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凛目光锁着她,唇角轻扬。
舍不得?
他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不过是敌国世子罢了。
既然她无意留下,自己又为何还要顶着两国世仇强行留下她。
朔凛越想越觉得喉咙干燥,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下一秒,瓷杯重重砸在水晶地面上。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附身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里,是他不愿承认的、幼稚的占有欲。
她的吻度、她的味道。
他通通都想留下。
舌尖似刻录机的刻针,仔仔细细地记录她的每一个地方。
片刻后,两人才稍稍分开,呼吸交缠。
温绒微微偏头,气息微促:“舍不得,就跟我回炽岩,做我的第六房兽夫。”
“你的崽我要,你,我也要。”
“兽夫那么多,我和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他以双掌捧着她的小脸,反反复复地摩挲。
她的皮肤太过娇嫩,单是这样的程度,她的下颌处磨出一片淡淡的红。
朔凛凑过去,轻轻地、轻轻地亲。
“你打得过他们吗?”
“你在质疑我?”
他惩罚似的咬住她。
殿外,驻守在水晶宫的沧澜军队正与炽岩边境军遥遥对峙,一触即发。
蜥蜴无声地呼唤她的名字。
他知道她听得见。
“我知道了,你来,不是为了我,是要打他们。”
朔凛应得干脆:“打败他们,就能独占你。”
他又要吻上来。
三根手指伸来堵在两唇之间。
“我、不、配、”温绒引用他昨天的话。
“愿元帅大人,早日在沧澜觅得良配哦。”
“我就先走啦。”
话音刚落,温绒使出“结界”之力,将朔凛钉在原地。
自己则通过“时间”与“秩序”之力,放慢周遭环境的流速,闪电般瞬移出水晶宫。
“王叔!”
一抹红色的小小的倩影从冰蓝色的宫殿里跑出来,很是扎眼。
尉迟晦见她来,单指释放“结界”,镇住即将挡住她的沧澜军。
长腿埋上台阶,双臂张开,待她扑自己一个满怀。
终于触到那日思夜想的温度,尉迟晦抱着温绒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想你了,尉迟晦。”毛茸茸的耳朵“蹭”的一下探出来,抵着他的下巴,蹭了又蹭。
就着这个姿势,他正好在她耳朵的绒毛上亲了口:“回家。”
与尉迟晦相对的地方,伫立着军装笔挺的朔凛。
他目送着她奔向他。
得有多高兴,才能跑得这样快。
尉迟晦回以朔凛同样的眼神,昭示着这场交易圆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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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穹部落黑云压境,炮火声中迎来了和沧澜的最后一战。
沧澜大军阵列齐整,甲胄完备。
朔疾立于阵前高台上,一身暗色战甲,发号施令。
这边,羽穹部落早已是残兵败将。
营垒残破,铠甲缺损,兵器都是修补过的。
能撑到这最后一战,全靠温绒前日的隔空治愈。
伏野干脆不着战甲,光是一身灰色袍子,手持巨矛,奔跑在羽穹将士最前方。
嘶吼、兵刃交击声混作一团,泥水、鲜血满地飞溅。
伏野以巨矛横扫,击溃数名沧澜士兵。
可兵力悬殊,战局节节败退。
混乱中,朔疾抬手,一柄灌注了“腐朽”之力的枪扣动扳机。
黑色弹丸破空疾射,直直钉入伏野的胸膛。
“腐朽”之力顺着伤口疯狂啃噬,他周身的本源肉眼可见的溃散。
? ?上接上章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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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做吗?”朔凛皱着眉,打量小猫对自己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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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制止,更没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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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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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做我,我只好做你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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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腰腹用力,挺坐起身,这个过程中,双手攀着他的胸膛,将他一点一点往后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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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朔凛手肘向后撑着,自己以压倒性的高度俯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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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脱,还是自己来?”双手继续滑动,为他褪去西服外套,“还是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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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凛顺从地抬手褪去外套,然后回到那个手肘撑床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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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扫过,是温绒将他的西服外套披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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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朔凛握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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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规矩,兽夫得满足雌主的一切欲望。为了让雌主保持新鲜感,需常学常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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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反天罡的事情,他不敢让温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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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愿让温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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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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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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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我要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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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元帅大人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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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无视他的阻止,继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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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期待还要阻止我,朔凛,撒谎不是一个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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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规矩。”他偏过头不敢看自己,也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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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无视他的害羞,以指尖轻戳:“粉色的,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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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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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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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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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凛意识迷蒙,连眼皮都掀不开了。(接下章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