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
大军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守夜。
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大军走过去拉开门闩。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个女人直接钻了进来。
是村长刘大脑袋刚娶了半年的城里小娇妻,苏玉红。
苏玉红浑身冻得发抖。
她身上披着一条散发着鱼腥味的破蛇皮袋。
蛇皮袋里头什么都没穿。
这是牛大力给她定的死规矩。
苏玉红双手死死抱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文件袋。
她连看都没看大军一眼,直接走到院子正中间。
“扑通。”
苏玉红毫不犹豫地跪在满是泥巴的地上。
屋门推开。
牛大力穿着一条大裤衩,赤着膀子走出来。
他一身铜筋铁骨在月光下透着吓人的力量感。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院里的太师椅上。
“大力哥,合同我偷来了。”
苏玉红跪在地上往前爬,爬到牛大力的脚边。
她双手把文件袋举过头顶。
蛇皮袋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大军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
这可是桃花村村长的老婆,平时走在路上连正眼都不看他们这些泥腿子,现在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牛哥脚下。
牛大力接过文件袋,拆开油纸。
里面盖着鲜红公章的果园承包合同和地契清清楚楚。
刘大脑袋最值钱的一百亩果园,现在落到牛大力手里了。
“刘大脑袋没发现?”
牛大力把合同扔在旁边的桌子上。
“那个老废物腿都被你踩断了,天天躺在床上哼哼,我拿了药给他灌下去,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苏玉红抬起头,眼里全是对刘大脑袋的嫌弃,转头看向牛大力时,眼神又变得极度渴望。
“大力哥……我全按你说的做了……求你给我治病……”
苏玉红一把抱住牛大力的小腿。
她心口的寒毒每天都在折磨她,那种针扎一样的痛只有牛大力的纯阳真气能解。
牛大力冷笑一声。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按在苏玉红平坦的小腹上。
关元穴。
一股霸道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顺着牛大力的掌心,狂暴地冲进苏玉红的身体里。
真气像一团烈火,直接撞碎了苏玉红体内淤积的寒毒。
冰火两重天。
“啊——”
苏玉红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放浪的惨叫。
纯阳真气在她浑身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她完全顾不上大军还在旁边看着。
牛大力手腕一翻,真气立马切断。
热流消失。
她难受得张大嘴巴大口喘气,双手抓着牛大力的脚背苦苦哀求。
牛大力一脚踹在苏玉红的肩膀上。
苏玉红滚出去两米多远,趴在泥水里哆嗦。
“合同送到了。滚回去。”
牛大力站起身。
“大力哥……我难受……求你再给我一次……”苏玉红爬过来磕头。
“老子的真气不是免费的。”
牛大力居高临下看着她,“下个礼拜。带着刘大脑袋藏钱的存折再来。拿不到,你就活生生痛死。”
说完,牛大力转身进屋。
苏玉红绝望地趴在地上,冻得直打颤。
她咬着牙捡起那破蛇皮袋裹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跑出后门。
……
第二天一大早。
桃花村村口传来乱糟糟的吵闹声。
大军正在院子里逼着苏雪和秦曼曼这两个城里女人挑水。
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看守村里果园的孙老汉浑身是血地跌进来。
他额头上裂开一个大血口子,衣服全被撕烂了,右腿拖在地上。
“大军!牛神医!快救命啊!”
孙老汉摔在地上狂吐鲜血。
大军赶紧扔下扫帚跑过去把孙老汉扶起来:“孙大爷,谁把你打成这样?”
“刘大脑袋……他带着镇上放高利贷的雷黑子进村了!他们开了四辆面包车,带了五十多个人,把果园的门砸了,正在里面砍树!说果园被刘大脑袋抵押给雷黑子了!”
孙老汉哭得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大军气得破口大骂:“放他娘的狗屁!果园的合同昨晚就拿过来了,那是咱们牛哥的!”
屋门推开。
牛大力穿着件黑背心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孙老汉的伤,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大军,拿止血药给孙大爷敷上。跟我去果园。”
牛大力的声音冷得像冰。
敢动他的地盘,打他村里的人,找死。
此时,桃花村西头的一百亩果园里。
几十个满身纹身的混混正拿着开山刀和铁棍,疯狂地砸着果园里的工具房。
好几棵几十年的老苹果树被他们连根锯断。
果园空地上摆着一张老板椅。
镇上放高利贷的老大,雷黑子,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粗大的雪茄。
他留着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的金链子比大拇指还粗。
刘大脑袋坐在轮椅上,被两个混混推着,满脸谄媚地给雷黑子点火。
“雷爷,这百亩果园以后就是您的了。那牛大力手里有点邪门功夫,您今天只要帮我把他废了,桃花村的女人您随便挑!”
刘大脑袋咬牙切齿。
雷黑子吐了口烟圈,狂妄地大笑:“功夫?在老子这五十号兄弟和这把双管喷子面前,什么功夫都是狗屎!”
雷黑子的大腿上,坐着一个极其风骚的极品女人。
她是镇上出了名的狐狸精,雷黑子的女人,沈媚儿。
沈媚儿穿着紧身的大红开叉旗袍,黑丝袜包裹着极品长腿,胸口那领子低得快要兜不住。
但沈媚儿此刻却满头冷汗,脸色煞白。
她捂着高耸的胸口,痛得浑身直哆嗦。
“雷爷……我心口疼得受不了了……像有几万根针在扎……求您让我回车里吃药吧……”沈媚儿声音发颤,软软地倒在雷黑子怀里。
雷黑子听到这话,不但不心疼,反而眼里闪过一丝暴戾。
他一把抓住沈媚儿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臭婊子!老子带你出来办事,你给老子摆这副死人脸?!”
雷黑子粗暴地骂道。
沈媚儿痛得眼泪直流,却根本不敢挣扎。
她常年被雷黑子逼着吃一种黑市上弄来的烈性催情药,满足雷黑子的变态花样。
几年下来,她的经脉早被毒素堵死了。
每天一到时间,胸口就痛得生不如死,碰都碰不得。
“啪!”
雷黑子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媚儿娇嫩的脸上,打出五个血指印。
“给老子忍着!再敢坏老子兴致,今晚我把你丢给那五十个手下轮了你!”
雷黑子残忍地骂道。
沈媚儿屈辱地咬破了嘴唇,眼底藏着深深的绝望和恨意,只能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果园的大铁门被人一脚踹飞。
重达几百斤的大铁门轰然砸在地上,直接把两个正在砍树的混混压得骨断筋折,当场狂喷鲜血昏死过去。
全场立马死寂。
牛大力迈着步子,满身戾气地踏进果园。
大军跟在后面,红着眼睛盯着刘大脑袋。
“刘大脑袋。你的腿断了,胆子倒是长出来了。”
牛大力冷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刘大脑袋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轮椅上滑下来。
但他看了看身边的雷黑子和几十个混混,又强撑起胆子。
“牛大力!你个小畜生!今天雷爷在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刘大脑袋扯着嗓子大喊。
雷黑子一把推开怀里的沈媚儿。
他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到牛大力面前五六米的地方停下。
雷黑子上下打量了牛大力一眼,极其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你就是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村医?现在跪下,磕一百个响头,从老子裤裆底下钻过去。我考虑留你一条狗命去我赌场里洗厕所。”
牛大力根本没看雷黑子。
他的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落在瘫坐在椅子旁边的沈媚儿身上。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女人的身体状况。
牛大力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嘲弄:“自己下面是个废人,只能靠喂女人吃催情药来找刺激。把好好一个女人的胞宫和心脉全都用毒素堵死了。这种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太监,也配在这叫唤?”
这话一出。
全场寂静。
沈媚儿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牛大力。
这男人怎么知道?
她天天吃药的隐秘,连那些手下都不知道,这村医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更让沈媚儿震惊的是,牛大力刚才走进来的一立马,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狂暴阳刚的雄性气息,竟然让她胸口那针扎一样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点!
雷黑子像是被人踩到了卵蛋,一张老脸立马涨得紫红。
他不举的毛病是他最大的死穴。
“我草泥马的!兄弟们!给老子砍死他!剁成肉泥喂狗!”
雷黑子歇斯底里地狂吼。
五十多个打手举着开山刀和铁棍,像疯狗一样朝牛大力冲了过去。
牛大力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举起开山刀,照着牛大力的脑袋狠狠劈下。
牛大力猛地抬起双手。
他没有躲,而是直接用肉掌抓住了劈下来的精钢开山刀。
“咔嚓!”
牛大力十指猛然发力。
两把厚实的开山刀竟然像脆饼干一样,被他徒手捏成了几块碎铁片。
两个打手当场看傻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牛大力双拳齐出。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
两个打手的胸骨立马凹陷下去,嘴里喷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倒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人群里带倒了一大片。
战斗立马爆发。
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牛大力冲进人群,连招式都不用。
最纯粹的力量,最霸道的碾压。
他一脚踢出,一个打手的小腿骨直接对折断裂,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在外面。
他一掌拍下,一个打手拿铁棍的手臂直接被震成了三截。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混着喷出来的血水,把果园的泥地全染红了。
短短两分钟。
五十多个手下,全倒在地上打滚哀嚎。
断手断脚,没一个能站起来。
空气里全都是浓烈的血腥味。
刘大脑袋吓得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裤裆里直接湿了一大片,屎尿齐流。
雷黑子冷汗刷的一下湿透了后背。
这他妈还是人吗?!
牛大力拍了拍手上的血点子,一步一步朝着雷黑子逼近。
“别过来!”
雷黑子彻底慌了。
他猛地从风衣底下掏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土制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死在牛大力的脑门上。
“再往前走一步,老子打爆你的头!”
雷黑子手指死死扣着扳机,手抖得像筛糠。
沈媚儿吓得尖叫一声捂住眼睛。
牛大力停下脚步。
他的脑门顶着冰冷的枪管,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扯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