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一通操作,直接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心慌得直搓手,偷偷瞄了眼贾张氏。
那女人脸上的表情,比他还镇定。
她可不在乎谁捐不捐。
只要能拿钱,谁给都行。
秦淮茹那边早打过招呼,等老头一死,家产全归他们。
现在多捞五百,等于白捡。
贾张氏笑呵呵上前,伸手一指。
“老易,人家姜老爷子说得在理。
你是东旭的师父,也算半个爹,多掏点钱,不冤。”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声。
心里骂娘:你特么昨晚不是说好让我顶锅的?
可现在,四周人全都起哄。
“对啊,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捐是本分,捐了是情分,咋还倒打一耙?”
“要真按这个理,国外富人不得全来送礼?”
易中海站着不动,手心冒汗。
再不掏钱,这局彻底崩了。
“壹大爷,你捐十块就想让别人掏千块?你算哪根葱?”
人群嗡地炸了,一个个往前凑。
嘴上喊着公道,眼睛却盯着易中海的口袋。
姜平阳还没咽气呢,谁也不知道钱最后落谁手里。
可这钱要是现在被他俩花出去,等老爷子一走,分到手的不就少了?
所以,得让他易中海掏!
不能让姜老头出!
那可是白花花的遗产啊!
横财啊!
越想越气,骂得更凶。
几个大汉直接冲上来,手指戳到鼻子前。
“一千块!你捐个零头都嫌疼?”
“贾东旭活蹦乱跳,要真死了也赔不了这么多!”
“你天天装好人,自己咋不多出点?腰杆子都快软成面条了!”
易中海后退半步,手心冒汗。
真没想到,原想借机压人一头,结果自己反被掀翻在地。
想溜?没门!
有人更绝——
“壹大爷,我老婆上次手术花了两万,你咋不掏点?”
“对啊,我胃病住院,你也该给点表示。”
“我现在还发着烧,总得补点吧?”
哄笑声里,人人都开始演戏。
卖惨成了新生意。
就像贾家人那样,一张嘴就能骗钱。
易中海头皮发麻。
一句话说错,立马又成靶子。
只能死死咬住牙,不敢喘气。
许大茂站在边上,手里攥着刚捐出去的十块钱。
刚才还以为血本无归,可现在眼珠一转,心里乐开了花。
许大茂嗓门炸开,院子都快被震塌了:“贾家穷得掉渣?看看人家手指上那金戒子!还有缝纫机,这年头谁家没个铁疙瘩?还让咱掏钱?”
“说得对!我家连锅都快卖了,凭什么给他们送钱?”
“退钱!刚才投进去的全给我退回来!”
“这算什么?拿咱们当 ** 耍?”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都绿了。
刚还一个个抢着捐,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他死死攥着捐款箱,手心全是汗。
下一秒,人群像疯狗扑上来,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放手!再不撒手我真动手了!”
“壹大爷,你就是个披着 ** 的烂狗!装什么好人?”
“别废话,打到他跪地求饶为止!”
四合院这群人,说干就干。
拳头雨点般落下,鼻血直流,腰也快断了。
有人偷摸踢裆,疼得他直抽气。
三两下,箱子就被抢走。
阎阜贵第一个冲上去,伸手掏出五毛钱,嘿嘿笑着揣进兜里。
其他人也疯了,争着抢着翻箱底。
轮到许大茂时,他一把掀开箱盖——空的。
他猛地跳起来,眼睛通红:“谁他妈偷我钱?!”
阎阜贵嘴角一抽,心说完了,早知道就不那么老实。
院子里彻底乱套了。
一群人互相推搡,嘴里骂着脏话,地上还躺着一个捂着命根子 ** 的。
贾张氏瞥了一眼,心里嘀咕:老易这下怕是废了。
就在这片混战里。
那个一直沉默的人,动了。
背影挺得笔直,眼神像刀子。
傻柱双眼发红,死死盯着所有人。
没人敢出声。
朝天一声吼:“谁再敢动一下,老子当场弄死他!”
四合院炸了锅,战神冲进来那刻,空气都震颤。
以前听傻柱喊话,大伙儿只当放屁。
可现在?疯了的傻柱,比谁都狠。
精神不对劲,但拳头更硬。
刚还在抢钱的几只禽兽,手一抖,全僵住。
许大茂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不听话?挨揍是小事,命没了才真惨。
傻柱站定,叉腰,眼神像刀子。
众人屏气,连喘声都不敢出。
易中海撑着地爬起来,腿抖得不行。
“傻柱!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再抢了!”
“ ** 管我?”
话音没落,一巴掌甩过去。
啪!
易中海直接翻倒,脸肿成馒头。
全场鸦雀无声。
这回真疯了,连主子都打?
易中海捂脸,牙根发颤。
不是他不狠,是怕自己下一秒就躺地上起不来。
傻柱被姜平阳 ** 了,脑子彻底崩了。
他要是敢上前争,估计连骨头都不剩。
院子死寂,像块冻住的冰。
一分钟,两分钟……没人敢动。
突然,傻柱动了。
眼睛死盯着姜平阳,嘴角咧开,笑得瘆人。
“姜老头!老子盯你半天了!今天不交一千块,别想活着走出这道门!”
这话一出,所有人头皮炸开。
啥玩意儿?傻柱真敢吓唬姜老爷子?
上回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事儿,忘了?
禽兽们心慌,可转念一想——
万一今天真打起来呢?
姜老头要是真被揍了,家产岂不是能提前分?
傻柱也得进局子。
这事儿,稳赚不赔。
四合院的肉票到手了,精神病也被赶走。
这波操作,简直赚翻。
一群看热闹的家伙搓着手,眼睛发亮。
心里直喊:快上啊,越狠越好!
姜平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傻柱冲过来威胁,声音震天响。
可他一抬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窟窿。
傻柱刚吼完,人还没站稳,身子猛地一僵。
姜平阳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攥住他手腕。
咔的一声,骨头快裂了。
“你个没教养的玩意儿,找抽?”
话音未落,一巴掌甩过去。
空气都震了一下。
傻柱脸朝天飞出去,又被死死拽着,撞在墙上。
嘴角流血,眼睛翻白,牙缝里还挂着唾沫星子。
整个人像是被扒了皮的猪,惨得不像话。
第二巴掌又来了。
啪!
耳朵嗡嗡响,脑袋跟炸开似的。
他跪在地上,手脚发软,连爬都爬不起来。
脸上肿成馒头,眼皮耷拉着,只剩半口气。
姜平阳站那儿,呼吸都没乱。
手掌一扬,真气聚在掌心,照着脸就是一劈。
轰——
傻柱喉咙一哽,直接晕死过去。
嘴巴张着,口水直流,像条断了线的鱼。
院子里的家伙们全愣了。
姜平阳一巴掌就把傻柱拍翻在地,那架势,跟碾蚂蚁似的。
谁想到,堂堂四合院战神,居然连还手都费劲。
就算傻柱有精神不正的底子,也不至于这么废物吧?
大家脊背发凉。
刚才见傻柱挑衅姜老头,没人敢吭声。
现在人倒了,下一个是不是轮到自己?
姜平阳抖抖衣袖,灰尘掉了一地。
他扫了眼全场,眼神像刀子。
易中海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贾张氏直接瘫软在地,裤裆都湿了。
她原以为傻柱动手,好事要来了。
结果傻柱一照面就趴下了。
贾东旭在心里偷笑:幸好我只剩半截身子,不然这会儿早尿裤子了。
没人说话。
姜平阳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声破锣嗓子:
“姜老头!你不想捐钱也就算了,打完人还想溜?报警!让警察抓你!”
这话一出,谁都听出来——脸皮比墙还厚。
你要是有点良心,能说出这种话?
姜平阳慢悠悠转过身。
目光一冷,整个院子瞬间结冰。
人群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满脸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