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趴在张麒零的腿上，拍着胸脯保证： “老大放心。我已经黑进了汪家所有的监控系统。全程给你开天眼。这次一定能把花儿爷和吴小狗平平安安救出来。顺便把汪家老巢拆成废墟。”
几天后，漠河边境的一座废弃破屋子里，冷风跟刀子似的从墙缝里往里面灌。
林黛盘腿坐在地上，把归雁扒出来的汪家总部防御布局图铺在地上。图纸上标满了红圈，从外围的明哨暗岗、塔楼狙击位，到地下八层的通风管道走向、火力部署、运算部门位置，连狗洞都标得一清二楚。
她抬眼扫了一圈面前冻得缩脖子搓手的几个人：“都看清楚了，汪家这王八壳子修得是真严实。地上三层防御圈，地下八层，通风系统连着整个基地，监控无死角，外围八个哨所，十二个塔楼狙击位，硬闯会被射成筛子。”
王胖仔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妹子你别跟我们扯这些没用的，直接说怎么干。胖爷我后备箱拉了半吨雷管炸药。别说他这破基地，就算是长白山的青铜门，胖爷都能给它炸出个窟窿来。正面这群狗崽子，交给胖爷我，保证给你压得他们头都抬不起来。”
吴三生叼着根烟，敲了敲图纸上的主入口位置：“主入口的门禁和防御系统交给我。吴家跟来的伙计都是跟我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三分钟之内，绝对控住整个入口，不给他们关门的机会。”
张麒零抱着缩在他怀里取暖的归雁，惜字如金：“侧翼狙击位和暗哨，包了。”
张塌塌扛着个火箭筒：“老板，俺听你的。你让俺炸哪，俺就炸哪。”
林黛看着这群把后背交给自己的人，咧嘴一笑，大手一挥：“归雁，开始干活。先给这群孙子上点开胃菜。”
归雁兴奋地站起来：“好的老大，保证完成任务。”它叼起林黛早就准备好的迷烟弹，一溜烟朝着汪家基地的通风管道跑了过去。
众人拿着望远镜朝汪家基地看去。汪家的通风入口冒出了白烟，无声无息地蔓延了整个基地。
这迷烟是系统商城的产物，吸入三秒就全身麻痹失去意识，十二个小时之内醒不过来。就算是千年粽子被熏一口都得躺平任人摆布，更别说这群汪家人了。
归雁刚回来，岗哨里两个端着枪巡逻的人，走着走着腿一软，脸朝下摔在雪地里。
胖仔瞪着眼睛：“妹子，归雁也太牛逼了，不止会说话还能放迷烟。胖爷我还准备跟他们火拼一场呢，结果人直接全躺平了。早知道有这好东西，咱还费那劲研究什么战术啊。”
林黛嗤笑一声：“就这？汪家这群孙子，修了个铁王八壳子，就真当自己刀枪不入了？老娘连粽子都能给它熏晕了，别说这群大活人了。”
她站起身，一把抄起旁边的开山刀往背上一甩：“按原计划行动。今天就端了汪家这个老巢。胖仔，正面剩下的哨所交给你。三爷，控死主入口。小哥，清完狙击位直接跟我们汇合。出发。”
“收到。”胖仔把保险栓拉开，站起来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朝身后五十个谢家伙计一挥手，“走着兄弟们，胖爷带你们正面碾过去。”
王胖仔带着五十个伙计嗷嗷叫着就冲了出去，重机枪往雪地里一架，对着剩下两个还没被迷烟放倒的哨所就是一顿疯狂扫射，子弹跟雨点似的砸在哨所的钢板上，溅起一片火星子。
“汪家的狗崽子们，胖爷我来给你们送终了。” 胖仔吼着，拉开一颗手雷就扔了过去，一声巨响，哨所铁门被炸飞出去，里面的汪家人刚举起枪，就被冲进去的伙计们按在地上，连嘴都堵上了。
不到十分钟，外围的哨所，被胖仔带队全给端了。
吴三生带着吴家的伙计，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汪家总部的主入口。三两下解决了门口两个还在晕乎乎的守卫。技术人员蹲在门禁前，手指飞快地在电脑上敲着。
“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吴三生叼着烟催促道，“再慢林黛那丫头就要自己动手拆门了，到时候咱们连汤都喝不上，只能捡点她剩下的渣。”
不到两分钟，门禁系统“滴”的一声，瘫了。
“所有人注意，守住入口。前后两个通道，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吴三生一声令下，伙计们立刻把整个主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张麒零带着小张们，顺着侧翼的悬崖峭壁往上爬。十二个塔楼狙击位，分布在基地的各个角落，视野覆盖整个外围，就算是一只兔子跑过，都能被锁定。
可这些狙击手，连张麒零的影子都没看见。
第一个塔楼里，狙击手正趴在瞄准镜前，手指搭在扳机上紧张地扫视着外面，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门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张麒零走到他身后，手刀一劈，那狙击手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随着狙击手的倒下，塔楼被小张们接手。
最后一个塔楼里，狙击手正调整着瞄准镜焦距，嘴里还在跟对讲机里喊“外围无异常”。瞄准镜的反光里多了个人影。他回头还没拿起枪，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张麒零收回手，看都没看地上晕死的人，对着耳机说：“狙击位，全部清除。”转头对小张们吩咐，“全捆起来。”小张们利索地一绳子一个汪汪。
林黛站在汪家总部正门前，仰头打量着那扇三层楼高的合金大门。
“就这？”林黛把指骨捏得咔咔响，“三层楼高的合金门拿来看家护院，汪家好歹也是千年的反派家，门面功夫也太抠了。连个雕花都没刻，比张家古楼差了大概一万倍。塌塌你看，人家古楼的门虽然也是门，但上面刻的是什么？麒麟踏云纹。汪家这刻的什么？一个破凤凰，烫金的，丑得嘞。”
张塌塌认真地看了一眼：“老板，这个不是张家古楼，毕竟是汪家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