着了,好累啊。”
封明哲立刻弯腰把人抱起来就往电梯走。
临走前,看了周大彪一眼。
不用他说,周大彪自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包括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杨秘书,还有她的母亲。
坐到车里。
文烟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看向身边的某人。
“明哲哥,我刚刚好像看到办公楼大门口有几个眼熟的保镖,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出来了?”
就保镖那身显眼的制服,她想看不到都难。
封明哲啧了声,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有些气笑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身上的伤痕?还有你今天失踪的事,你觉得我假装等你回来,才是最好的态度吗?”
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文烟卖乖地朝他笑了笑,抓住他的手,贴了贴。
“嘿嘿我没有说你做得不对的意思,要是你哪一天像今天这样失踪,那我也一定比谁都焦急,说不定做出的事,比你还横。”
封明哲心里好受点,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怕这事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毕竟你最近因为西区的夜市,和东区要开始开发,京北很多人都想抓住你的把柄,分一杯羹呢。”
封明哲摸了摸她的头,替她整理凌乱又沾到灰尘的头发,拿纸巾帮她擦了擦脸。
“放心,这点小事,那些老狐狸还动不了我,不过,今天的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以后你出门,我给你配两个保镖,去哪里就带着他们,不要单独行动。”
文烟没有直接拒绝,“你觉得今天杨秘书的事,可能有其他人在背后挑唆?”
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杨秘书那种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笨蛋女人,最容易被人拿捏。
她又是封明哲秘书室里的人,也是最靠近封明哲的人。
想要她偷偷做点什么,易如反掌。
今天的事,要不是杨秘书自以为计划成功,连演都懒得继续跟封明哲演下去,说不定她还真能成功。
车到达医院门口。
文烟转头,试图抢救一下,“明哲哥,我刚刚好像说的是我想回家躺着吧?你是不是说错地址了?”
封明哲面无表情地把人轻轻拉出来,弯腰刚准备把人抱起来,被文烟推了把。
“明哲哥,我腿没事,可以走路,咳咳,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还是别这么显眼吧,我,觉得有些害羞。”
说着害羞,她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封明哲看出她的不好意思,没有真的继续,而是扶着她的手臂,两人慢慢往医院里走。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医院,文烟还是想再抢救一下。
“明哲哥,我身上都是小伤,一些简单的擦伤,要是这么小的伤都要来麻烦医生,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啊?”
老实说,她真的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封明哲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血呼呼的手掌,没有说话,就一眼,文烟就明白没有话好商量。
乖乖跟着他进去医院。
坐在一边等医生过来,文烟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
“文烟姐——”
文烟转头,看到封明兰和一个小姑娘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明兰小心点,别急,我就坐在这里没动——”
封明兰笑嘻嘻地走过来,看到她身上的伤痕累累,惊呆了。
“文烟姐你出什么事了?刚刚我哥来我病房找你,说你没有回家,你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一旁的小姑娘扶着她坐下来,站着累。
文烟挑眉,安抚地朝封明兰笑了笑,“我没事,就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明哲过来打断,二话不说把她扶进医生的办公室,给她包扎和擦药。
等她再次出来,两只手已经包扎上,跟个粽子一样。
文烟无奈,“明哲哥,我这是手,不是猪蹄,哪有人让护士包扎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