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摇了摇头,最近不知道为何,总是将温明月跟那人联系在一处。
明明,这两个人该是毫无相像的地方。
日头越来越高,和尚们转动着佛珠,越来越快。
只是,看着脸色都不太好。
温明月让人搬了椅子坐下,“这煞气莫不是狡猾的很?不若你们再寻个黄道吉日,正气大盛的时候,再来找?”
温明月凉凉的开口。
而后看到佩兰进来,“或者,你们该跟官府的人解释解释?”
这煞气,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为首的和尚停下动作,口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看了温明月跟国公一眼,“这煞气成了气候,难抓的很。”
“既然找不到。”国公眉头紧锁,心有不甘可还是要及时叫停。
“父亲。”温明月却是不愿意,当时说的清清楚楚,你若是找不到所谓的煞气,那就官府见。
国公斜了温明月一眼,“怎么,你非要气死我不成?”
说好的规则,他说变就变,又意图倚老卖老!
后头的谢子归双后环胸,轻笑一声,今日长公主跟谢宴都不在府里,谁又能为温明月做主?
说不上为何,他就想要看到温明月低头。
甚至都忘了,上次就连长公主都被国公拿捏的时候,却也是按照温明月的意思来办的。
“不好了国公。”却在僵持的时候,下头的人匆匆的跑进来。
说是之前的书生失踪案有了眉目,大理寺的人等在外头,要寻大公子问话。
什么书生失踪案,国公也只是听过,科考的时候有个书生风头盛,当时都开了赌局,说是对方能中状元,偏生在可靠的前三日突然失踪。
彼时谢子归是从下面出来的,跟人家一比简直是岌岌无名,人家再查也查不到他身上。
更何况,当时科考在即,不可能每个人都查,所以这案子始终悬而未破。
怎么会跟谢子归牵扯?
要知道,这两人从前都不认得,若是有什么交集,大理寺早就查了。
谢子归的心猛的一提,可是视线却是放在国公身上的,“父亲,我冤枉。”
从前还有骄傲的脊梁,现在却是弯了下来。
国公的心一沉,“你同我来。”
大理寺的人来了,肯定是要见面的。他们在这想也没用,得看看人家怎么说。
国公一走,那些个和尚就想跟着离开,温明月给下头人使眼色,直接将人拦住了,“不是要找煞气吗?给我找,满府上下都随你找,你若是能找出来也就算了,要是找不出来!”
温明月的眼神一冷,今日谁都别想好过了。
“嫂嫂,莫要冲撞神明。”长玉硬着头皮上前,小声的为这些和尚们说话。
“神明?”温明月低笑一声,“谁是神明,你是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可见神明也是容不得满嘴谎言的人!”所以,就算温明月为难这些出家人又如何?她这是顺应神明!
看长玉还要说话,佩兰从旁边一挡,“姑娘,当注意尊卑!”
温明月有没有忤逆神明暂且不说,但是长玉若是再纠缠,那就是对世子妃不敬。
长玉本就是聪明人,一看对方如此态度,只能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温明月看着愣着的众人,“找啊!”
今日,必须要结果!
和尚们彼此看了一眼,心知今日不能善了,只能硬着头皮找。
佯装煞气乱跑,满院子的找,除了大理寺的人在的正厅,别的地方都找了。
温明月撑着额头,轻轻的揉着。
斜眼正好能瞧见,面上有些不安的长玉。
着实的可惜了。
本来,她有很好的前程的。
时间慢慢的过去,终于下头的人传来,说煞气找到了。
而后,沉默的场面似乎一下子活泛起来。
温明月也被佩兰扶着站了起来。
为首的和尚亲自呈了送到温明月跟前。
是一方用黄色丝帕包裹着的,打开包裹里头竟然是一个小人,上面扎满了针,而小人的后背还附这生辰八字。
显然,这就是对于国公的诅咒。
而且,是从谢子归的院子里的找出来的。
佩兰伸手接过,拿在手里垫了垫,眉头轻皱,捏了捏小人的肚子,忍不住打开一角,“是玄铁。”
这话一出,本来以为能交差的和尚,额头突然就冒出汗来了。
尤其,温明月了然的神情,自然是知道这所谓的玄铁的用处。
不过是江湖人,造谣撞骗的手段罢了。
和尚们也看出来温明月不是个好惹的,心中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先个头求饶?
只是还没等他们动作,温明月突然开口,“煞气已除,来人送大师们离府。”
而后冲着佩兰点头,“从小库房去取黄金百两,就当我给贵寺添的香油钱。”
等着以后有机会,自己一定亲自上香。
“世子妃心善,佛菩萨定会保佑您。”和尚们着急离开,哪里还敢要温明月的银子?
侧头看没人拦着了,赶紧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温明月看着那所谓的诅咒,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长玉手搓了一下又一下,“嫂嫂,这里面怕是有误会。”
她想,总该表态。
温明月猛的侧头,定定的扫向长玉。
突然散放的威压吓的长玉往后退了一步,温明月面上的笑容始终不变,“误会?我当然知道这是误会,若是没有父亲,谢子归这一辈子怕是都翻不了身,若是父亲出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显然,有人在栽赃陷害谢子归。
今日这一出是国公闹出来的,这个人定然也在国公跟前能说上话的。
矛头,直接对准长玉。
同时国公收留的义子义女,互相争风吃醋,必是在情理之中。
“世子妃明鉴,奴婢从未有过害人之心。”长玉赶紧跪了下来,称呼也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温明月重新坐了下来,随意的转动着手上的扳指,“你想多了,没有证据我绝不会轻易的去怀疑旁人。”
虽说正常人都这么想的,可是也有人故意反其道而兴之呢?
比如谢子归故意陷害长玉,这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