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轻轻一拧——门栓咔哒锁死了。
这动作,谁也没瞧见。
姜平阳刚想提醒,眼角余光就扫到她那小动作。
还没反应过来,于海棠突然扯开嗓子大喊:
“救命啊!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地窖里搞事!快来人啊!”
地窖里,易中海猛地一哆嗦。
“啥玩意儿?被人发现了?”
“快跑!”
“衣服都没穿好!”
两人手忙脚乱,边穿边往外冲,裤子都快扯烂了。
门推不动,铁板一块。
易中海手心冒汗,额上青筋直跳。
贾张氏站在一旁,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老易,咋办?”
她声音发抖。
话音没落,易中海脸色灰得像糊墙的泥。
“完了……真完了。”
四合院炸了锅。
隔壁屋的灯唰地全亮。
裤子都还没穿好,人已经冲了出来。
破鞋?这可是大罪!
要命的事儿,谁不看?
主角是壹大爷,还是贾家寡妇?
一个守规矩,一个没底线。
俩人凑一块儿,简直是天塌了。
热闹来了!
刘海中第一个蹦出来。
屋里乱成一团,衣服往身上一裹就往外冲。
他领着贰大妈,后面跟着俩儿子。
拖鞋啪啪响,跟打仗似的。
刘海中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早盼着易中海出事了。
现在好了,半夜干坏事还被当场抓包?
对象还是贾张氏?
笑死他了。
“快点!位置抢不到就没了!”
他边跑边回头吼。
“爸,鞋还没穿!”
刘光天喊。
“别磨蹭!过来!”
刘海中一把拽过儿子。
手电筒一照,直奔地窖。
嗓子拔高:“易中海你个老不要脸的!这么大岁数还搞这种事!都来瞧啊!”
傻柱正睡得香。
一声吼,立马坐起来。
脑子嗡的一下。
“啥?壹大爷搞破鞋?”
他还以为听错了。
可一听是易中海——
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事儿,必须看看!
他咧嘴一笑:“真没想到,壹大爷这把老骨头还挺能扛。”
话音刚落,傻柱脸上的笑立马僵住。
院外的刘海中才喊完,哪肯罢休。
立刻叫上俩儿子,一个接一个往死里吼,声音拉得老长。
“快来看啊!壹大爷跟贾张氏在地窖干那事儿了!”
“两个老不羞,还嫌丢人不够?大家快来评评理!”
“……”
这一嗓子炸开,满院子都抖了。
傻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啥?和壹大爷搅在一起的是贾张氏?!”
脑子里轰的一声,天旋地转。
下午那会儿,贾张氏一露面,风一吹,心都酥了。
他心里还在嘀咕:咋这么晚才发现她这么勾人?
熬了一整夜,终于下定决心——这辈子就她了。
结果刚闭眼,梦就碎了。
自己一眼心动的 ** ,居然和老爹一样的壹大爷在地窖里搂着过夜?
傻柱牙根发颤,拳头捏得咯咯响。
“易中海!我把你当亲爹! ** 就这么坑我?!”
正咬牙切齿,门猛地被踹开。
许大茂探进头,满脸贱笑:“傻柱,你壹大爷和贾张氏被抓包了,赶紧过来瞧热闹!”
看见他那副德行,傻柱火气直接顶到脑门。
一把掀了盖身的搪瓷缸子,抄起就砸。
“许大茂!你特么多管闲事?!”
哐当一声,拳头砸在对方眼下。
许大茂抱着脸,嗷地叫:“傻柱你有病吧?老子好心提醒,你倒像被绿了似的?!”
“老子要你管?找打!”
一句话戳中要害。
手起拳落,又是一记狠的。
地窖口早围了一圈人,叽叽喳喳吵翻天。
“易中海半夜摸进地窖,跟贾张氏搞这种事?胆子真不是一般大。”
“贾东旭尸骨未寒,她就按不住了?这心也太狠了吧。”
院子里吵翻了天。
易中海手心冒汗,背脊发凉。
贾张氏死死攥着他衣角,指甲快掐进布里。
俩人缩在地窖角落,像两只被围住的耗子。
本来是来算计姜老头的。
结果自己反倒成了案板上的肉。
“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
贾张氏嗓音发抖。
易中海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在笑。
有人在拍手。
还有人小声嘀咕:“壹大爷也有今天?”
刘海中站在人群前,嘴角微扬。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问:“谁先发现的?”
于海棠立马举手,声音响亮:“我!我看见的!”
刘海中眯眼打量她。
这姑娘脸生得很。
“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我是于莉的妹妹,今天来姜老爷子家做客,路过这儿,刚好瞧见。”
话音落下,众人哗然。
“原来是个外人?”
“可别是故意来搅局的吧?”
刘海中眼神一冷,突然压低声音:
“那你说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于海棠话音刚落,手指头一抬,指向地窖那扇黑洞洞的门。
姜平阳三个字一出口,人群哗地炸了。
谁都知道,于海棠是第一个撞见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屋里鬼混的人。
那这事儿,姜平阳能不知道?
说不定人就躲在暗处看着呢。
果然,阎阜贵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角落里的姜平阳。
旁边还站着于莉,两人手勾着手,没松开。
阎阜贵眯起眼,心里嘀咕: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我家于莉都快黏到姜老头身上去了,那老头竟也不甩手。
他推了推眼镜,笑呵呵走过去。
“姜老爷子,您也来了?”
“顺路瞅一眼。”
姜平阳语气淡淡的,眼皮都没抬。
阎阜贵刚想再说两句热乎话。
突然,人群中一声嚎叫炸了锅。
“贾张氏那么清清白白的人,怎么可能跟易中海那老东西搞在一起?纯属胡说八道!”
所有人都转头,盯着声音来处。
傻柱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眼睛通红,像刚哭完。
他死死盯着众人,嘴唇哆嗦着。
光看他这模样,活像个为媳妇儿拼命的男人。
大伙儿乐了,纷纷起哄:
“哟,傻柱你咋护起贾张氏来了?难不成动心了?”
“是啊,连亲爹似的易中海都能骂,你是真上头了。”
“傻柱,你是不是被她拿捏了啥秘密?”
一句接一句,越说越邪乎。
傻柱耳朵嗡嗡响,心口像被人戳了刀子。
他猛地一吼,嗓子撕破了:
“关你们屁事!贾张氏不可能跟他乱搞!”
话没说完,眼泪啪嗒掉下来。
有人愣住:**?这傻子……真哭了?
秦淮茹站在边上,眉头拧成疙瘩。
我婆婆又不是你亲妈,你至于激动成这样?
除非……你对她有意思?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许大茂鬼鬼祟祟摸到地窖门口。
手一搭门栓,猛地往外一拽。
嘴里骂骂咧咧:“还愣着干啥?打开看看不就明白了!”
他刚挨了傻柱一顿揍,脸上肿得像发面馒头。
这口气不撒出去,难受死。
见傻柱急得直跳脚,立马动手掀门。
反正打不过你,但让你心碎一下,也值了。
“嘎吱——”
铁门一开,空气都变了味。
众人全愣住,眼睛瞪得溜圆,齐刷刷往里瞅。
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刘海中早有准备,掏出个手电筒就照。
光柱一扫,全场炸锅!
易中海和贾张氏衣裳歪斜,脸都白了。
两人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手死死掐住袖口。
她妈……竟敢干这种事?
傻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眼珠子翻白,腿一软差点跪下。
“ ** …… ** ……在搞破鞋?”
地窖里闷得像蒸笼。
易中海伸手挡光,声音发抖:“照啥照?快关了!”
刘海中笑出声:“哟,还装清高?逮着你了还不认?”
“我哪跟贾张氏搞在一起了?你们别乱说!”
嘴上硬,可手一直在抖。
贾张氏低头扣扣子,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