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手指掐进掌心。
可这口气,终究得咽下去。
“姜老头!”
她突然甩出最后一句话,眼睛死死盯着他,“要是小偷不是咱们院里的,你必须当众道歉!”
话音落下,易中海身子一缩。
心里嘀咕:这事儿八成就是院里的人干的……
可这时候,谁还敢替她说话?
那小偷现在肯定缩在屋檐底下,连头都不敢露。
“老易,你说话啊!要是真不是咱们院里的,姜老头就得赔礼道歉!”
聋老太太气得直拍桌子,顺手就把易中海扯了进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就是被拉去站队。
他心里是向着聋老太太的,可这种话他可不敢出口。
万一姜老头真把人给揪出来,自己刚才喊得越响,脸就摔得越狠。
说白了,这会儿谁先跳出来,谁就先背锅。
易中海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聋老太太还在那儿硬撑着:“咱们大院是模范小区,怎么可能有贼?你是看不起整个院子的人吗?”
姜平阳听了,嘴角一扬。
这话听着挺硬气,等抓到真贼,看她怎么收场。
他心里早有数,就差一个时机。
正琢磨着呢,突然人群里炸出一声高喝:
“老太太,别争了,小偷就是棒梗!我亲眼看见他 ** 进的!”
全场瞬间安静。
好家伙,这谁来的?还带这么猛的?
聋老太太刚想反驳,话还没出口,脸就青了。
众人视线齐刷刷盯向声音源头。
娄晓娥慢悠悠走出来,步子稳得很。
她脸色冷得像冰,这场闹剧,直接被她一嗓子摁停。
“娄晓娥!你有证据吗?别胡乱污蔑人!”
聋老太太急了,呼吸都快乱了。
她对娄晓娥可是寄予厚望。
原剧情里,人家可是她未来的孙媳妇。
要不是那一手锁门神技,傻柱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现在被当众揭短,心口一阵发闷。
娄晓娥没搭理她。
该说的说,该做的做,不给半点回头路。
姜平阳这边却笑了。
既然有人主动把底牌掀了,他干脆顺势往下走。
“贾家那帮人呢?平时最爱凑热闹,今天怎么集体消失啦?”
一句话出口,满场哗然。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早就有人在等着看戏。
院子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谁家没个鸡毛蒜皮的事儿,偏要闹成这样?
刘家兄弟立马跳出来咬人。
“棒梗这崽子,平日就爱顺手牵羊,今天偷了东西不稀奇!”
易中海在人群里搓着手,额头冒汗。
这事儿要是传到轧钢厂,东旭那小子可就完了。
成分问题,别想升职,说不定连饭碗都保不住。
他咬牙硬撑,装模作样地喊:
“谁说的?没有证据别乱扣帽子!”
话音刚落,骂声就砸过来了。
“装什么清高?贼都快进屋了你还护着?”
“老狐狸,真当没人看得穿你?”
“贾家人呢?躲屋里不敢出来是不是?”
院里 ** 味浓得能炸开。
就在这时,贾家大门“吱呀”
一声开了。
贾张氏领着一帮人冲出来,脸黑得像锅底。
她几步冲到娄晓娥面前,眼眶发红,嗓门震天:
“谁敢说我孙子是贼?我让你这张嘴烂掉!”
说着抬手就要扇人。
娄晓娥吓得往后一缩,手臂挡在脸前。
她哪敢还手?光是体重就差了一大截。
贾张氏心里清楚,现在不能怂。
装委屈,演受害,才能洗脱嫌疑。
不然这一身屎,怎么也擦不干净。
那双肥手刚抬起来,还没落下呢,突然一声咳嗽炸了场子。
贾张氏正火冒三丈,心说谁敢拦我?扭头就瞪过去。
可这一看,她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
胳膊直接垂下去,连抖都忘了抖。
姜平阳站在那儿,眼神冷得能结冰,就这么盯着她。
没说话,可空气都快冻住了。
紧接着,一道声音砸下来,像铁锤敲在脑门上:“偷东西还理直气壮?”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都白了。
脚下一滑,连退好几步,裤裆一热,一股臊味扑面而来。
众人愣住,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好家伙,真把人吓尿了?
院里静得连蚊子飞都听得见。
娄晓娥这才缓过神,往前一踏,眉毛拧成疙瘩。
“贾张氏,你家棒梗偷了姜老爷子的东西!人家上门都被磕掉牙了!你有种就让他站出来对质啊!”
话音刚落,院子里炸了锅。
“人呢?赶紧把小贼揪出来!”
“别躲了,出来挨打!”
“要是真偷了,看你咋翻案!”
躲在秦淮茹后面的棒梗吓得脸色发青,双手死死捂嘴,腿软得站不住。
有人一眼瞅见他,一把拽出来。
“抓到贼了!大家看看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棍子似的少年被扔进人群,嘴角全是血,脸上油光锃亮。
这模样,跟娄晓娥说得分毫不差。
棒梗脸上的油亮,一看就是刚从姜平阳家偷吃完出来的。
“哎哟,这不就是姜老爷子家那个小贼?”
“小小年纪不干正事,还敢动手动脚?”
“不是我!真不是我!”
棒梗结巴着,牙缝里漏风的声儿立马露了馅。
缺了两颗门牙,跟个漏风的破风箱似的。
这下可真是铁证如山了。
贾张氏想狡辩?没人信。
娄晓娥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好不要脸!人家姜老头上班呢,你们就上门 ** ?”
“抓了个现行,活该!”
“这种人得送去派出所,不能轻饶!”
“对,必须严惩,给所有人立个规矩!”
吵声越闹越大,棒梗死死攥着秦淮茹的衣角,手心全是汗。
秦淮茹心里发沉,叹口气,终于咬牙开口。
“姜老爷子,我们赔钱……十块钱,行不行?”
她眨着眼,那双眼睛像能勾魂,可姜平阳眼皮都没抬。
白莲教主使出浑身解数,也换不来他一句软话。
聋老太太都栽在他手里,她算什么?
“十块就想打发我老头子?”
姜平阳冷笑,“你这是瞧不起谁?”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十块已经是她能掏出的全部家当了。
棒梗连东西都没摸到,反倒把自己的牙磕掉了。
贾家抠门成这样,拿十块出来,等于割肉。
可姜平阳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忍不住琢磨:这老家伙,怕是比金山还厚实吧?
念头还没落定,姜平阳突然站起身。
伸手往外衣口袋一掏,翻了半天,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
大团结,厚厚一沓,压得手指发颤。
他脸色冷得像块冰,声音砸进院子:“我老头子不差那点钱,今天不是来要赔的,是来讨个说法!”
满院子的人全愣了。
盯着姜平阳手里的钞票,眼珠子都快凸出来。
粗算一下,少说也有三千块?!
这老东西哪来的这么多钱?
阎阜贵离得最近,眼睛一瞪,近视好像突然好了。
那一叠红票子,厚得跟砖头似的。
整个四九城能比上他的,估计也就几十号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念头转得飞快。
这回可得把关系处好,老头随手一掏就是三千,后面还不知道藏着多少?
说不定早就是万元户了!
于莉必须好好伺候着,住家里也行!
等老头一走,家产全归我家,往后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刘海中嘴巴张得老大。
他早就猜到姜平阳不缺钱,天天吃肉喝汤,不富才怪。
可真没想到,能一下子掏出这么多!
这感觉就像你天天在公园下棋的老头,突然告诉你:我名下有十个亿。
你不信,下一秒人家司机开着加长车就来了。
刘海中喉咙一动,口水差点流下来。
心跳砰砰直跳。
连最稳的易中海也绷不住了。
他干了一辈子,攒下的棺材本也就几万块。
跟姜平阳一比,根本不够塞牙缝。
这老头怎么这么有钱?
要是这笔钱落在自己手里,还用费劲找人养老?
随便亮出来,一大群孙子立马扑过来喊爷爷!
贾张氏直接傻眼。
她一辈子见过的钱,没超过两百块。
现在眼前这一沓,厚得能当板子使。
她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哈喇子顺着嘴角淌,刚才的慌乱全没了。
脑子里只剩一个字——钱。
贾东旭坐在那儿,手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