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看着直皱眉:“天呐,这俩人加起来快两百岁了吧?还有这心思?”
“说不定早搞成一对了。”
于海棠小声嘀咕,“难怪壹大爷最近总往她那儿跑。”
“呸,别说了。”
于莉脸色发青,“这种腌臜事,谁听了不恶心?”
两人脑子嗡嗡响,世界观碎了一地。
别人是白头偕老,他们这是要死一块儿,埋一块儿!
正胡思乱想,姜平阳忽然开口:“走,别松了!他俩要进地窖了!”
他声音不大,但杀气腾腾。
心里那团火早就烧起来了。
机会来了,绝不能放过!
靠在地窖外的于莉和于海棠,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咋没动静了?不会真闷晕了吧?”
姜平阳叼着根草,慢悠悠道:“慌啥,嘴堵上了,能喊啥。”
俩姐妹脸一红,懂了。
心说这俩老家伙,真敢玩。
一把年纪了,还整得跟年轻小两口似的。
等了不到十秒,地窖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老易,你这身子骨,真扛得住?”
“那是,我这体格,当年可是队里第一。”
“别说了,轻点行不行?这地窖就这么大,我还想活到明天。”
贾张氏喘着气,又急又羞。
易中海嘿嘿一笑:“以前不是也来过?就是少了个人。”
“提他干啥,烦不烦?”
她抬手就拍他一下。
“我烦?你才烦!那天要不是你主动找何大清过来,咱们能凑一块儿?”
“谁主动了?是你自己说想换个味儿,我才硬着头皮拉他来的。”
“说实话,那次之后,你有没有单独见他?”
贾张氏低头摆手:“你当我是什么人?”
“真的?”
“……就一次。”
易中海愣住,嘴里叼的草掉地上了。
地窖外,于莉搓着手,于海棠捂嘴偷笑。
俩人面面相觑,心里翻江倒海。
这哪是长辈?简直是老戏精!
一旁的姜平阳咧嘴一笑,蹲下身掏出块破布擦手。
“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她俩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背后竟藏着这么一段腌臜事。
连傻柱亲爹都栽在她手里,真是谁碰谁倒霉。
于海棠悄悄戳了下于莉:“姐,你们院里头的人脉,简直比烂泥还乱!”
“少胡说,谁脸皮厚你别瞎扣帽子!”
于莉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低。
地窖深处,易中海和贾张氏刚喘完气,立马切入正题。
“老易,你说咋整那老不死的?”
这话一出,守在外头的于莉、于海棠浑身一颤。
好家伙,这俩老 ** 刚干完见不得光的事,转头就要对付姜老爷子?
简直离谱!
两人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响。
谁能想到,这俩糟老头子不光 ** ,还敢动姜平阳的脑筋?
反观姜平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面无表情。
“老爷子,这俩 ** 太不要脸了!”
于莉咬牙切齿。
“要不现在就喊人进来抓现行?”
于海棠急着上头。
姜平阳摆摆手,慢悠悠道:“别急,再等等,说不定还能听到更狠的。”
地窖里,两人依偎着。
贾张氏靠在易中海肩上,眼神发亮:“老易,有主意了?”
易中海阴笑:“有个法子,就是看你肯不肯低头。”
“快说!”
贾张氏一听,两眼放光,立马凑近。
易中海咧嘴一笑,伸手往她腰上摸。
贾张氏一把拍开:“没个正经!先讲正事,咱有的是时间。”
“嘿嘿。”
他清了清嗓子。
“最近找个机会,去跟那姜老头认个错,装乖讨好,把关系缓一缓。”
“啥?!”
贾张氏猛地坐直,一把推开他,“你要我向那个老东西低头?”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忙脚乱扣上衣扣。
“九八零,老易,你真让我心寒!”
贾张氏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胳膊。
“先别急着走!”
“听什么?你当我是傻子?”
她猛地甩开,脸都扭曲了。
可下一秒,易中海的动作让她愣在原地。
啪——!
一巴掌抽得空气都在抖。
他眼睛发红,手还抖着。
“我说话你就不能听完?!”
贾张氏脸一僵,突然脸红了。
整个人像泡了水的面条,软得不行。
她蹭到他怀里,勾着他手腕:“再来一下……再狠点,求你了。”
易中海后脖颈直冒冷汗。
** ,这女人平时一副泼妇样,原来藏这么一手?
他喉结滚动,目光黏在她脸上。
她自己把他的手往自己脸蛋上推。
啪!
又一巴掌,清脆得像拍西瓜。
地窖里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惨叫断断续续,像是有谁在抽筋。
过了会儿,动静终于停了。
贾张氏瘫在他肩头,喘得像条翻了肚的鱼。
易中海的手掌也肿了,红得发烫。
他靠墙搂着人问:“现在能冷静了吧?”
她点点头,呼吸还乱着:“老易,你那法子真管用?”
“姜老头活不过三天。
一百岁的人,命比纸薄。”
“他现在看着凶,其实骨头都朽了。”
贾张氏眼神一亮:“你是让我装乖,等他死,家产全归咱俩?”
易中海嘴角一勾:“还不够。”
贾张氏瞪大眼,声音发颤:“那我到底该咋办?”
易中海嘿嘿笑着,手指一勾,捏住她下巴。
“你真想搞到姜家的钱?”
他眼神发亮,“有个法子,稳得很。”
“万全之策?”
贾张氏身子一抖,呼吸都急了。
她早就盯上姜平阳那点家底,眼下听这话,心跳猛地加快。
“说!只要能弄到钱,啥都行!”
她一把拽住易中海胳膊,晃得哗啦响。
“让秦淮茹嫁给他。”
易中海慢悠悠吐出这句话。
“啥?!”
贾张氏脸当场青了,手一松,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她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翻江倒海。
秦淮茹是她儿媳妇,现在贾东旭瘫了,一家老小全靠她撑着。
要是让她去嫁个快死的老头?
这哪行!
她扭过头,背对着易中海,一声不吭。
易中海却不动怒,反倒凑近两步,压低嗓音:“那老头命不久矣,人没了,财产谁继承?还不是你们家的?秦淮茹成了他老婆,名正言顺拿钱,谁敢拦?”
贾张氏耳朵嗡的一声。
她猛地转过身,眼睛放光:“真……真能行?”
“当然!”
易中海咧嘴一笑,“一个月四百块,就当养条狗,还能天天给你家送钱。
哪怕分他四分之一,一百块到手,吃肉喝酒都不愁!”
贾张氏喉咙一滚,忽地扑上去,直接搂住易中海脖子,狠狠啃了一口。
“好计!老易,你太狠了!”
话音刚落,易中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事情成了,好处少不了你。”
贾张氏揉着脸,咧嘴傻笑,眼神发红:“来啊,使劲打我!我乐意!”
“ ** ……”
易中海咬牙,抬手又是一巴掌,“再乱叫,老子连你也一起卖了!”
几分钟后,贾张氏累得往易中海身上一瘫。
“想把姜老头的钱全吞了?就得狠得下心。”
“不砸锅,哪能捡到金子?秦淮茹那边,你必须让她点头。”
易中海喘着粗气,眼珠子都快翻白了。
下一秒,贾张氏冷笑一声:“放心,她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地窖外头,于莉和于海棠听得直抽凉气。
姜平阳脸色变了变。
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老狐狸居然敢拿秦淮茹当筹码。
真够狠的。
“老爷子,这俩人太不要脸了!为了钱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于海棠咬牙切齿,声音都在抖。
于莉也气得手发颤:“您说,怎么收拾他们?”
姜平阳没急着答。
他心里早有打算。
上回秦淮茹来家里,他就悄悄在她心里种了根刺。
现在再让她亲耳听这一出——
要她改嫁一个百岁老头?
就算贾张氏说得天花乱坠,她也肯定心生厌恶。
这下好了,两家彻底撕破脸。
到时候,贾张氏和易中海算计一场,反被自己人坑了。
人财两空,别提多惨。
正要开口,却见于海棠已经溜到了地窖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