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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戳中了痛点，老太太眼神闪躲，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
“小陆，我和你大爷一辈子衣食无忧，唯独缺个娃。”
“前两天瞅见秦寡妇家那棒梗偷东西，我这心里跟针扎似的难受。
老天爷太偏心了，咱们一心向善却无后，秦淮茹那种人反而子孙满堂，你说公不公平？”
说着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手帕擦了又湿，根本止不住。
陆凡心里清楚，自古无后为大。
老太太这是看见别人家孩子不争气，联想到自己不能生，心病就这么结下了。
老人年纪大，心思重，容易钻牛角尖。
一旁的大爷脸色也沉了下来。
指望傻柱养老的算盘早就打空了，人家现在脑子灵光还娶了媳妇，哪还会管他们这两个老骨头？
老太太突然抓住陆凡的胳膊，眼神热切：“小陆，跟你商量个事。
你和冉秋叶结了婚肯定要有孩子，加上槐花和小当，三个娃你肯定顾不过来。”
“不如把小当和槐花过继给我们！我们绝对疼她们，绝不让她俩吃亏。”
大爷在一旁默默点头，两人一脸期盼地盯着陆凡。
陆凡眉头紧锁，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小当和槐花跟着他这么久，感情深得很，怎么能随便送人？再说了，等他长大了，这两丫头自然是他的人。
难道到时候还得提着礼物来一大爷这儿提亲？这逻辑完全不通嘛！
何雨柱脑子里灵光一闪，脸上堆起坏笑：“一大爷一大妈，领养哪有自己生的亲热？”
“你们想不想自己也生一个？”
“陆凡，你这话说的太没边了！”
一大爷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我俩这把老骨头，你还拿这种事开涮？”
他气得差点原地蹦高：“小陆啊，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一大妈在一旁也臊得慌，低着头小声嘟囔。
“是啊，我月经早停了多少年了。”
“七老八十的年纪，哪还能生娃？”
“你这纯粹是拿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取乐呢。”
可陆凡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神色淡得像杯凉白开。
“信不信由你们，只要你们敢想，我就有法子帮你们圆这个梦。”
“现在，就回答我：想不想？”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
毕竟前阵子，厂里老孙头中风倒下。
最后能捡回一条命，全靠陆凡这一手中医本事。
人家是真有两把刷子，不是那种只会吹牛的半吊子。
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谁也不愿意轻易放手。
看着大爷大妈眼神里的动摇，陆凡再次逼近一步。
“怎么？嫌麻烦？还是不敢？”
“想！做梦都想！”
俩老人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在抖。
“孩子啊，那就是咱们老两口的命根子！”
一大爷眼眶都红了，抓着陆凡的手不放。
“小陆，大爷这把年纪，真经不起折腾啊。”
“你要是真有那通天的本事，让我们怀上。”
“别说倾家荡产，就是要把命搭进去，我们也认了！”
一大妈更是哭腔都出来了，满脸诚恳地哀求。
陆凡看着他们，心里其实有了底。
刚才给一大妈把脉时他就看出来了。
除了心里那道坎，身体底子好得很。
这些年吃穿不愁，比那些苦了一辈子的老太太强太多了。
一般这个岁数的女人，早就满脸褶子、脾气暴躁。
但一大妈不同，日子过得舒坦，气血自然足。
只需要用汤药内调，再打通经脉促进血气循环。
完全能把她的身体状态，硬生生拉回到年轻时候。
“年龄从来就不是生育的枷锁。”
陆凡语气笃定，条理清晰得像专家讲座。
“古人七八十生子都不稀奇，你们才七十出头，根本不算晚。”
“之前怀不上，是因为年轻时劳累伤了根基。”
“我把方子开出来，好好调理一阵子。”
“到时候你再和一大爷试试，保准这事儿能成！”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俩老人晕头转向。
在他们眼里，陆凡说的那些门道。
比城里大医院大夫讲的还要专业、还要透彻。
“小陆啊，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咱别磨叽，赶紧治！”
一大爷和一大妈眼里满是热切的期盼。
陆凡没废话，点头应下：“成。”
提笔蘸墨，药方行云流水般跃然纸上。
他将纸条递过去，一大爷接过的瞬间，手都在抖。
那眼神，跟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进怀里，生怕丢了。
不用老伴多嘴，一大爷攥着钱，脚底生风就冲出了门。
没过多久，气喘吁吁的一大爷回来了。
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药材袋，满脸激动：
“小陆，全买齐了！咋整？全倒一块儿熬？”
陆凡摇头：“量我都配好了。”
“八碗水煮成一碗，喝下去就行。”
一大爷心里直打鼓：“就这？没啥讲究？”
陆凡神色淡然：“没了，喝了就好。”
“另外，先给大妈扎几针通经络。”
“得嘞！”
一大爷转身就把药炉子搬了出来，忙活起来。
两个小时后，砂锅里咕嘟作响。
药汤熬得浓稠发亮。
此时，陆凡银针游走，已替一大妈疏通完经脉。
一大爷端着碗凑上前，伺候老婆子喝药。
一大妈也不管烫不烫，仰头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
“老伴儿，啥感觉？”
一大爷急切地问。
一大妈脸蛋红扑扑的，笑着说：“挺甜，像糖水。”
“喝下去肚子立马暖烘烘的，舒坦！”
一听这话，一大爷乐开了花：“暖乎就是起效了！”
“别急，以后天天给你熬，日子长了准好！”
五天后的傍晚，陆凡刚进门。
一大爷跟个孩子似的，兴冲冲迎上来：
“小陆！大喜事！”
“你大妈来例假了！”
陆凡语气平静：“原以为要一周，看来恢复得超预期。”
一大爷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后头去了：
“小陆，您真是华佗再世啊！”
“这下跟我肯定能怀上孩子了！”
陆凡笑了笑，抛出一句重磅消息：
“明天开始，药买双份。”
“除了大妈，你也得喝。”
一大爷愣住：“我喝？这药不是女人专用的吗？”
陆凡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想多了！我开的方子，阴阳双补！”
“你不喝，哪有力气精力造人？”
一句话把一大爷臊得脸通红，连连点头，回去干活了。
又过了几天，陆凡抽空去复查。
手指搭脉，气血通畅无阻。
陆凡嘴角微扬：“恢复得不错。”
“从今天起，你们得多‘运动’。”
“嫌累就别动，让大爷动！”
这话一出，老两口的脸瞬间红透了。
都这把岁数了，跟小辈扯这些，老易真是臊得脸红。
随便嘱咐两句，陆凡起身告辞。
前脚刚踏出门，后脚房门便紧紧合上。
一大妈眼含 ** ，望着老伴儿嗔怪道：“老头子，既然小陆开了口，咱就别磨蹭了！”
一大爷像个毛头小子，脑袋点得像捣蒜。
二话不说，蹬掉衣裳就往床上一扑。
……
光阴似箭，一晃三十多天过去。
水池边，一大妈正搓洗衣服。
听着哗哗流水声，肚子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直干呕。
这一幕落入一大爷眼里，他心头狂喜。
几步窜上前，声音都变了调：“媳妇儿，你……是不是有了？”
一大妈捂着胸口，满脸惊喜又带点迟疑：“哪能这么快？日子才刚过呢！”
“管它快不快，别洗了！”
一大爷拽起她就往外拉，“去医院查个明白！”
揣好钱，俩火急火燎地冲出大院。
直到傍晚两人才回。
一大爷脸上笑开了花，褶子里都透着喜气。
二大爷一家子在院里纳凉，刘海中摇着蒲扇打趣：“哟，老易，乐成这德行？”
一大爷也不藏着，朗声大笑：“听好了，我家那口子怀上了！”
“啥玩意儿？”
二大爷一家惊得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这岁数还能怀？
这是老树发新芽啊！
整个大院瞬间像油锅溅了水，炸了锅。
众人呼啦一下围上来。
三大妈凑近问：“老易，拿我们寻开心呐？”
住这么些年，早该有了。
这都快一百四的高龄，说怀就怀？
正常人心里门儿清，女人五十岁就该绝经。
没了那事儿，怀孕几率为零。
何况这年纪，老夫老妻分床睡的多了去了。
谁还有那闲心折腾？
就像三大爷和三大妈，现在连胳膊碰下都起鸡皮疙瘩，别提别的了。
见没人信，易中海赶紧掏化验单。
“瞧瞧，刚从医院回来！”
“医生盖章的，千真万确，没吹牛！”
三大眯着眼凑过去，看清单子上的字，眼珠子瞪溜圆。
“老易，你真行！”
“原以为你瞎掰，没想到是实锤！”
“都这岁数还弄出动静，厉害！”
一大妈老脸一红，小声嘟囔：“老阎别胡说，咱就是想留个后嘛……”
易中海笑得见牙不见眼，竖起大拇指直夸：“这事儿咱们心里有数。
不过说真的，老易你这身子骨太硬核了！当年那威风劲儿，半点没褪色！”
旁边人一听都愣了神，满脸不可置信：“陆凡还懂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