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又在给秦淮茹献殷勤呢。”
“当 ** 还能乐出花来,这脸皮真够厚的。”
骂声一阵阵钻进耳朵,傻柱却浑不在意。
在他眼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一锅汤换一笑,值了!
要是搁古代,他肯定是周幽王那种人。
烽火戏诸侯,就为博 ** 一笑。
他越想越上头,脑补画面越来越离谱。
比如秦淮茹喝了汤就爱上他,生娃、取名、上学……
孩子以后读红星小学,还得给他安排班干部。
这种人放现在,网上早就被骂成小丑,老鼠人。
人家随便说句话,他就把娃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傻柱根本没想到——
下一秒,他就要栽个大跟头。
正咧着嘴笑呢,脚下一滑,直接踩空了门台。
好家伙,何雨柱这人啥样?四合院头一号狠角色,能栽在这小台阶上?
手里还端着锅热乎的鸡汤,要是洒了,今天白忙活,全泡汤。
他猛地一扭身子,左脚蹬右脚想稳住,可哪来功夫练过这些?
“哗——!”
整锅汤跟倒水似的,全泼地上了。
中院花坛边,两条黄狗早蹲那儿等着,眼睛瞪得溜圆。
鸡汤一落地,俩狗立马窜过去,争着抢着舔骨头。
傻柱顾不上摔疼的膝盖,直喊:“我的鸡!我的鸡!”
冲过去想抢,两只狗回头龇牙,一声吼,吓得他愣在原地。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骂:“废物!连个汤都端不稳!”
话音没落,小身影嗖一下就冲了出去。
棒梗早就馋得不行,管它咋样,地上有肉就行。
学着狗样,跪趴下,舌头一伸,低头猛舔。
每抽一下,身子往前一拱,真跟那俩狗一个模子刻的。
贾东旭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口水直流。
要不是位置全被占了,他也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满院子人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
“瞧瞧,这哪是人,分明是饿鬼投胎!”
“棒梗这模仿力,真绝了,以后去拍戏保准吃香。”
“别吹了,人家不是演,是真饿疯了,跟狗抢饭吃!”
“住这种人家里,脸都丢尽了。”
傻柱踉跄站起,脸上 ** 辣的,低头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姐,我刚才那事……
“废物!”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傻柱手里没半点油水,她懒得再跟他磨叽。
转身就往里屋走,背影利落得像甩开一坨烂泥。
剩下一屋子人,眼神冷得能冻出霜来。
姜平阳瞧这架势,心里早没了管闲事的劲儿。
头也不回,直接往自己屋里溜。
“老爷子,等等我!”
于莉脚步一快,小跑着追上去。
刚进屋,她立马笑嘻嘻地凑过来:“老爷子,累不累?炕上坐,我去给您倒盆热水,泡泡脚舒坦!”
姜平阳嗯了一声,眼角抽了下,还是没绷住,露出点笑意。
心里嘀咕:这丫头真懂事,知道哄老头开心。
要是院子里多几个像她这样的人,哪还用被人骂成鸡窝四合院?
不一会儿,于莉端着热水回来了。
水面上蒸腾着白气,热得直冒烟。
她先拿手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才蹲下身,轻轻解开姜平阳的袜子,把两只脚小心放进盆里。
“老爷子,水温行吗?”
“舒坦。”
姜平阳眯起眼,腿往后一靠,差点哼出声。
说实在的,这一顿饭请得值。
搁后世,洗个脚少说也得一百多块。
“老爷子,您可别让贾张氏那帮人给气着。
一群畜生,就爱挑事儿。”
“放心,我这心啊,比铁还硬。”
听见这话,姜平阳心头一暖。
换别人这么说,他得琢磨半天是不是想套近乎。
可于莉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真心实意。
他不是老古董,别人对他好,他自然得还点人情。
洗完脚,于莉站起身,正要告退。
姜平阳突然喊住她:“丫头,今儿我高兴,桌上那点剩菜,你要不嫌弃,就拎回去吃。”
“真的?老爷子!我太谢谢您了!”
于莉眼睛瞬间亮了,脸也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刚才那场闹剧,她一口肉都没捞着,光忙着伺候人了。
现在一听这话,心里跟开了花似的。
嘴上说着谢,心里却悄悄嘀咕:老爷子真是个妙人,说话和气,下手也干脆,连打人看着都带劲……
门一开,一股焦香扑鼻而来。
于莉手提三个饭盒,脚步轻快。
老阎家一群馋猫全围上来了。
阎阜贵抢得最快,一把拽过饭盒就掀盖。
红油滋啦冒泡,香气瞬间炸开。
“好家伙,真给咱整来了!”
“还是爸有办法,姜老头果然松口了。”
阎解成眼睛发亮,手刚伸出去就被老爹拍了下。
“急啥?菜都凉了,等你妈熥热再吃。”
俩兄弟凑近闻,口水差点滴到饭桌上。
“爸,您这脑子比算盘还灵!”
“要不是您算得准,谁能想到这鸡能到手?”
阎阜贵眯眼笑,心里乐开了花。
这群崽子越捧他越得意。
可他哪是真为吃?
眼角一扫于莉,贼眉鼠眼地挤了挤眼:
“以后多往姜老头那跑跑,伙食想往上提,全靠你了。”
“对啊于莉,要是真能常来,咱家立马升级!”
阎解成嘴不停,筷子还在飞。
于莉低头一笑,心里却没闲着。
那会儿在厨房,姜平阳递碗汤时指尖碰了下她手背。
她没说,但记得清清楚楚。
她脸一红,轻轻点了头。
姜平阳家的炕上,热气还没散。
于莉刚走,屋里就炸了锅。
贾张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于莉手里那三个饭盒,谁不知道是鸡?
“老东西!害我脚底扎刺还吃不到肉!”
“鸡汤也倒了!全砸地上了!”
棒梗在边上蹦着脚喊:“我要鸡肉!不给我就哭!”
他刚想躺下耍赖,突然想起摔那一跤的疼劲儿。
干脆在原地跳来跳去,嘴皮子不停。
“这姜老头不是人!老子两次栽他手上了!”
“死就死,别赖在院子里装大仙!”
“你死了,我看谁给你收尸!”
贾东旭骂得狠,拳头砸得桌子啪啪响。
另一边,姜平阳躺在炕上,浑身舒坦。
于莉收拾得利落,连灰尘都扫没了。
家具整整齐齐,空气里还有肥皂味儿。
他眯眼一笑,心说:这日子,真不错。
脑子里忽然冒出那个药方。
药材到手,肚子也饱了。
正好炼丹,手痒得很。
他起身解开绳子,翻出灶边那个旧铁锅。
柴火点上,照着记忆里的步骤,动起手来。
药方怪得很。
王六说,几味药压根不对付,放一块儿能炸锅。
可姜平阳不信邪。
系统给的,哪有假?
忙活半天,额上全是汗。
锅底冒烟,一股红光闪过——
一颗通红丹药凝成。
他小心倒掉渣子,把丹药捏在手心。
一股甜香扑鼻,像糖果,又像蜜糖。
闻一下,脑子都轻了。
没多想,一口吞了。
药一咽下去,姜平阳浑身像被火燎过。
小肚子猛地发烫,一股热流顺着筋骨窜遍全身。
低头一看,那地方竟像枯木逢春,硬是挺了起来。
他咧嘴一笑,心说这丹药真不是盖的。
连东厂那些老太监都能翻盘生娃,自己不也行?
灶台边收拾两下,手一甩,碎渣扔进簸箕。
桌上还堆着几包药材,眼熟得很。
肯定是王六那家伙趁夜塞的。
谁让他家当年受过自己照应,送点东西也不算过分。
这小子怕是以为自己要重出江湖了,干脆把压箱底的都搬来了。
看着这些没用完的草药,姜平阳眼神一亮。
念头一动,直接钻进系统空间。
手一抖,药材全倒进黑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