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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心太黑,差点害死我们孤儿寡母,现在还出言侮辱!”
“家里没个男人,就该任人欺辱吗?”
“街坊邻居,给评评理啊!”
二大爷咳嗽一声走了过去。
秦淮茹眼中闪过希望,以为靠山来了。
谁知二大爷伸手拉她,示意别闹了。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
“赶紧带老太太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秦淮茹愣住,一把甩开二大爷的手:“你说什么话?”
“我们要的是公道,怎么就成丢人了?”
二大爷眉头紧锁,语气强硬:“别胡搅蛮缠!”
“陆凡说得对,捡外头东西吃出问题,怪谁?”
“这不是瞎闹吗?”
三大爷也跟着点头:“哪有偷吃还怪主人藏不好的道理?”
这话顿时引来众人附和。
连平时不咋管事的一大爷都站出来训斥几句。
他们并非偏向陆凡,而是这种事绝不能开了先例。
棒梗要是敢偷东西,吃坏了身子算谁的?
这一家子要是摊上这麻烦,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一听大伙儿开始指责,秦淮茹立马变了脸。
她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嚎啕大哭起来。
双手在那泥地里使劲拍打,哭腔刺耳又凄惨:
“我都已经难成这样了,你们还往伤口上撒盐?”
“你们还有没有半点良心可言!”
她一边抹泪一边理直气壮地喊话:
“就算这事儿不是陆凡直接害的,他也脱不了干系。”
“人家那么有钱,掏五百块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一个寡妇,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容易吗我?”
秦淮茹越说越委屈,眼泪鼻涕一起流:
“以前在厂里上班,那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想占便宜。”
“后来工作丢了,出来打零工,处处被人刁难!”
“好不容易凑合过日子,家里又出这种烂事!”
“给婆婆看病把棺材本都败光了,现在是一穷二白。”
“陆凡拿点钱补偿我们,不过分吧?”
听到这儿,陆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这套路放在现在,就叫典型的道德 ** 。
而且,这招对付这些人还真挺管用。
刚才还吵得凶的二大爷、三大爷,瞬间闭嘴。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不吭声了。
一个个眼神里的同情心泛滥,盯着秦淮茹一家。
一大爷装模作样地凑上来,一脸尴尬:
“陆凡啊,这事毕竟因你而起。”
“你看是不是多少给点,当是买个清净?”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跟着点头附和:
“就是啊小陆,你现在可是经理了,不差这点钱。”
“他们家困难大家都有目共睹,你就当积德做个好事。”
看着这三个厚颜 ** 的家伙,陆凡懒得废话。
直接吐出两个字:“滚蛋!”
三位大爷脸都绿了,气得发抖:
“你……你说什么?”
陆凡冷笑着反问:“听不懂人话?”
“既然觉得他们可怜,怎么不自己掏钱帮忙?”
“三大爷,你把自行车卖了资助他们呗。”
“二大爷,以后让他们三顿都来你家蹭饭。”
“一大爷你没儿没女,干脆收棒梗当干儿子。”
“把你那点老底全给他,岂不是更合适?”
这话一出,差点把三个老头气出内伤。
他们红着眼珠子,恨不得生吞了陆凡。
但嘴上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陆凡冷冷地看着他们:
“别瞪我,你们刚才对我说的,跟我说的意思一样。”
“自己做不到,就别逼着别人做好人。”
“咱们院子可是年度先进四合院。”
“带头做表率,自然轮到三位大爷出手。”
“其他人踊跃捐款,这才是榜样。”
动嘴皮子谁都会,真要掏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陆凡这番话落地,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再想去管秦淮茹那一堆烂账。
毕竟是自己家孩子吃坏肚子,纯属活该。
怨天怨地,只能怪他们自己不长记性。
瞧着院子里人走茶凉,秦淮茹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愣在原地发怔。
陆凡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话里带着刺:“道德 ** 那套早过时了,没人买账。”
“听哥一句劝,租辆板车,把你婆婆拉天桥底下摆上破碗,让棒梗跟着瞎吆喝,保准你赚得盆满钵满。”
天桥、破碗、吆喝?
这分明是让人去要饭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气得浑身哆嗦,可四周围观的人没一个站出来的,她们有理也说不清,只能憋屈地回屋。
傍晚时分,何雨柱刚下班,秦淮茹领着贾张氏又跑去 ** 。
结果被何雨水抄起扫帚,像赶鸡一样给轰了出去。
……
没过几天,碰上公休日。
三大爷他们接到街道办的通知,过去开会。
一进屋,空气都凝固了,气氛不对劲。
街道负责人脸色铁青,开门见山:“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大事通报。”
“有人反映,院里有人误吃变质肉,把人送医院洗胃灌肠,闹出大乱子了!”
主任把脸一沉:“这是严重的卫生事故!”
“更暴露出咱们集体卫生宣传工作做得不到位!”
“现在正式通知:全院‘优秀先进集体’称号,剥夺!”
这话一出,三位大爷脸色骤变,感觉天都要塌了。
要知道,六十年代最看重集体荣誉。
这个牌子是全院人熬了半年多挣来的金字招牌。
除了面子,更是真金白银。
顶着这头衔,每月工资能多拿三块。
别小看这三块钱,够买三只老母鸡,或者抓六七斤白面,够全家改善好一阵子伙食。
当天下午,街道的人就把那块象征荣誉的牌子摘走了。
牌子一掉,大伙的心也跟着坠入谷底。
不仅少了钱,连在人前吹牛的资本都没了。
“优秀先进”
这四个字,在那个年代,分量有多重,谁心里没数?
一大爷看着空荡荡的门框,脸色难看却一声不吭。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重重叹了口气。
二大爷气得满脸通红,一拍桌子:“开会!”
“必须立刻召开全院大会,让秦淮茹一家知道闯了什么祸!”
二大爷的话瞬间得到所有人响应。
大家呼啦啦动起来,不大一会儿,院子坐满了人。
秦淮茹一家被揪到正中间。
跟以前不一样,这次没人给他们好脸色,个个冷若冰霜,不少人眼里还冒着火。
不用猜,这帮人全是厂里的职工。
每个月奖金被扣了三块,换谁心里不堵得慌?
等人都到齐了,三位大爷互相递了个眼色。
一大爷立马站起来,语气挺冲:
“上次开会还是前阵子的事呢!”
“为啥今儿把全院都叫来,大伙心里没数吗?”
“就因为我们院卫生宣传没跟上,街道办直接把‘优秀集体’的牌子给摘了!”
一大爷刚想接着说,二大爷急忙起身,把话茬抢了过去。
“老易,听我说两句。”
二大爷捂着肚子说道:
“‘优秀集体’这四个字有多金贵,谁不知道?”
“咱们四合院是这片儿里头,唯一拿过这个奖的!”
“这不仅是面子,更关系到大家的真金白银!”
二大爷气得直拍大腿:
“现在倒好,称号没了,上班的工资还得跟着降!”
“这一切的根子,就在秦淮茹这一家子身上!”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扎在院子 ** 的秦淮茹一家。
长条凳上,三个人缩成一团,抖得像筛糠。
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任谁也得浑身不自在。
贾张氏大病初愈,哪受得了这阵仗,心慌得厉害。
她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秦淮茹,眼神示意让她出来扛雷。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解释:
“三位大爷,这锅不能全扣我们头上啊!”
“陆凡也有责任,要不是他乱丢肉,我会捡回来吗?”
“你少放屁!”
陆凡还没开口,何雨水先跳出来骂街。
她一脸愤慨:
“你个大活人,眼睛长瞎了吗?”
“好的坏的你都分不清?”
“我明天要是往垃圾堆扔瓶 ** ,你是不是也得当糖水灌下去?”
看着眼前这么个护着自己的丫头,陆凡心里暖洋洋的。
这小妮子被 ** 得不错,知道关键时刻站出来撑场面。
陆凡嘴角一咧:
“看来今晚得好好奖励一下才行!”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支支吾吾地说:
“当时天太黑,哪分得清好坏,再说……”
“打住!”
三大爷直接打断了她:
“别整那些没用的借口。”
“我们就问一句,你们认不认错?”
“就是你们不讲卫生,乱捡垃圾吃,害得全院丢了荣誉!”
“你们脸红不红?”
面对众人的指责,秦淮茹实在扛不住压力,只能低头:
“我们……认栽……”
“光认错有个屁用?”
“拿出点实际行动来看看啊!”
人群里,传来陆凡淡淡的嗓音。
这回,大伙儿倒是出奇地一致。
刘广福跟刘光天兄弟俩先站了起来。
“陆凡这话在理,光认错有个屁用?”
“称号都没了,想再拿回来?指不定得等到哪辈子!”
阎解成父子俩也跟着喊:“就是!”
“这事儿没完!”
“赔点钱算个啥,集体脸面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