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园空地。
血腥味刺鼻。
雷黑子双手端着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在牛大力的脑门上。
“你他妈再狂啊!再能打啊!你能快得过子弹吗!”
雷黑子看牛大力停下了,立刻觉得又掌握了主动权,疯狂地大吼大叫。
旁边的刘大脑袋闻着自己裤裆里的屎臭味,赶紧跟着叫嚣:“雷爷!开枪弄死他!打死算我的!”
牛大力一双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盯着雷黑子。
“你这破铜烂铁,也能叫枪?”
话音刚落。
牛大力的身子连晃都没晃,他的右手带着一股狂暴的纯阳真气,闪电般探出。
速度太快了。
雷黑子甚至都没看清牛大力的动作,就感觉手里一空。
牛大力一把抓住了滚烫的枪管,反手猛地一扭。
“咔巴!”
用无缝钢管车出来的双管猎枪,竟然被牛大力硬生生拧成了麻花!
枪管彻底报废。
雷黑子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懵了。
徒手把钢管拧成麻花,这力量直接超出了他的认知。
牛大力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雷黑子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雷黑子半边脸的骨头全碎了,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连带着十几颗碎牙,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米远,重重砸在刘大脑袋的轮椅上。
轮椅被砸翻。
刘大脑袋和雷黑子一起滚进泥水里,摔成一团。
牛大力大步走过去。
一脚踩在雷黑子的右小腿上。
“咔嚓!”
“啊——我的腿!”
雷黑子爆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牛大力面无表情。
抬脚,重重踩下。
“咔嚓!”
左小腿骨粉碎。
“咔嚓!”
右手手腕被踩成烂肉。
“咔嚓!”
左臂关节直接被踩断,骨头刺出皮肤。
不过短短十几秒,镇上嚣张跋扈的黑老大雷黑子,四肢全部被踩得粉碎,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只能在地上蠕动的肉虫。
雷黑子痛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一边吐血一边求饶:“牛哥……牛神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条狗命……”
牛大力一脚把雷黑子踢开。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太师椅旁边浑身发抖的沈媚儿。
沈媚儿现在的样子惨极了。
雷黑子被打废了,她心里的靠山彻底倒了。
而她胸口和腹部那股针扎一样的毒气因为惊吓,反而爆发得更加猛烈。
痛!
痛入骨髓!
沈媚儿捂着胸口,疼得从椅子旁边滚落到泥地里。
红色的紧身旗袍裹满了烂泥。
她看着犹如杀神一样的牛大力,看着他那暴起的肌肉和强大的阳刚之气。
沈媚儿没有跑去管雷黑子的死活。
她这种女人,早就被雷黑子折磨透了,看到雷黑子变成废人,她心里只有痛快。
为了活命,为了解脱这生不如死的痛。
沈媚儿连尊严都不要了。
她手脚并用,像一条狗一样在泥水里爬向牛大力。
她一把抱住牛大力的那双满是泥巴的布鞋,丰满的胸口死死压在牛大力的小腿上。
“牛神医……救救我……我不想死……”
沈媚儿仰起头,一张勾人的狐狸脸上满是泪水。
红旗袍因为刚才的挣扎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不远处的雷黑子还在吐血,看到自己养的极品女人,当着几十个手下的面,跪在地上发骚去蹭仇人的大腿,气得浑身抽搐。
“沈媚儿!你个千人骑的臭婊子……老子还没死呢!”
雷黑子狂喷一口黑血。
沈媚儿根本没理他,
“牛神医……你刚才说能看出我的病,你肯定能治……只要你治好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以后给你当狗,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沈媚儿声音软糯发嗲,完全不要脸皮了。
牛大力冷酷地看着脚底下的这个极品少妇。
“烂货。”
牛大力嘴里吐出两个字。
沈媚儿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随即腹中的剧痛让她再次崩溃。
牛大力没废话。
他抬起脚,直接用满是烂泥的鞋底踩在沈媚儿胸口的膻中穴上。
鞋底猛地往下压。
一丝纯阳真气顺着鞋底钻进沈媚儿的胸口。
“轰!”
真气和毒素碰撞。
沈媚儿浑身像通了高压电,猛地往后一弓身子。
“啊——”沈媚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叫声里没有痛苦,全都是极致的爽快和酥麻。
压抑了三年的药毒被这一丝真气强行冲散了一点。
就在她彻底沉迷进去,渴望得到更多真气的时候。
牛大力猛地收回了脚。
真气中断。
那股舒服得让人发疯的热流瞬间消失。
沈媚儿像被人从云端一脚踢进了冰窟窿。
她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
“想要真气,就按我的规矩来。”
牛大力蹲下身,一把捏住沈媚儿的下巴。
沈媚儿痛得连连点头:“我听……我什么都听……”
牛大力冷笑:“今晚十二点。把你身上穿的这种烂布条全都脱干净。只穿一件你最薄的丝绸睡兜。自己一个人,跪着从村口的大槐树爬到我卫生所的门前。”
沈媚儿羞愤欲死。
从村口爬到卫生所,那可是大半个村子的土路!
这要是被人看见,她就不用做人了。
“不想爬,你就等死。”
牛大力松开手,站起身,“大军,把这些垃圾全扔出村子。”
牛大力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满地绝望的哀嚎。
……
当天夜里。
十一点五十。
桃花村口的大槐树下,阴风阵阵。
一辆没开灯的黑色小汽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沈媚儿浑身颤抖着从车上走下来。
她把牙齿都快咬碎了,腹部和胸口的剧痛逼得她只能服从。
她按照牛大力的规矩,身上没穿任何外套,内衣全都脱在车里。
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质肚兜。
夜风一吹,那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身体,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沈媚儿咬着牙,流着屈辱的眼泪,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粗糙的土路上。
她双手着地,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开始向卫生所的方向爬去。
膝盖在石子上磨出了血。
每一次往前爬,胸口的颠簸和摩擦都带来一阵刺骨的痛和诡异的快感。
爬了整整二十分钟。
沈媚儿终于爬到了卫生所那扇破木门前。
她刚准备伸手推门,突然听到旁边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喘息声。
沈媚儿转头一看,愣住了。
旁边的墙根底下,竟然还跪着一个女人。
是刘大脑袋的老婆,苏玉红。
苏玉红比她穿得更不要脸。
她身上只裹着昨天那条烂蛇皮袋,而且明显刚从里头被赶出来,身上还残存着没有消退的潮红,浑身瘫软地靠在墙根喘着粗气。
两个在村里和镇上各自高高在上的原配女人,此时在牛大力的后门外撞在了一起。
苏玉红看到爬过来的沈媚儿,看到她那不要脸的黑肚兜,眼里瞬间冒出强烈的敌意和嫉妒。
为了牛大力的真气,女人们的修罗场,在泥地里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