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嗤笑:“半夜钻地窖,就为了送饭?”
“你当谁是傻子?”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海中拎着灯,慢悠悠晃来晃去。
“老易啊,你说你是来帮人的?”
“那你怎么不从正门进?非要躲地底下?”
一句话,把人问哑了。
“你不是说去帮贾张氏的?咋还帮到脱衣服上了?”
“地窖里闷得跟蒸笼似的,热出汗了脱个衣裳不行?”
易中海声音发虚,像被掐住脖子。
哄笑声炸开。
“哎哟,壹大爷这体格,冬天都冒汗,真不一般!”
“人家身体棒,接济人还怕热?有啥毛病?”
“对啊,咱四合院的活标杆,能干出那种事?”
话音刚落,全院子的人都笑了。
脸皮涨红的易中海咬着牙,手心直冒汗。
有人一拍大腿:“贾张氏!大半夜和壹大爷躲地窖里干啥?”
“他不是送东西吗?东西呢?”
“早给了呗。”
“早给了?等等……我懂了!”
人群突然静了半秒,接着爆笑。
“两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老太太,还玩这种花样?”
“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眶发红。
“谁再胡说,老子撕了他嘴!”
她往前一步,嗓门炸开。
可下一秒,满场更响了。
“先把自己衣服穿好再说吧!”
“老骚婆,年纪一大把还这么浪!”
“是不是想给贾东旭找后爹?精明得很!”
“孤男寡女,半夜钻地窖,还硬撑?”
她嘴唇抖了抖,最后哑了。
低头站着,手指死死抠着衣角。
脾气再冲,也架不住事实摆眼前。
她心里翻江倒海,却一个字说不出。
角落里,聋老太太拄拐走了出来。
眼睛瞪得老大,盯了两人好久。
气得咳两声,手背青筋暴起。
她就想不通:易中海怎么就缠上这号人?
图她嗓门大?图她没用?
可事儿闹到这份上,她不能不管。
毕竟易中海是她带大的,要是出了岔子——
她这脸,往哪儿搁?
人群嗡地炸开,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老易说来帮贾张氏,总得拿出点真东西吧?光说不练是耍流氓!”
“对啊,人赃并获还装无辜,谁信你?”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直哆嗦,脸涨得通红。
她刚想甩锅,嘴还没张开,就被人截了话头。
“证据呢?拿不出来就闭嘴!”
“别装大尾巴狼了,你家老易都快成全城笑话了!”
老易站在那儿,手心冒汗,脚底发软。
裤兜里那张纸条攥得发皱,可他不敢掏。
壹大妈突然挤出人群,眼眶泛红,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破布。
“是我让他去的……别怪他。”
这话一落,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蚂蚁爬。
老易猛地抬头,嘴巴张得老大。
他差点忘了,这女人还有这么狠的劲儿。
“是……是她叫我来的!”
他嗓子发哑,连自己都听不清。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再嚷。
有人嘀咕:“这媳妇儿……真够可以的。”
也有人摇头:“好心没好报啊。”
壹大妈抹了把脸,硬撑着站直了身子。
她没看老易,可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
傻柱刚松口气,心还悬着呢。
话音没落,耳边炸出一声吼。
“站住!”
易中海手一抖,差点把拐杖扔了。
贾张氏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姜平阳站在那儿,眼皮都不抬。
可一句话砸下来,全场都静了。
“就这么放人走?往后谁还守规矩?”
人群哗地转向他。
眼神像钉子,扎在姜平阳脸上。
聋老太太立马翻脸,冲过去挡在前面。
“姜老头!事都完了,你还想咋的?”
于海棠和于莉像两把刀,唰地插到跟前。
“谁说不是?大伙儿心里门儿清!”
“你个老太婆别瞎掺和!”
“姜老爷子是为大院好,不就是怕以后没人管了?”
聋老太太张嘴想辩,舌头打结。
话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你们到底要干啥?”
她声音发颤。
“这事儿闹得太大。”
“要不是看在易中海媳妇儿的份上,早按规矩办了!”
姜平阳语气不急不缓,却像冰锥子扎人。
“要是人人都钻地窖,借接济躲事,咱这院子还像个样?”
刘海中和阎阜贵猛拍大腿。
“说得对!”
“必须严惩!”
突然,姜平阳转头盯上易中海。
那一眼,像刀剐肉。
易中海腿一软,跪地上了。
“我……我……”
“德不配位。”
“罢免壹大爷!”
“同意!”
“必须撤!”
姜平阳话音刚落,刘海中和阎阜贵笑得眼都眯成缝了。
刘海中心里早就痒了好几年,这位置他盯着呢。
要是能把易中海掀 ** ,他不就是最大赢家?
阎阜贵跟着点头,不是真信这主意好,是冲着姜平阳来的。
他巴不得跟这位爷搞好关系。
这种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易中海一听,背心立刻冒汗。
嘴上不敢吭声,心里却打鼓。
该走的后路他全安排了,没人揭发,全是因为壹大妈罩着。
越想越怕,头低得像要扎进炕里。
那边厢,大伙儿听见这话,立马炸了锅。
许大茂咧着牙,冲易中海挤眉弄眼。
那眼神,写满算计。
谁都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傻柱听了,也是眼睛一亮。
虽然平时跟姜平阳不对付,可自从那天看见贾张氏一眼,心就乱了。
他心里那点念想,谁也碰不得。
易中海半夜往地窖里带女人,还打着救济的旗号?
这种货色,能是什么好人?
这辈子头一回,傻柱真心实意举手:“我支持姜老头!必须赶走易中海!”
话音一出,全场静了三秒。
有人差点把茶碗摔地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居然站队姜平阳?
还帮着一块儿整人?
四合院,姜家炕上。
姜平阳闭着眼,手在腿上轻轻敲。
于莉和于海棠蹲在脚边,小声嘀咕不停。
刚才地窖前那一幕,大伙儿情绪都烧起来了。
吵得不行,全都喊着要罢免易中海。
清白保住了,可壹大爷的帽子,肯定摘了。
大家忍着,全是看在壹大妈面子上。
刘海中和阎阜贵一通煽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易中海这才被按着脑袋,把位置交出去。
对他来说,丢了官帽不算啥,命保住了才是真。
要是真被人拉出去游街,脖子上挂双破鞋,那才叫丢脸。
后来的事儿可没这么简单了。
名声全毁,街坊邻居都得指着脊梁骨骂。
最狠的,连轧钢厂的铁饭碗都可能保不住。
易中海被一群人骂得狗血喷头,灰溜溜跟壹大妈走了。
贾张氏趁着乱,偷偷摸摸溜回了家。
“谁能想到壹大爷是这种人?就贾张氏那副德行,他居然看得上?”
于莉叉着腰,气得直哆嗦。
她真不光是恼易中海和贾张氏 ** 。
关键是这俩玩意儿还想害姜平阳!
一想这事儿,她立刻炸了。
刚进屋就吼起来。
于海棠立马接话:“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越是装正经的,背地里越脏!”
“他们居然敢算计老爷子!要不是我们跟着去瞅了一眼,这招怕是要成了!”
于莉说话时,眼角扫了眼炕上坐着的姜平阳。
嘴上凶巴巴,心里却打鼓。
万一那天没跟过去,没听见那两人的密谋……
秦淮茹真嫁给了老爷子,她还能天天往这儿跑吗?
以后见面,连招呼都不好打。
说不准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越想越慌。
她自己都没察觉,现在根本离不开姜平阳了。
于海棠看着姐姐一脸心不在焉,笑着问:“姐,你脑子里在想啥呢?”
“我……我在生气,没想别的!”
于莉嘴硬,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