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医,您这手法要是能公开,咱们国家的医术直接往前蹦三步!”
他声音发颤,带着点求人意味。
“要不您来协和?直接当科室主任,只管教人,不用上台动刀。”
杨厂长听见这话,立马坐直了身子。
心说完了,这老狐狸真要挖墙脚!
自己这边才刚给个副主任,人家立刻甩出主任头衔。
四合院那帮人全凑在门口,脑袋挤成一团。
“ ** ,协和院长亲自来请?”
“还不要干活?光指点就行?”
“这哪是招人,分明是抢宝贝!”
易中海搓着手,眼珠子转得飞快。
刘海中咧着嘴,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
阎阜贵低头琢磨,心里盘算着怎么搭上关系。
贾张氏拽着秦淮茹袖子,俩人瞪大了眼。
傻柱捏紧拳头,牙缝里都冒火。
姜老头前脚刚救人,后脚就升官?
姜平阳听了,轻笑一声,把袖口一撸。
“谢谢孙院长抬爱,我这人在轧钢厂,副职干得挺顺手。”
“活儿多,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开身。”
话一落,杨厂长松了口气,背心冒汗。
可孙春峰脸皮没垮,反倒一笑。
“那……过两天我再登门,咱好好聊聊?”
姜平阳一甩袖子,声音干脆:“别劝了,论文我写,别的免谈。”
杨厂长在旁边听得直搓手,心里乐开了花。
这老神医真讲义气,硬是扛住了 ** ,留在这儿。
孙春峰脸皮一抽,咬牙又上:“姜神医,要不这样?您挂个副院长名头,每月二百块底薪,外加飞刀费另算。
您这本事,放轧钢厂太委屈了。”
姜平阳咧嘴一笑,眼皮都没抬:“治病救人,分啥地方?我这儿也一样能治。”
“那……您愿意?”
孙春峰眼都亮了。
“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接,是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姜平阳轻轻点头。
话音刚落,孙春峰一把抓住他胳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赶紧办手续!财务那边马上到账!”
急救室里,大伙儿全傻了。
二百块?月入三百多?还外带飞刀钱?
有人瞪圆了眼,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数字,比厂里管事的还高!
一个普通工人干一年,也就这点钱。
“姜神医这日子,简直神仙过啊!”
“一天赚的,够别人半年吃喝!”
“有技术就是不一样,别说咱轧钢厂,整个神州大地都传他的名!”
工人们议论纷纷,一个个眼睛发亮。
四合院那边,贾张氏捏着枕头狠狠砸地,牙根都快咬碎了。
“呸!老不死的,挣这么多,他吃得完?”
易中海坐在门槛上,手指抠着墙皮,眉头拧成一团。
易中海攥着工资条,脸色铁青。
九十九块,在四九城也算顶流了。
可姜平阳的收入,直接翻了四倍。
刘海中和阎阜贵躲在墙角,眼睛发亮。
这下可好了,谁还敢小瞧姜平阳?
得赶紧捧上笑脸,往后日子才好过。
急救室突然炸出一声惨叫。
“昂啊啊——!”
贾东旭刚睁眼,下半身的痛就往脑门上撞。
他像被剁了腿的猪,嚎得撕心裂肺。
“儿!你醒了!老天爷开眼了!”
贾张氏一把冲上去,想抱儿子。
可贾东旭猛地一甩手,把娘推了个趔趄。
“我的腿!我的腿呢?!床单上空得跟筛子似的!”
他浑身发抖,指甲抠进床板,差点把木头挠烂。
“姜神医,人醒了,要不要劝劝?”
孙春峰小声问。
姜平阳低头刷牙,没抬头:“能蹦能叫,说明命硬,别管。”
“得嘞!”
孙春峰乐了,心想这老爷子真邪乎。
天都黑透了,一行人才回四合院。
贾张氏咬着牙不肯住院。
钱省下来,不如让儿子早点回家。
担架车又落到傻柱和易中海肩上。
两人一边喘一边骂,脚底冒烟。
刚进门,院子里吵得像菜市场。
全是阎阜贵带回来的“好消息”
“姜老头当副主任了!还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
这话一出,全院炸锅。
“爸,那姜老头一个月不得有几百块?”
阎解成两眼放光。
阎阜贵挺胸收腹,点头如捣蒜。
“那是!以后得把他伺候好了,人家钱多得烧手!”
阎解旷兄弟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往后天天三菜一汤,不香吗?”
叁大妈笑着拍他们俩脑袋:
“胡说!明明是四菜两汤!”
“对对对,妈说得对!”
两人齐声附和。
于莉站在一旁,脸都快笑开了花。
姜平阳飞黄腾达,她心里比谁都踏实。
“姜老头回来了没?这会儿在哪儿?”
阎解成眼珠一转,心思全扑在怎么巴结姜平阳上。
“这会儿该回了吧?要不瞅一眼?”
阎阜贵嘴上说着,眼睛往于莉身上瞟。
“行啊,媳妇儿,姜老头现在可金贵了,你得好好伺候着!”
阎解成赶紧补一句。
屋里那群人笑得跟狗抢食似的,于莉听着直摇头。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行了,你们早歇着。”
话音落,门一推,人就蹽出去了。
背影一晃,阎家人乐得差点把牙磕掉。
尤其是阎解成,笑得前仰后合。
“我真舍不得这老头死,多活几年,咱们好处还能多捞点。”
“要是能把家底全搬过来,让于莉天天住他那儿都行!”
他越想越美,咯咯笑出声来。
另一边,于莉站在姜平阳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门一开,屋里亮堂堂的。
姜平阳坐在桌边,慢悠悠啃着东西,一脸自在。
桌上摆个竹篮子,盖得严实,不知道装啥。
“老爷子,您这吃啥呢,笑得这么开心?”
她刚问出口,姜平阳就招手。
“丫头,过来,给你尝个好东西。”
“好东西?夜宵?”
她一愣,还是走过去。
“到底啥啊,您老快说。”
姜平阳嘿嘿一笑,随手从袖口掏出一串香蕉。
掰下一根,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于莉眼睛瞪得溜圆,喉头一动,口水差点喷出来。
“老爷子……这……这是哪儿来的?”
还能哪儿来?
当然是……
“协和医院孙院长送的!想啥呢?”
姜平阳咧嘴一笑。
之前在医院办手续,孙春峰顺手塞了个水果篮。
里头不光香蕉,苹果梨子橘子一堆。
看着那根黄澄澄的香蕉,于莉馋得舌头打卷。
这年头,别说香蕉了,连苹果都稀罕得跟过年似的。
夜里风有点凉,于莉盯着那根黄澄澄的香蕉,眼都直了。
这玩意儿在四九城可稀罕,工厂大领导都未必吃得起。
她爸说过,当年厂里来个大人物,当众剥开一根,全车间人就眼巴巴瞅着。
现在真摆在眼前,心跳都快了。
“老爷子,这玩意儿肯定贵得要命吧?朝阳菜市场都没见卖过。”
“可不是嘛,我这运气好,人家顺手给的。”
“哎哟,您老太牛了,这种宝贝都能搞到手!”
她舔了舔嘴唇,手刚抬起来。
下一秒,腰一紧,整个人被扯进一个暖烘烘的怀里。
“哎哟!”
她惊叫一声,脸瞬间烧得发烫。
姜平阳笑得坏兮兮的,一只手稳稳搂住她细腰。
她穿着薄外套,夜风一吹,身子不由自主往他身上贴。
曲线勾得人心口一颤。
“又欺负我!”
她嘴上嘟囔,可没挣扎。
熟了,哪还那么扭捏。
她干脆坐到他腿上,仰头瞪他一眼:“还不快给我尝尝?”
姜平阳剥开皮,露出嫩白果肉,一股清甜味儿飘出来。
她屏住呼吸,眼睛亮得像星星。
咬下去——
软乎乎,香得舌头都舍不得动。
甜得不像话,又不腻,嘴里全是蜜。
“哇!”
她小声叫出声,差点把下巴磕到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