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神镖

2断肠人

首页 >> 小马神镖 >> 小马神镖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蛊真人 诸界第一因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永夜君王 西游世界里的道士 修仙熟练度 走进修仙 长生不老永不休 虎夫 
小马神镖 2断肠人 - 小马神镖全文阅读 - 小马神镖txt下载 - 小马神镖最新章节 - 好看的武侠修真小说

第75章 寒院喋血恩义断 竹叶飞镖旧梦残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金庸先生阅读时有个极其优良的习惯——笔记。

有些人肯定要反驳,笔记费时费力,不如书签来得实用。

古龙就是这般认为的。

张金龙却表示:笔记不只是个人的习惯,每个人的笔记都藏着他独有的思维见解和记忆锚点。

金庸只是淡淡一笑,翻开随身笔记,扉页里清楚记录着董家剑坊出产的七把玄铁宝剑的归属——

杨小芳——破晓

何瑛——冷刹

江春——残血

陶静——飓风

陈秋君——寒霜

朱勤——冰魄

李婷玉——归刺

这样一对照,第74章结尾时出现在潘小虹面前时女子已一目了然。她就是冰魄剑的主人——朱勤。

朱勤斜靠在斑驳剥落的院墙上,指尖轻轻抚过肩上渗血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浸透了身上早已陈旧的粗布衣衫,温热的血珠顺着指尖滑落,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数月前的铜陵。

那时的朱家,虽算不上江湖顶尖世家,却也是铜陵地界响当当的名门,族中深耕乡里数十载,不仅家境殷实,更暗中收拢了不少江湖好手。父亲朱卫东德高望重,深受乡邻敬重,兄长朱俊文武双全,意气风发,弟弟朱涛虽冲动莽撞,却也是个有骨气有担当的热血男儿,那段日子温婉静好,满是烟火温情。

可这一切的安稳,都被淮南王家山庄的蛮横逼婚,彻底碾得粉碎。

自王家山庄以谋反名册副本威胁朱勤下嫁王家二公子王景景开始,铜陵朱家的灭顶之灾就已成定局。本以为马永帅制定的“逆命行动”能够扭转危局,护朱家周全,偏偏行动关头王景景离奇死亡,谋反名册副本也下落不明,马永帅沦陷,成了双手染血的恶徒,逆命行动彻底失败,将铜陵朱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们只能舍弃大半家产,仓皇逃离铜陵,辗转躲到这太湖小院,本想苟全性命,然而,在淮南庙山洼之围中兄长朱俊遇难,致死没能等到太湖小院的团聚。

她起初确实对马永帅恨之入骨,恨他的计划毁了朱家,恨他让自己家破人亡。可后来亲眼所见,那个少年为了护她,数次为她挡镖挡枪,即便挨了她的剑也绝不还手,即便身处群敌环伺的绝境,依旧心系她的安危,托付王霄松拼死送她们兄妹逃出王家山庄,更是在重兵围困之下,孤身救出被困的倪容屹。从那一刻起,她心中的恨意便轰然崩塌,再也恨不起来,甚至为那个满身是伤却依旧孤勇的少年,落下了生平第一滴无助的泪水。

朱家的遭遇怪不到马永帅,怪只怪朱家识人不清,错信了世交陆风和好友康宝山。

原以为帮马永帅找到濮阳洛璃便功成身退隐姓埋名,在这太湖北畔的偏僻小院隐世,便能躲过追杀,安稳度日。可终究还是没能逃过。

这一次,找上门的不再是王家山庄的杀手,而是身着官服、带一群手持利刃身穿盔甲战士的朝廷势力,想来是那封谋反名册副本终究还是被人呈给了朝廷,一纸密令便要将朱家赶尽杀绝,连这方寸栖息之地,都不肯留。

冰冷的兵刃泛着寒光,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院墙之上早已溅满鲜血,兵刃交击的刺耳声响、家丁仆从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耳畔,宛若人间炼狱。

父亲朱卫东年迈体衰,早年征战留下的旧伤尽数复发,早已被官兵砍伤数处,嘴角溢血,面色惨白如纸,手中依旧紧握着那柄陪伴多年的长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护着家人。

弟弟朱涛年轻气盛,拼着一腔义胆奋力死战,面对黑压压的盔甲战士,他眼底没有半分退缩,依旧死守着院门,不曾放弃一丝希望。

朱卫东已经战不动了,曾经的凌云悍锵虎,如今困落平阳,鹰犬可欺。

朱勤也战不动了,她浑身伤痕,衣衫被鲜血浸透,靠在院墙上精疲力竭,看着上百盔甲战士以泰山压顶之势扑来,她满心都是绝望,唯有心底那一丝微弱的期盼,还在苦苦支撑着她不倒下去……

她盼着,偌大的江湖,总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真侠士,当初有马永帅挺身而出制定逆命行动,今天会不会还有那样不为利益也肯出头鸣不平的侠士?

就在盔甲战士们的长刀即将劈落的刹那,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骤然破风而来,硬生生挡在朱勤身前。

是倪容屹!

他周身也是血迹斑斑,长剑横挥,硬生生格开那致命一击,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他转身看向朱勤,眼底满是决绝与温柔,声音嘶哑却坚定:“勤儿,别认命,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朝廷兵士蜂拥而上,倪容屹孤身仗剑,以血肉之躯筑起屏障,刀光剑影里,他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鲜血浸透衣袍,却始终半步不退。他每挥出一剑,都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目光始终牢牢锁着朱勤,一遍遍告诉她,绝不能放弃。

朱勤望着他舍身相护的背影,心头的绝望轰然碎裂,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她曾深陷绝望,以为世间再无光亮,可倪容屹用生命为她抵挡凶险,让她猛然惊醒,她不能就此认命,母亲的冤屈未雪,朱家的命运还牢牢锁死在谋反名册副本上,亲人的血不能白流,她要活下去!

心底的死寂重新燃起星火,她攥紧颤抖的冰魄剑,强撑着想要起身,眼中重新燃起对生命的渴望。而就在这一刻,她抬眼望向敌人,目光穿过一道道盔甲缝隙的湖畔小道,恍惚间竟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策马狂奔,马蹄踏碎湖畔寂静,尘土飞扬。

——是马永帅!他骑着快马,正不顾一切地朝着这方小院疾驰而来,身影越来越清晰,仿佛带着冲破一切黑暗的力量,照亮了她绝境中的前路。

那个曾经为他们制定“逆命行动”的马永帅,真的再一次出现在她眼前。

凄厉的喊杀与惨叫穿透风幕,院外疾驰的马蹄声骤然一顿。

朱卫东老爷子浑浊的眼眸也亮起微光,原本艰难地支撑着重伤的身体垂死反抗,像是瞬间迸发出一股神秘的力量,一拳都能夯穿敌人的盔甲了。

而此刻,马永帅伏在马背上,浑身紧绷,伤口撕裂的剧痛被心底的焦灼彻底压制。他方才一路疾驰,马鞭挥得愈发急促,乌黑骏马四蹄踏得尘土飞扬,卷起两道长长的灰雾,将苏州城的风月繁华远远抛在身后。他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陈秋君、杨小芳、萧香南、葛蓉蓉、何瑛五人的身影,耳边仿佛回荡着枯魔谷中隐约的惨叫,每一分每一秒的耽搁,都让他的心往深渊沉去一分。

他急着赶赴句容茅山,急着去枯魔谷驰援五位红颜,她们为了他以身犯险,闯入枯魔顾平的地界,多耽误一刻,便多一分性命之忧,他绝不能辜负她们,更不能让她们出意外。

可就在他咬牙想要冲过湖畔小道之时,朱卫东朱勤父女二人狼狈的身影清晰映入眼帘,瞬间震得他浑身一僵。他猛地勒紧缰绳,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前蹄重重踏落,溅起一片碎石。

抬眼望去,小院中的惨烈已如人间炼狱,到处是尸首残骸,血流满地,伴随着朱涛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右腿已被带队的卫所百户斩马刀齐膝斩断。朱涛单足难立,踉踉跄跄摔了个跟头,断肢之痛这才开始钻心刺骨,鲜血如泉涌般从断口狂喷而出,溅湿了冰冷的地面。朱涛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尖叫,剧痛像无数毒针扎进骨髓,顺着血脉窜遍全身。他死死攥着泥土,指节泛白,意识在昏沉与撕裂的痛楚间反复沉浮,只剩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剧痛将他彻底吞噬。

这一家子的绝境、鲜血、哀嚎、绝望,狠狠撞进他的心底。

两难。

极致的两难,如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前方,是枯魔谷中危在旦夕的五位红颜,她们的笑颜历历在目,她们的性命悬于一线,多停留一刻,她们便多一分被残害的可能;身旁,是共历患难的挚友朱勤,是曾为接应他而惨死在庙山洼的朱俊的家人,若是他转身离去,这一家四口,必定会被斩草除根,无一幸免。

他想起董家剑坊初识朱家兄妹时,朱勤为了维护正义,手起剑落,将心怀不轨的小厮斩杀,只有她没有听信谗言,没有屠刀挥向自己;想起逆命行动失败后,朱俊庙山洼付出性命。可他也想起陈秋君的清雅、杨小芳的冷艳、萧香南的温婉、葛蓉蓉的妩媚、何瑛的娇俏,想起她们为他甘愿赴险闯入江湖视为禁地的枯魔谷,若是她们遭遇不测,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指尖攥紧马鞭,指节泛白,指腹因用力而青痕遍布,眼底翻涌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救挚友,便要耽搁驰援红颜的时间,或许便是永别;赴枯魔谷,便要眼睁睁看着挚友一家惨死,背负一世骂名与愧疚。

朱勤一家的哭喊与期盼像细密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的心上。他闭上眼,脑海中两种念头疯狂交织,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窒息。他知道,枯魔谷的时间耽误不起,五位红颜的性命耽误不起,可心底的道义与情谊,却死死拽着他,不让他迈步离去。

狠下心,他猛地睁眼。

对不起了!朱勤!

他别无选择。

马鞭狠狠甩在马背上,他嘶哑着喊出一声“驾!”,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再也狠不下心,只能驱使骏马,朝着茅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声嘶力竭的“驾”,像一把淬了冰的剑,狠狠刺穿了朱勤最后一丝希冀。

她望着马永帅绝尘而去的背影,那抹身影越来越远,彻底碾碎了她心底那点连自己都未曾理清的悸动。曾几何时,马永帅是她绝境里的光,是逆命而行的希望,她对马永帅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懵懂难辨的爱慕,可这份复杂的情愫,在他策马离去的刹那,尽数化作了刺骨的恨意。

她不知道马永帅正在和时间赛跑,更不知马永帅身陷两难,她眼里只有身边浴血守护的倪容屹,倒地哀嚎的弟弟,奄奄一息的父亲,她终究无法释怀。

他曾为我们赴汤蹈火,制定逆命行动义无反顾,如今却决然转身,狠心离去,眼睁睁看着朱家家毁人亡,这落差,比绝境本身更让人心寒。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心口又疼又恨,五味杂陈。

倪容屹的剑依旧在身前死守,他的温度,他的坚定,才是朱勤此刻唯一的依靠。她攥紧冰魄剑,指甲嵌进掌心,恨意与痛楚化作力量,她不能倒,不能认命。

母亲的冤屈,朱家的血海深仇,弟弟的哀嚎,父亲的期盼,还有倪容屹的舍身相护,都逼着朱勤必须活下去。哪怕马永帅见死不救,哪怕前路刀山火海,她也要撑着,带着亲人的血与恨,拼尽最后一口气,杀出一条生路。

这个时候,死人堆里有人露出了笑容。

一些爱抬杠的人肯定又要反驳,死人怎么可能笑。

果然,金庸对此就嗤之以鼻。尽管古龙解释这可能是作者埋下的一个伏笔,但金庸始终不买账,他表示:这样的伏笔不叫“埋”而叫“硬塞”。这种反转设计的太生硬,完全是把读者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你们是否还记得朱家的管家朱学忠?”张金龙这个时候直接转移话题,将两位武侠文学宗师的思维重新拉回到早前的章节剧情之中。古龙依稀记得这个名字,但由于朱学忠戏份少,人物功能性弱,实在没什么深刻的印象。

金庸不慌不忙的翻开笔记,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朱家的管家朱学忠正是马永帅逆命行动失败的关键,他是淮南王家安插在朱家的间谍,他先一步将逆命行动的计划全盘透露给王家,让王家得以从容应对。”

“对!”张金龙沉声道:“朱学忠是朱家的管家,却不忠于朱家,逆命行动的失败,康宝山和陆风先后暴雷,所有矛头都指向外人,朱卫东当然也就没有怀疑到管家身上。然而,一个不忠于朱家的管家,在朱家遭逢大难时,也定然不会为了朱家拼命,所以,躲在死人堆里装死是符合人物设定的。在朱家陷入绝境,他露出笑容,也是逻辑自洽的。”

古龙沉吟片刻,缓缓分析道:“这个朱学忠恐怕不只是淮南王家山庄的间谍。”

“何以见得?”金庸反问。

“我们不妨想一下,一个躺在死人堆里装死的人通常会在什么情况下露出笑容?想起开心的事?在这种环境下他能有闲心胡思乱想?显而易见,一定是事态的发展达成了他的目的。”古龙顿了顿,继续说道,“而王家山庄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是拿捏控制朱家,为自己谋取利益,绝对不是彻底覆灭朱家。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覆灭一个朱家,对王家山庄而言无利可图,反而会断了他们的筹码。综上所述,这个朱学忠,背后定然还有其他势力,绝不简单。”

死人堆里装死的朱学忠本以为朱家彻底完了,这个死局唯一的变数——马永帅,此刻已经放弃援手,决然离开,朱家仅存的朱勤、朱涛、朱卫东和倪容屹已必死无疑。自己只需静待所有人毙命,便可从死人堆里爬出,领享大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朱学忠突然察觉到,这湖畔小院变得异常安静,方才的喊杀声、兵刃交击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死寂。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朱学忠很想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看个究竟,但那样一来,装死的戏码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不行!

死人不允许好奇。

他死死屏住呼吸,额头冷汗混着尘土黏在脸颊,只敢透过堆积的尸体缝隙,偷偷抬眼望向院落。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院内那百余名身着盔甲、手持斩马刀的卫所兵士,竟齐齐僵在原地。他们的盔甲上没有任何磕碰痕迹,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喊杀的狰狞,可双眼却死死瞪着前方,毫无生气——竟然全员毙命!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这些兵士的胸口、眉心、小腹等致命部位,竟都插着一片片泛着绿光的竹叶!竹叶如刀,入肉极深,叶片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刚刚射出不久。

“这……这怎么可能?”

朱学忠牙齿打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百余人,整整百余人!没有一人漏网,没有一人被误中非要害,每一片竹叶都精准钉在致命处,连那带队的百户,眉心也插着一片竹叶,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可更诡异的是——朱家众人,竟无一人被竹叶波及!

朱勤靠在院墙根,浑身浴血却毫发无伤;倪容屹死守在她身前,长剑上的鲜血还在滴落,身上的盔甲也只有几处被刀砍的痕迹;朱卫东瘫坐在地,虽重伤濒死,却也避开了竹叶的范围;就连断了右腿、疼得昏死过去的朱涛,也安然躺在血泊里,没被一片叶子擦到。

这不是运气,是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群体猎杀!

能以飞花落叶为镖,杀人于无形,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竹叶破空的声音,他方才半点没听见;出手的人,也始终隐匿在暗处,没有露出半分身影,只留下一阵渐行渐远的马蹄声,“嘚嘚嘚嘚……”,踏碎了湖畔的寂静,也踏碎了朱学忠所有的侥幸。

“到底是谁……”

朱学忠浑身剧烈颤抖,连装死的力气都没了。他原本以为马永帅离去,朱家便是砧板上的肉,等朱卫东一家死绝,他也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换个身份迎接新的人生。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竟让他彻底陷入了恐慌。

这出手之人,实力深不可测,行事狠辣至极,连百余名全副武装的兵士都能瞬间秒杀,若他发现自己这个装死的“奸细”,恐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和那些兵士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死人堆里的寒意,比刀枪更让人难熬。

而此刻,院墙根的朱勤,正讶异地望着一个个倒下去的盔甲战士,听着那远去的马蹄声,眼底的恨意与迷茫交织成一片火海。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夹谷恨天的‘如梭九千镖’暗器手法?”倪容屹茫然中喃喃自语。

方才飞镖破空的刹那,她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道模糊的绿影,紧接着便是兵士们接连倒地的闷响。那远去的马蹄声,是马永帅的骏马吗!

是他!

一定是他!

朱勤猛地攥紧手中的冰魄剑,指尖几乎要嵌进剑鞘。她方才亲眼看着马永帅策马离去,以为他弃朱家于不顾,满心都是刺骨的恨意与绝望,可没想到,他竟去而复返!

他没有现身,是有什么顾虑?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管是什么,她都要弄清楚!

母亲的冤屈未雪,朱家的血海深仇还没报,弟弟还在生死边缘挣扎,父亲奄奄一息,倪容屹为她浴血奋战——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马永帅!”

朱勤猛地嘶吼一声,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决绝。她不顾身上的重伤,踉跄着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定那马蹄消失的方向。

身旁的倪容屹急忙扶住她,眼底满是担忧与不舍,他太清楚她此刻的心思,更明白她这一去,或许便会彻底理清对马永帅的情愫,再也不属于自己,可他依旧不忍心阻拦:“勤儿,你要做什么?那人身份不明,你不能去冒险!”

“我必须去!”朱勤挣开他的手,声音坚定,“那分明是马永帅,是他救了我们!我要问他,方才为何弃我们而去?此刻又为何暗中折返?”

朱勤看着眼前的亲人,眼底的恨意稍稍软化,却摇了摇头:“你们都重伤,留在这里,倪容屹,麻烦你照顾好我爹和我弟。我一人去追,若真是马永帅,我定要找他问个明白!”

“这个答案真的这么重要?”倪容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她根本没听进去倪容屹的话,她转身冲向院外那匹被百户遗落的骏马。骏马浑身是汗,却依旧神骏,见朱勤靠近,只是轻轻打了个响鼻。朱勤翻身上马,缰绳一勒,冰魄剑横在身前,朝着马蹄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满地鲜血,溅起一片片血花,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湖畔的暮色里,只留下身后小院里,朱卫东的一声长叹,以及倪容屹浑浊眼眸里,复杂难明的光。

而那远去的马蹄声,仿佛还在湖畔回荡,带着一场突如其来的猎杀,和一段纠缠不清的恩怨,朝着未知的前路,奔涌而去。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男欢女爱 破云 三体 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蛊真人 重生之官道 极乐宝典 和竹马睡了以后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混世小农民 快穿之路人不炮灰 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艳海风波 道士不好惹 修真四万年 国色生枭 金玉良医 莲花楼地狱之花如何攻略佛前青莲 我在风花雪月里等你 长生:从堂兄身死开始 
经典收藏蛊真人 赝太子 苟在仙界成大佬 开局绝对掌控,我自研长生 武侠:开局获得吸功大法 人道大圣 神雕:我,剑仙,镇压天下 开局射雕,东邪传人 玄浑道章 我在大虞长生 集群重炮轰杀修仙者 裁决 我有一个修仙世界 综武:你什么大侠也配给我打工? 永夜君王 李易陆璃小说阅读免费 扞卫诸天 异世神级鉴赏大师 剑神侠侣传 符图记 
最近更新小马神镖 花蝶杀 云起风雷 长生:从神秘小黑鼎开始 武林之烽烟四起 鹿鹤江南 武侠:开局被暗杀,我觉醒满级龙象功 看剑 修仙二十载,你才告诉我有系统 哥们我能复制啊,我还修炼啥? 武侠:开局见到一只张君宝 人在镇妖司,我以妖魔为食 归元道途 重生后我靠演技坐拥满堂夫 综影视:看戏吃瓜救天道 剑道独尊,从少年歌行开始 综武:开局拜师风清扬 宫主,请自重 穿越倚天之明教天下 花千骨之骨头,夫人我错了 
小马神镖 2断肠人 - 小马神镖txt下载 - 小马神镖最新章节 - 小马神镖全文阅读 - 好看的武侠修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