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越说越兴奋,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不知不觉间,四周已经悄悄围满了吃瓜群众,吴歇、胖仔、黑瞎仔听得一清二楚。
黑瞎仔疯狂起哄:“我的天花儿爷,我们算是开了眼了,你们两口子玩的挺花啊。真真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吴歇跟着补刀:“我更想听小花摇,到时候我给录下来当来电铃声。”
谢玉晨被众人调侃得耳根微热,又看着怀里故意撩他的小姑娘,他反手就把林黛揽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抬眼看向起哄的众人,冷笑一声:“吴歇,我看你是闲的。要不要我把你所有采购装备的账单、旧账全部翻出来,好好跟你算一算?”
话音一转,威慑力拉满:“还有你黑瞎仔,去年跟我借的一个亿,到现在连利息都没还,要不我现在就跟你算算利息?”
一句话,全场哄笑声就停了。
吴歇和黑瞎仔把笑憋了回去缩到一边,小声嘀咕:“玩不起,花儿爷真的玩不起。小垃圾,就会拿钱威胁威胁我们。”
林黛窝在他怀里,笑得肩膀发抖,还不忘火上浇油:“就是,让你们瞎起哄。再敢调侃我们,我家小花直接让你们倾家荡产。”
打发走吃瓜群众,周围安静下来。谢玉晨低下头看向林黛,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黛黛,这么执着想看我戴着唱戏?”
他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低笑一声,“还是说,你根本不是想看我唱戏,是想找点乐子。”
林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硬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我可还记得。”谢玉晨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上次在谢家,也是你这样闹,最后可是你自己红着脸求我别再说了。怎么,这才刚安分几天,又欠教训了?”
这话一出,林黛脸颊爆红,浑身一僵。记忆涌上脑海,她赶紧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双手合十连连求饶:“别别别,小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随口一说,你不戴就不戴,霸王别姬你忙的话可以不唱,真的我错了。”
她看了眼还在远处探头探脑的黑瞎仔和吴歇,咬咬牙作势要收铃铛:“这六个铃铛我不要了,我送给吴歇。”
她可是太清楚谢玉晨的本事了,上次他面不改色地拉着她算了一下午旧账,她到现在听见“算账”两个字都还条件反射想跑。再来一次,她怕是要被念叨到天亮。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谢玉晨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拉回了怀里。
“救命啊,胖仔、吴歇、黑瞎仔。快救我。”林黛在他怀里疯狂扑腾,朝着几人藏身的地方大喊求救,“你们花儿爷要欺负人了——”
远处的吴歇挥了挥手,主打一个见死不救:“妹子,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小花的二人世界了,祝你好运。我们先撤了。”说完几人扭头就跑,半点看热闹的心思都没有了。
林黛人都麻了,这群没良心的玩意。
谢玉晨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笑得肩膀都抖了。他不再逗她,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着人朝帐篷走去。
林黛想跑,却挣不开他的手,只好小声求饶:“小花,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瞎说了。你放我回去吧,我还没吃饭呢。”
“回去给你拿。”谢玉晨声音里带着笑意。
黑瞎仔看着两人走进帐篷,转头看向身侧的吴歇:“花儿爷这架势,真绝了,从不让人失望。”
吴歇白了他一眼:“刚才是谁怂得最快。”
黑瞎仔主打一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现在是战后休息时间,不受他管辖。”
帐篷里,遮光帘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与视线。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串青铜系上。
林黛愣住了。
谢玉晨抬眼,唇角微弯:“这样更好。”
林黛看着他低头认真系铃铛的样子,嘴硬道:“我才不要戴……”
他直起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别闹。”
夜色渐深,帐篷外的篝火快灭了,只剩几点火星子,还有偶尔传来的轻响。
第二天早上,林黛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她想起昨天的事情,浑身僵硬。她慌忙想把它摘下来,却听见谢玉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准摘。”
他已经穿戴整齐递过来一杯温水:“好看。”
林黛瞪他:“谢玉晨……你……黑心肝……”
谢玉晨低低地笑了:“行,我黑心肝。先喝水。”
“下次,还有下次?”林黛气鼓鼓地瞪他,“谢玉晨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唱一整天的霸王别姬。”
谢玉晨低笑不语,只替她拢了拢睡乱的头发。
据归雁的日记记载:从张家古楼拿出的东西,最终被谢玉晨拿去重新熔铸打成手镯,戴在林黛的手腕上。
老大这才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他打的就全是反套路,目的就是让她自己戴上。
后来黑瞎仔去谢家蹭饭的时候,在卧室窗台上偷拍过这两只镯子的照片,随手发到了几人小群里。
下一秒被谢玉晨踢出群聊,三分钟后又被重新拉了回来。只因林黛放话,他要是再踢人,镯子就不戴了。
林黛懒洋洋地走出帐篷,脚步有些发飘,大概昨晚没睡好。谢玉晨紧随其后走出,快步上前想扶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营地的众人看到她这副样子,都憋着笑不敢多调侃。也就胖仔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凑上来,一脸疑惑:“妹子,你这是咋了,走路跟踩棉花似的。”
林黛瞪了胖仔一眼,回头直接扑进谢玉晨怀里。她这幅样子,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憋笑。
谢玉晨拍了拍她的背,戴着警告的目光地扫过吃瓜的群众们。众人识趣地散开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林黛哼了一声,被谢玉晨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闭眼假寐然后可劲的呼唤着鲁义。
鲁义的声音不耐烦响起:「又喊吾作甚,没事别瞎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