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
“阿燕……”姜秋意唤了声。
燕宿水被这一声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燕宿水深吸一口气:“受够了。”说罢,拿出雪落,将她敲晕。
燕宿水蹲下身,查看这个与姜秋意极其相似的人。
“怎么会有两个相像的人?没有易容,不是妖鬼。是同一张脸,只是性格不同。”
燕宿水仔细翻看着这张脸,发现跟姜秋意相似的那个人左眼角下有颗痣,那很像是他昨天画像时点上去的那颗,无论是大小,样子,还是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燕宿水不禁怀疑,面前的姜秋意不会就是自己昨日的画作吧?
感觉有点太扯了,自己若是有这能力,该去画些银子才对。
燕宿水站起身,找了些东西,将这长得跟姜秋意一模一样的人捆了起来。
走到房门口,打开一条小缝,确认无人后,悄悄地走了出去。
路过长画时,瞧见画又变了样,画中的姑娘玩着落叶,她身旁还有一位女子盘腿而坐,只不过那女子的脸是空白的。
燕宿水看着女子,有些震惊:“这是秋意?”
他想起昨日画师说要将他的画在长画处裱起来,可他今日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画师所说的裱起来该不会就是画进画里吧?那自己画的那幅去了哪里?
燕宿水只觉得脑子混乱得很,伸出手触碰长画,却好像无法触摸。
燕宿水收回手,疑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也想去寻你心爱之人吗?”身后画师的声音传来。
燕宿水一听,扭头回看他:“不想。”
画师笑得温和:“不,你想,并且你现在很急,你看着你的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却无法触摸,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我能够理解你。”
燕宿水否认着他的话:“谁告诉你那是我心爱之人的?”
“你的心,你心中之人就是她。”
燕宿水:“心中之人又不代表心爱之人,心中之人只能说明她在我心中的份量重而已,心中之人除了爱人还可能是家人。”
画师并不想听他说这些,开口打断了他:“若你承认她是你心爱之人,我便不棒打鸳鸯,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送你跟她团聚。”
闻言,燕宿水立马改口:“她确实是我的心爱之人。”
画师冷笑一声,等燕宿水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他床边的姜秋意。
见燕宿水醒来,姜秋意不解的问他:“你怎么也来了?”
“我跟别人说你是我心爱之人,然后求了他一天,他被我求烦了,把我打晕了,我醒来后就到这里了。”燕宿水夸张的说道。
姜秋意无语地赏了个白眼,这一举动让燕宿水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堪比神医让他起死回生。。
燕宿水下床,站到姜秋意身旁,道:“其实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姜秋意摇头:“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
燕宿水也摇头:“但我有猜想。”
“说来听听。”
“我们处在画中。”
燕宿水边随姜秋意去往院中,边道:“这只是我的猜想,算不得真。”
燕宿水将这久的事情简单跟姜秋意说了一番,姜秋意也大致懂了些。
“你在看画,然后画师说了句‘你看着你的心爱之人就在眼前’,所以你就怀疑我们现在身处于画中?”姜秋意问他。
见燕宿水点头,姜秋意又道:“也不是不无可能,只是我在想要怎么出去。”
燕宿水在院中见到了落花,姜秋意跟燕宿水介绍了一番。
燕宿水蹲下身,歪头有些稀奇地看向落花:“这就是话本子里说的笔灵啊。”
燕宿水越看越觉得熟悉,这人不就是长画里画的那个姑娘吗?
“咱们可能真在画中。”燕宿水站起身小声道,“落花就是长画里的那位姑娘。”
燕宿水看到落花从开始就一直在地上画画,不清楚地问江秋意:“话说她在画什么?”
“外面的样子。”姜秋意解释道,“我们只能在这座房子里活动,外面出不去,若是出去了就会消失,这是落花告诉我的。”
“还有。”姜秋意想到有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忘记告诉他了。
“青枭好像也进来了,落花说看到一位姑娘,那姑娘的衣服开了两条口。”
燕宿水皱着眉,若落花说的这人真是青枭,那么苏宏嗣岂不是危险了?
燕宿水:“希望别是青枭,若是这样子,苏宏嗣就麻烦了。”
“什么意思?”姜秋意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早间时我见到青枭了,苏宏嗣跟青枭两个人是一起走的。”
“之前我就感觉青枭有些怪,听到我说这座画舫有问题时,按照她平常的样子早该问我话了才是,可她那时候说的是我想多了,让我们去岸上寻你,就像是很迫不及待的将我们赶走一样。”
“后来我让她跟苏宏嗣先上去寻你,自己留在画舫,她看似同意,但走时一直朝着我躲避的地方瞧。”
“画舫上还有另一个你,我现在在想青枭会不会也是另一个青枭。”燕宿水说道。
姜秋意抵着下巴,想着燕宿水说的话。
半晌过后,姜秋意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被困在这地方,也出不去,无法告知苏宏嗣,只能盼他能够自己发现了。”
“我画好了。”落花突然开了口。
姜秋意与燕宿水听到这句话,一同蹲下查看。
落花画的外面,一大片便是草地,草地旁有条河流,河对岸有片森林。
“你四边为何要画上横线?”燕宿水询问落花。
落花回道:“它就是这样子的,我是我自己要画上的。”
“这是纸张的极限。”姜秋意跟燕宿水说道。
捉妖所内。
苏宏嗣扛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青枭回了捉妖所,放在地上。
平生看到这一幕,不是怎么理解的问苏宏嗣:“你绑青枭干嘛?”
“我总感觉她不是青枭,但确确实实是青枭的脸,她今日的行为真的太过于反常了,跟变了个人一样,我不大放心,所以将她绑了起来,一劳永逸。”苏宏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