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在朔疾手里?”
侍卫首领垂首。他很愧疚,是自己的本源太弱,才没能保护好世子。
“不怪你。”尉迟晦看穿他的思绪,“是我没部署好。”
从怪病第一次出现在云渃城起,尉迟晦就开启了他的布局之路。
首先,刻意分批次调离原先驻守在云渃郡城的边境军,放松幕后之人的警惕心。
当然,这支军队没有离开很远,一部分分散在云渃旁的其他郡城里,一部分扮作流民卧底在沧澜边境的城镇里。
第二步,在知道炽岩当下的医疗设备无法检测出任何病因之后,来到炽岩皇室的幽乾之地,寻找能“治病”的方法——
幽乾之地在赤鸢城俯瞰图的喙部。
极为开阔的青山流水中藏着一座凉亭。
亭子里,尉迟晦毕恭毕敬地朝不远处的水幕行礼:“赤鸢神使。”
“有话快说。”回应的声音从水幕后传来,成百上千倍的放大。
“云渃城的百姓染上了怪病,医署查不出病因,只好打扰神使。”
“云渃?”
“……”水幕那头静了会,又说。“你回去吧,会解决的。”
做完这两步,尉迟晦的心中便只剩温绒一块大石头没落地。
未来的某一天,他总归是要退位的。
退位之前,他得抚稳她的位子。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他会比温绒更早一步来到云渃。
谁知半路出了差错,被尉迟梦关了起来。
导致温绒一个人,单枪匹马面对云渃官吏,和虎视眈眈的沧澜贼人。
“既然王上知道错了,何不尽快动身把世子殿下找回来。”迦蓝奢看着一个个排队被羁押的官员,心中烦闷更甚。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恨她的。
怎么在得知了她被掳走的消息后,还是忍不住想她,紧张她。
“兵分两路。”
“我带边境军去救绒儿。你和炽焰军绕过碧落河谷,突袭沧澜的边境三镇。”
迦蓝奢气极,握着剑把抵在尉迟晦胸前:“你除了会利用职务之便,以权压人,还会什么!”
尉迟晦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情绪无波,只是冷笑。
“怎么,背靠我母后,就以为自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迦蓝奢,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声音渐轻,“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王上免开金口。”迦蓝奢猛地收回长剑,“有本事就让我永远见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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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外围,铁甲如赤红浪潮。
浪潮之中,又有扮相邋遢、灰头土脸的几名“卧底流民。”
在这几名卧底的帮助下,边境军才好如此地若无人之境。
朔疾的寝殿内,温绒正调息练功,突然感知到一缕熟悉的本源。
王叔果然来了!
愉悦在脸上太过明显,以至于身侧闲适倚坐的朔凛投来关注的目光。
他捏着茶杯,停下饮茶的动作。
“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朔凛的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冷讽,故作漫不经心开口,“昨天不还说要怀我的崽。”
温绒双臂运转收势,“我是炽岩的世子,不可能在这殿里住一辈子。”
“你现在拿话噎我,我可不可理解为,你舍不得我?”
? ?接上章作话:朔凛竟真的顺着她的意,吻上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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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吗?”他趴在她的腿心之间,侧着脑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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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告诉你答案吗?”温绒自在享受,分不出旁的心思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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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要、还要、立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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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听你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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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口不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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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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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凛干脆停了动作,重新回到与她对视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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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大人这个时候哑火,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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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挑着眉向他身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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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立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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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说不呢?”她轻触他的发际线,一路滑到眉骨,鼻背,下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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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人的骨相深邃立体,朔凛比朔疾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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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张具有冲击力的脸摆在温绒面前,她竟不知自己是如何忍住生吞活剥的欲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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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真的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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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做。”
?
朔凛再次深呼吸,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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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何能对朔疾说那样动听的话,却对自己玩弄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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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不做。”温绒爽快地应下,指尖继续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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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他平直的肩线,再到饱满的胸膛,精壮的腹肌,全都隔着衣料细腻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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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自己被他剥得一丝不挂,他反倒衣装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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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
?
温绒双手攥住他的衬衫下摆,用力一扯,衣服便被她全部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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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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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五除二,抽出,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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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移步下章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