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们正要推车走人,姜平阳突然喊住:“送到医院后,记得跟医生说,针别拔!要是再出血,我这手可就白忙了。”
“听见没?姜神医的交代,路上都给我稳着点!”
吴科长立马吆喝。
担架一抬,人往医院赶。
刚喘口气,耳边提示音又响起来。
刚才扎针时,每下一针就叮一声,他早知道是功德值到账。
当时太急,根本顾不上数。
现在清闲了,念头一动,面板闪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重伤抢救,本次获得功德值六十点。
叠加上次腰伤治疗的二十点,总计八十点!
是否立即升级系统空间?
“马上升!”
叮咚——
系统空间已由二百平扩容至一千平!
姜平阳愣住。
今天来轧钢厂一趟,居然攒出这么多功德值?空间直接翻了五倍!
现在这地儿,差不多能塞下整座四合院了。
心头一阵狂喜。
一千平的空间,种药全靠它。
现实里长一年,这儿可能三天就熟。
几天后,药材堆成山,满仓库都是稀有宝贝。
随便拿出去卖,钱哗哗进账,不愁吃喝。
另一边,刘海中还不肯罢休。
逮到机会就想踩易中海一脚,他可不想放过。
脸上挂着笑,凑到易中海身边,眼睛眯成缝。
易中海心里一紧:这老狐狸又要搞什么名堂?
眼下自己被围攻,也没心情装好人。
“有话快说,别磨叽!真想算计老子,趁早打消主意!”
他瞪眼骂。
下一秒,刘海中却换上副正经脸,嘴角还带着笑。
老易,你这脑子咋就这么歪呢?刚才那事儿就算了,可别把我扯进去啊。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哎,行行行,这就走。
刘海中咧嘴一笑:“老易,贾东旭是你徒弟吧?人出事了,你总得打个招呼吧?”
话音刚落,易中海脸色立马黑了。
贾家那帮人,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
棒梗刚进少管所,屁股还没坐热,这边贾东旭又出事了。
让他去跟贾张氏说——她儿子被千斤钢梁砸断腿,送医院了。
这话要是真说了,贾张氏当场就得炸。
炸了还行,关键是事后她非得把账算到他头上。
赔钱?几百块?还是几千?
易中海心里直打鼓,一口血堵在喉咙口,翻来覆去。
刘海中瞅见这副模样,嘴角压都压不住。
……
厨房里,傻柱正切着菜。
突然,门被猛地撞开。
马华一头冲进来,脸都白了。
傻柱手一抖,刀差点切到手指。
“你小子犯啥事了?偷东西被抓了?”
马华急得直搓手:“师傅,我哪敢偷啊,饭盒都攒了一堆带回家的。”
“有事说事,没事儿滚蛋!”
傻柱一听,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上次被姜平阳甩了巴掌,这脾气是越来越邪乎。
现在一见马华慌神样,直接架起胳膊,瞪眼等着下文。
要解释不清,今天这顿饭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马华喘了口气,终于开口:
“师傅,车间出事了!”
“又偷钢材?你咋总往那上面想?”
“师傅,这回真不是偷……”
“快说重点,到底咋了?”
贾东旭被吊机砸了,千斤钢材直接压下来,腿都变了形。
血糊了一地,惨得连野狗都不愿意靠近。
傻柱刚还一脸火气,一听这话,眼睛突然亮了。
“真砸中了?”
马华点头,他立马跳起来,手直拍大腿。
笑得前仰后合,像个疯子似的。
马华看得直摇头,心说师傅是不是被雷劈过?
咋一转眼就变成这样?
傻柱心里可乐开了花。
只要贾东旭死不掉,秦淮茹就得守寡。
那女人他盯了好久,一直没机会下手。
这下好了,天赐良机。
他觉得自己命里带贵,天上掉馅饼。
春天真的要来了。
脸一沉,笑声戛然而止。
“贾东旭你个玩意儿,赶紧去死!”
“占着位置不干活,真当自己是根葱?”
“呸!我秦姐才不是那个破地方!”
马华又听他胡言乱语,默默叹了口气。
这人怕是真出问题了。
改天找姜神医瞧瞧,别闹出人命。
“听说轧钢厂有人被钢材砸了?”
“可不是嘛,就是贾家那小子,叫东旭。”
“对对对,以前总偷我们院的鸡蛋,现在遭报应了吧?”
“腿断成两截了,跟菜市场卖的鱼一样,头尾分家。”
“扯什么,他还活着呢,下半身压坏了,喘气儿都费劲。”
四合院前头。
贾张氏坐在小凳上缝鞋底,阳光晒得人犯困。
可外面几句闲话一飘进来,她猛地站起。
肚子一晃,老脸涨红。
嗓门一拔高:“谁说我儿子死了?你们全家都该死!”
“敢咒我儿子?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这话一出,街坊邻居立马跑散。
没人敢多留,谁都知道,贾张氏骂人最狠。
不过走之前,那几个老太太还冲四合院喊了一嗓子:“贾张氏,你儿子真出事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放 ** 屁!我儿子好好的,谁敢瞎说?你们家儿子咋没死?!”
“走走走,别跟这疯婆子耗!”
“……”
外面声音总算散了。
可院子里,秦淮茹一听骂声就往外冲。
“婆婆,咋了?”
“几个老不死的咒我家东旭死!不骂回去我跟你急!”
“消消气,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秦淮茹嘴上说着,心却咯噔一下。
贾张氏虽然嗓门大,可这事儿不是空穴来风。
那些大妈平日里连门口都不愿多走一步,咋今天凑一块儿往这儿喊?
莫非……东旭真出事了?
贾张氏手一抖,鞋底掉地上,搬凳子就往屋里挪。
秦淮茹头一回见她这副模样——眉头拧成疙瘩,手直发抖。
心里也跟着揪紧了。
东旭该不会……真出啥事了吧?
轧钢厂的铃声响过,工人们陆续回来。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许大茂一个个进门,可就是不见贾东旭。
贾张氏守在门口,眼都快望穿了。
二十分钟,一点动静没有。
“东旭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猛地站起,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婆婆!您怎么了?”
秦淮茹一把扶住她,手都在抖。
“快……去傻柱家问!他肯定知道东旭在哪!”
声音压得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走,咱俩去!”
秦淮茹腿软得像面条,还是咬牙搀着贾张氏,朝傻柱家挪。
“傻柱!我是你秦姐!开门啊!”
门外敲得急,没人应。
贾张氏急了,啐了一口:“平时巴不得赖在我家吃饭,现在装什么高冷?狗东西!”
屋里的傻柱听着骂声,真不是不想开。
可这节骨眼上,谁先说话谁背锅。
要是自己先开口,回头查起来,倒霉的就是他。
可就这么晾着秦淮茹,又于心不忍。
他缩在墙角,手心全是汗。
傻柱咬牙关,耳朵一竖,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门板敲得震天响,秦淮茹和贾张氏总算反应过来。
俩人脸垮得像欠了八百块,眼神空了。
“婆婆……东旭他真出事了?”
“别瞎说!东旭好好的,肯定快到家了!”
贾张氏嘴里念叨着,手直抖,脚也发软。
院门“吱呀”
一声开了。
她猛地往前一扑,跟饿狗见了肉似的。
“老易!我家东旭呢?怎么还不回来?你告诉我!到底咋回事?!”
声音撕心裂肺,又急又颤。
易中海腿都软了。
本想偷偷溜出去,哪知道被逮个正着。
头一扭,装没看见。
可贾张氏死死攥住他衣角,像根藤条缠得死紧。
越不说话,她越抓得狠。
最后,易中海撑不住了,嗓子发哑:
“贾东旭……厂里钢材砸了,人现在躺在医院。”
不敢多讲,怕她当场倒地。
话音刚落,两人像是被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