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找了个活。” 林黛道,“霍仙姑的事,你给解决一下。”
鲁义话语里都是不情愿:“就这点小事?”
嘴上这么说,但他凑到林黛伸过来的手心里,呸的一声,吐了一丢丢唾沫在她手心:「区区凡人小疾,浪费吾灵力,下次别喊我干这种小事了。」
“好了好了你呆着去吧。” 林黛把手收回来,忍住恶心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颗健体丹,把鲁义的唾沫抹在了健体丹上,然后走到了霍仙姑面前。
霍仙姑看见林黛过来,笑着招手:“林丫头,怎么了?”
“霍仙姑,给你个好东西。” 林黛把那颗健体丹递了过去,笑着说,“你之前的那点毛病,吃了这个,保管药到病除。”
霍仙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早知道林黛不是普通人,也没多问,接过药丸就着温水直接服了下去。不过片刻,她就感觉浑身轻松,原本青白的脸色,都红润了许多。
当天晚上,霍仙姑睡了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安稳觉,再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自己挪地方,浑身的骨头也不疼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霍仙姑特意找到林黛,手中拿着一张支票递到了她面前。
林黛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串零,数了数,整整三个亿。
“霍仙姑,你这是……”她看向霍仙姑。
“林丫头,谢谢你。” 霍仙姑看着她,鞠了个躬,“谢你救了我,更谢你救了整个霍家。这几个亿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必须收下。”
林黛看着手里的支票,转身就走到了谢玉晨面前,把支票顺着领口塞进了他的怀中:“喏,赚的零花钱,给我家小花随便花。”
谢玉晨摸了摸胸口的支票,笑着看她。
一旁的吴歇当场酸成柠檬精,凑过来哀嚎:“妹子,我也想当小白脸。你看看我,我也不想努力了,你也包养我呗。”
林黛转头瞥了他一眼:“你太能造钱,家底太薄,养不起,pass。”
胖仔拍了他一巴掌:“天真,认清现实吧。你的全部身家,还不够花儿爷的一根手指头。别做梦了。”
吴歇蔫了,蹲在地上画圈圈 emo。
当天下午,霍仙姑带着霍绣绣和一众霍家伙计,准备启程返程。
临走前,霍仙姑拉住林黛的手:“林小友,从今往后,你便是霍家最尊贵的贵客。但凡你有任何难处,无论天涯海角,霍家必定鼎力相助,绝不推辞。霍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霍绣绣也拉着林黛的手:“林姐姐,一定要常联系我。不许只顾着陪小花哥哥,把我忘了。”
“好嘞。” 林黛笑着应下,挥着手和霍家一行人道别,看着她们的车消失在山路尽头,才转头牵住谢玉晨。
霍家的人走了之后,张家也迅速安排好后续事宜。 张隆昌带领一批本家小张与外门伙计常驻巴乃,镇守张家古楼。
营地里剩余的所有人都在收拾装备。帐篷拆了一半,篝火堆还冒着残烟,地上散落着打包好的防水布和绳索。
胖仔扛着鼓鼓囊囊的背包,长出一口气:“可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再待下去,胖爷我身上都要长蘑菇了。”
林黛慢悠悠从帐篷里钻出来,左脚七右脚八。 谢玉晨倒是神清气爽、容光焕发跟林黛的蔫头巴脑形成鲜明对比。
吴歇刚从另一边帐篷钻出来,一眼看见林黛这走路打飘的德行,嘴角抽了抽。还没等他开口调侃,蹲在树上的黑瞎仔已经贱兮兮地吹了个口哨,扯着嗓子起哄:哟,林老板早上好啊。看这脸色,昨晚没少运动吧?走路都打颤了,花儿爷也太狠了点。”
“滚你的。” 林黛脸一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抄起地上的空水壶就砸了过去。 黑瞎仔侧身灵活躲开,水壶砸在树干上弹飞,被路过的阿柠伸手接住。
阿柠把水壶放回原地,瞪了黑瞎仔一眼:“嘴欠就找个地方缝上,别在这儿招人烦。”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 吴歇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各位,事儿办完了,墓也逛了,宝贝也捞了。这趟九死一生的生死局,总算是圆满收官。废话不多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林黛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扫了一圈在场的人:“都说说吧,接下来都往哪儿去?别到时候人跑丢了,我还得满世界捞你们。”
张海可径直走向蹲在角落,默默收拾东西的张塌塌。
“塌肩膀,不对,现在该叫你张塌塌了。” 张海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你出了大力,古楼里也拼了命。你是张家的人,跟我回香港,族里给你安排最好的住处和待遇。”
周围收拾东西的人停下手里的活,斜眼往这边瞟。
张塌塌摇了摇头,声音都有点发紧:“我…… 我不去香港。”
张海可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香港什么都有,不比你在外面漂泊强?”
“你们那里规矩太多,太麻烦。” 张塌塌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偷偷往不远处的林黛瞟了一眼,声音放得更轻,“我想…… 回归雁小筑。”
张海可的表情僵在脸上,规矩多——这理由也太特喵的实诚了,实诚到他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他刚要张嘴再劝,一阵风似的人影就冲了过来,紧接着一个滑铲,直接把张海可铲了出去,幸亏张海娄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否则就直接进湖里了。
“好小子,有眼光。” 林黛一把揽住张塌塌的肩膀,,对着张海可挑了挑眉,,“听见没,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归雁小筑大门永远为他敞开,那就是他的家。”
她说着,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张麒零,递了个眼神。
张麒零抬眼看向张海可,薄唇轻启:“他以后跟着我,我跟着林黛。”
族长都发话了,张海可还能说什么?他嘴角抽了抽,心里把这个胳膊肘拐得快拐到太平洋的族长骂了八百遍,面上却半点不敢露,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捏着鼻子认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