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土,嫩芽唰地冒出来,绿得扎眼。
“好家伙,时间流速不一样?”
“这地方能种东西,还能快过外面!”
他盯着那片新苗,心跳加快。
要是能把这片地再扩一倍,以后栽些灵根仙草,活到百岁不是梦!
四合院这破屋,现在成了自己的秘密底牌。
另一边,许大茂正盯着于莉手里拎的饭盒 ** 。
三个大铁盒,油光锃亮,香味隔着墙都飘过来了。
“阎阜贵这个老 ** ,真舍得下血本。”
“连儿媳妇都搭进去,就为了换一顿饭?”
话音未落,他瞥见娄晓娥坐在那儿发呆。
嘴角一抽,立马换了副表情。
“你啊,以后也多去姜老头那走动走动。”
“别光让叁大爷一家占便宜,懂吗?”
他挤出笑:“要是关系处好了,等他没了……家产不就是你的?”
娄晓娥听了一脸空白。
她从小吃穿不愁,哪需要这种勾当?
可想到姜平阳那张脸,心里又莫名一跳。
天刚蒙亮,院子里的鸡就开始叫了。
姜平阳翻身下炕,手一抖,把被子甩到地上。
昨天那波收获还没消化完,今天钓鱼冷却好了。
“开钓!”
系统提示响起来:
恭喜获得高级奖励——发丘指、扁鹊神针。
还有大团结三十张,猪里脊五十斤,基础物资一堆。
姜平阳盯着那俩高级技能,眉头一皱。
扁鹊神针听着像治病的,还能懂。
可这发丘指?啥玩意儿?挖坟的?
“系统,说人话。”
叮——检索完成。
发丘指:可破封印、开禁地、探古墓,专治各种机关陷阱。
扁鹊神针:活死 ** 白骨,一针下去,小病当场好,大病也能扛。
姜平阳咧嘴一笑。
挖老窝、救命命,这不就是 ** ?
他搓了搓手,眼神亮得吓人。
“以后谁敢拦我,直接一指头戳过去。”
发丘指这玩意儿,原本是挖坟的行当里头的绝活。
可系统给的这个,直接升级成全能型。
指尖一动,快得像打喷嚏,力量也猛得吓人,一秒能戳上百下。
专治各种堵死的管道,要是再配上御女心经,那效果,简直离谱。
扁鹊神针更狠,老祖宗亲传的手法。
病重也好,怪症也罢,扎一针下去,至少能让痛感下去一半。
要是加上对症的药引,说不定连根都能拔掉。
姜平阳看完说明,眼睛都直了。
这不纯纯是开挂吗?
发丘指拿来打架,跟用六脉神剑似的;要是用在别的地方,嘿嘿……也算个秘密武器。
光是这个,就值回票价。
扁鹊神针更是没得说。
治不了命,但能让病人喘口气,这就够逆天了。
手握两门神技,姜平阳心里美得冒泡。
刚做完垂钓任务,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奖励里的五十斤猪里脊,正好拿来做顿硬菜。
他抽出两斤肉,蹲灶台前琢磨起来。
念头一动,大师级厨艺自动上线。
脑子里瞬间蹦出上百道菜式,全是真本事。
挑来挑去,最后盯上一道:京酱肉丝,四九城的招牌。
“今天就整这个!”
话音未落,火已经点着。
锅烧热,倒油,加糖,小火炒糖色。
糖慢慢化开,泛起琥珀色,香气扑鼻。
肉片下锅,滋啦一声,满屋飘香。
院子外头的鸡鸭鹅全炸了毛。
最激动的,还是贾家那群牲口。
棒梗本来还在炕上打呼噜,一闻到味儿,秒醒。
眼珠子瞪得比绿豆还圆,翻身就喊:
“妈!姜老头家又搞大餐了,快给我弄点来!”
秦淮茹头也不抬,继续揉面团。
见她不理,棒梗急了,直接滚地撒泼:
“我不管!我要吃肉!必须得吃姜老头家的!”
这一嗓子,把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吵醒了。
两人睡眼惺忪,一看地上翻滚的棒梗,齐齐皱眉。
贾张氏叹了口气:“别闹了,小点声。”
贾东旭懒得说话,翻个身继续闭眼。
贾东旭一巴掌拍在炕沿上,嗓门大得能把房梁震落。
“你这小崽子还敢哭?再闹饭都别想吃!”
棒梗抽了抽鼻子,嘴一瘪,可手却悄悄往灶台那边伸。
四合院的盗圣从不讲规矩,想要的玩意儿,就得自己动 ** 。
早饭刚吃完,姜平阳就裹紧外套往外冲。
系统空间要扩容,功德值得堆起来。
眼下最靠谱的路子,就是找老徒弟们帮忙,在轧钢厂医务室里搞个差事。
刚迈出门槛,门口那群人像约好了一样,全蹲在那儿等着。
“姜老爷子,今儿起得真早啊?”
阎阜贵笑得眼睛眯成缝,脸上写满讨好。
昨天他家不过帮着洗了个碗,扫了回地,结果大盘红烧鸡直接送上门。
这要是亲哥俩,也舍不得这么大方。
阎阜贵心里盘算:咱俩关系铁了,这顿饭钱,将来可得加倍赚回来。
姜平阳眼皮都没抬,只轻轻点了下头。
心说这老头图啥?我可没空陪你演戏。
正想着怎么脱身,耳边又传来一声甜腻招呼。
“姜老爷子,真精神啊!”
娄晓娥靠在墙边,碎花衬衫领口微敞,嘴角勾着笑。
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昨夜睡得舒坦。
姜平阳笑了笑,应付两句就快步走人。
嘴里嘀咕:再耗下去,怕是贾张氏都要出来跟我套近乎了。
脚步不停,人已走出巷口。
轧钢厂的大铁门,就在前方晃眼。
贾张氏刚推开院门,一眼就瞅见姜平阳的背影。
腿一软,心口突突跳。
昨天那事儿还没消停,现在瞧见人影,浑身直冒冷汗。
直到确认他走远了,俩人才敢喘气。
“老东西一大早就蹽出去,咋不摔断腿?”
“妈,这老头急着去哪儿?”
“管他去哪,最好死在外头,别回来!”
“要是真死了,那屋子还能清净点。”
贾东旭也凑上嘴骂。
嘴上说得狠,心里却打鼓。
谁不知道那老头翻脸比翻书快?
暗处猫着的棒梗终于探出头。
牙疼得发疯,心里全是火。
一口大牙没了,还被当众笑话。
这仇,不报天理难容!
“奶奶,我这就去姜老头家搜一遍!”
“行啊,趁他不在,翻个底朝天!”
“值钱玩意儿全归你,没人知道是你干的!”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昨儿没捞着啥,可闻到那香味,就知道屋里藏着货。
钱?少说也得几百块!
棒梗一听,眼睛都亮了。
盗圣出手,岂能空手?
这次准备周全,非得让他倾家荡产不可!
转身就冲,脚步带风。
姜平阳早走远了,南锣鼓巷的晨光正洒在青石板上。
轧钢厂不远,路上碰见几个工装汉子。
姜平阳慢悠悠往前走,像没事人一样。
傻柱从屋檐后闪出来。
眯眼盯着那背影,心头一紧。
这老头身子骨不是垮了?怎么还走得这么利索?
往轧钢厂走?图啥?
他压低身子,悄悄跟上。
连呼吸都放轻,生怕被发现。
傻柱走在前头,脚步没停,心里却直打鼓。
姜平阳这老头,看着面善,可他从不觉得对方靠谱。
秦淮茹一家恨得牙痒,傻柱自然也不稀罕凑近。
刚拐过街角,轧钢厂那铁门就杵在眼前。
傻柱一愣,手往裤兜里一插,嘀咕:这老东西,真冲这儿来的?
七十多岁的人走这么远,还走得跟散步似的?
别是来养老的吧?
正想着,姜平阳一步跨进厂门。
风都没吹乱一根头发。
厂里顿时炸了锅。
男工盯着他腿脚,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哪像百岁老人?
女工们更夸张,好几个手里捏着毛巾,眼神黏在姜平阳身上。
心想这老头儿是不是偷偷吃了仙丹?
姜平阳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往前走。
他今天来,不是看热闹的。
医务室要个差事,积点功德,才好接着上路。
他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