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小姨子是头牛吧?肉都快给她吞光了!”
阎解成脸色一沉,啪地拍桌:
“本来当个好事,谁想到她一来,连口汤都喝不上!”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眯眼冷笑:
“聪明人嘛,等于莉回来,让你跟她说说,以后少往咱这儿跑。”
“可刚才她还问能不能留宿呢。”
“你答应了?”
阎解成慌了,赶紧追问。
阎阜贵摆手:“哪儿能啊,我早把她打发去姜老头那儿了!”
三兄弟立马拍大腿:“爸这招绝,太狠了!”
“你们得长点心眼,于海棠那丫头不简单。
她盯上姜老头家的家底了,回头让于莉也搬过去住,别便宜了她。”
“我说呢,小姨子原来这么会算计?”
阎解成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憋屈。
“等于莉回来,赶紧收拾行李,直接住进姜老头屋里!”
“对,不能让好东西全被她占了!”
阎阜贵眯眼一笑,嘴角翘得像钩子。
刘海中家也闹翻了天。
这次姜平阳家的肉味儿冲得人脑子发晕。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儿子听得直咽口水,耳朵都竖起来了。
哪怕挨揍,也要凑上去买肉。
刚一开口,刘海中秒甩腰带——七匹狼直接扯下来。
下一秒,屋子里又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易中海家也炸锅了。
姜平阳家的香味太勾魂。
连壹大妈吃饭都嚼不出滋味。
“老易,你说姜老爷子咋就这么有钱?天天炖肉,这味道,哪止一盘荤菜?”
“吃你的饭!”
易中海嘴上硬气,心里早骂了八百遍。
堂堂四合院顶流,工资最高的大爷,连顿肉都得掐着日子吃。
人家姜老头却天天敞开肚皮。
自己还总在人家手里栽跟头。
真要正面干?他易中海现在腿肚子都在抖。
屋里正一片唉声叹气。
忽然,门外一声狗叫。
易中海耳朵一炸,筷子“啪”
地砸桌上。
“我吃完了,你慢慢啃。”
“出门?”
壹大妈愣住。
没搭话,只点头。
起身时背过身,手在兜里摸了两下。
外套一披,门咔哒推开。
火苗蹭地亮起。
旱烟点燃,烟雾缭绕。
他慢悠悠晃到老槐树下,头发乱得像鸡窝,却还伸手拍了拍领子。
五十多的人,走起路来跟年轻小伙似的,腿脚利索得不行。
月亮圆得像刚蒸出来的白面饼,照得地上影子都发亮。
树底下那道人影,背影胖乎乎的,像个刚出炉的糯米糍。
“找我?”
易中海嗓门一提,压过夜风。
那身影转过头,脸没怎么好看,眼神倒水汪汪的。
“老易,饭吃了吗?”
贾张氏歪着头,手指戳着下巴,笑得像偷了鸡的小猫。
她丑是丑了点,可心里装的全是甜头。
偏偏易中海就吃这套,越难看越想扑上去搂一把。
男人嘛,哪个不馋?
易中海咧嘴一笑,几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贾张氏哎哟一声,轻轻打了他一下:“死老易,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轻浮!”
“要不是你先勾我的,我能主动?”
他嘿嘿笑着,手往里一收。
贾张氏赶紧抽手,脸上红了一片:“先说正经的,别的事往后拖。”
“行,老规矩?”
易中海点头。
“上回我嗓子都快冒烟了,再听你的,怕是要变哑巴!”
“哑巴好啊,叫不出声才省心。”
“坏蛋!专欺负我!”
她猛地捶他一下,力道不大,倒是真疼。
易中海揉着胳膊,笑得更贱了。
“老易,有肉没?我家棒梗刚放出来,饿得直哼哼。”
她说这话时身子一扭,腰肢晃得像根面条。
易中海眼睛一眯,心口直痒。
但他没急着答,反而神秘兮兮地笑了。
转身绕到背后,手一掏——二斤肉,整整齐齐摆在眼前。
“喏,看见没?”
贾张氏眼睛瞬间瞪圆,口水在嘴里打转。
她手刚伸出去,易中海突然一拽,肉差点飞出去。
“哎哟!老东西,耍什么花招!”
她慌忙缩手,低头啐他。
“在我眼里,你永远十八。”
他凑近耳边,声音低得像喘气。
贾张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巴掌推开他,又忍不住偷笑。
接过肉,她忽然叹口气,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
“还能有谁?姜老头。”
嘎吱一声,门开了。
贾张氏拎着两斤肉,笑得跟花儿似的。
棒梗眼都直了,口水滴在鞋面上。
“奶奶,您真行!”
昨天还翻白眼甩脸子,今天立马变乖娃。
炕上躺着的贾东旭也咧嘴:“妈,您这本事,比秦淮茹强多了。”
秦淮茹没抬头,手心发烫。
她刚才瞧见贾张氏往院里走,脚步快得不像话。
知道那肉不是白来的。
贾张氏把肉往她怀里一塞,下巴一扬:“废物,连点肉都弄不来!”
“去炖了,等我回来吃。”
秦淮茹低头捏着肉,指节发白。
“婆婆,您还要出门?”
声音不大,可字字带刺。
贾张氏心头一跳,立马叉腰:“怎么?我出去不行?”
“秦淮茹,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出门?”
炕上的老头哼了一声,压根不知道,他亲娘刚跟人约好去地窖“谈心”
那一口肉,是拿命换的。
贾张氏一扭身就走了。
秦淮茹盯着背影,心里嘀咕:这老太太真不简单,五十好几的还能这么利索?
姜平阳正跟于莉、于海棠吃着饭,笑得嘴都合不拢。
酒足饭饱,两人愣是没走。
姜平阳捏着于海棠的手,瞅她掌纹。
堂堂中医,看个手相还不跟喝水似的?
手指贴上那软乎乎的小手,纹路一条条摸得清清楚楚。
于海棠身子都快瘫他怀里了。
于莉坐在对面,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心说:早知道就不带这人来,纯属引火烧身。
她这心思,于海棠压根没当回事。
反手就把手摊得更开,还凑近姜平阳耳朵:“老爷子,能瞧出我将来夫家啥样吗?”
姜平阳眯眼一笑:“老了,眼花,得凑近点。”
于莉听得牙根发酸。
刚咬牙切齿,忽然听见外头“汪”
一声狗叫。
紧接着,叽叽喳喳一阵鸟啄。
她猛地抬头:“半夜三更,咱院里哪来的狗和鸟?”
“该不是……进贼了吧?!”
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喊住俩人:“别玩了!外面不对劲!”
“贼?哪儿来的贼?”
于海棠一脸懵。
“刚才听到了,狗叫配鸟鸣,八成是小偷打暗号!”
姜平阳放下手,腾地站起。
于海棠还想问结果呢,被这一打断,气得翻白眼。
姐真够小气,编这种话骗人。
可脚还是听话地动了。
于莉悄悄推开窗缝,眼睛贴上去一瞄——
俩黑影在墙角晃悠。
“老爷子!真有贼!快看!”
她指着,声音发抖。
于海棠立马凑过来:“贼在哪儿?让我也看看!”
姜平阳一瞥,直接乐了:“瞎扯,那是易中海和贾张氏。”
于莉脸一僵,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壹大爷和贾张氏大半夜凑一块儿,谁家的瓜这么劲爆?
于海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凑近就嚷:“这俩老东西不会是去 ** 吧?”
“瞎扯!”
于莉脸一沉,“你认识人家吗?背后嚼舌根,小心舌头被割了。”
于海棠立马捂嘴,装出一副吓坏的样子。
姜平阳慢悠悠插话:“我咋觉得,真有这事儿呢。
这么晚还鬼鬼祟祟,能干啥?”
“就是!”
于海棠立刻翻白眼,冲于莉做了个鬼脸。
“老爷子,咱跟不跟?”
“跟啊。”
姜平阳咧嘴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三人猫着腰,轻轻掩上门。
脚步踩得像踩在棉花上,生怕惊动谁。
前面那俩老东西走得贼溜,三步一回头,心虚得不行。
一看就是老手,惯犯了。
可姜平阳眼尖耳灵,愣是没被发现。
越走越偏,方向直奔地窖。
路上还勾肩搭背,亲热得不行。
贾张氏整个人都快黏到易中海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