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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要不是小陆给了调理方子，我和老婆子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哪还能盼来这一天。”
一大爷乐得合不拢嘴，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这陆凡不仅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看病抓药都是一把好手？这也太全能了吧！
“我就说嘛，这么大岁数还能让一大妈怀上，那药劲儿得多猛？”
“难怪最近一大妈走路带风，气色好得发光，原来是背地里做了大调理！”
“真是神人啊，会经商、懂医术，就没有他不会的！”
在一片惊叹声中，一大爷扶着喜笑颜开的大妈往屋里走，背影都透着股扬眉吐气的劲头。
“行了行了，不跟你们贫了。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说大妈身子虚，得静养，千万别动胎气。”
被老伴这么护着，一大妈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老头子，医生哪说得那么严重……”
“嘿，你肚子里可是老易家的大根苗，必须得当宝贝供着！”
易中海豪气干云，“等我找陆凡再问问，弄点安胎的好药来，稳稳当当的！”
安顿好老婆子，易中海脚底抹油似的直奔陆凡住处。
一进门就激动得一把攥住陆凡的手：“小陆啊，你那药简直神了！你大妈真怀上了！”
陆凡神色平静，淡淡回了句：“恭喜。
往后营养得跟上，别累着她。
这年纪算是高龄产妇了，得格外小心。”
“明白明白！在医院大夫也交代过了，这几天能躺平绝不坐着。”
一大爷连连点头，随即搓着手试探道，“那个……小陆，能不能再给配点安胎的药？”
“大妈好不容易怀上，万一出点岔子后悔都来不及。”
说着，他掏出个布包塞过去，“这点心意，收下吧。”
“这是咱俩攒了多年的积蓄，一共六千多块。
为了圆这个孩子梦，全掏出来了。”
“我知道这点钱对你不算啥，但这是大爷大妈的一片诚心，务必别推辞！”
要知道，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这笔钱可是两口省吃俭用抠出来的血汗钱。
虽然留了些应急，毕竟马上要添丁进口，总得备着奶粉尿布。
陆凡看着手里的钱袋，稍微迟疑了一瞬。
这点数目对他而言九牛一毛，但对易中海一家来说，几乎是倾其所有了。
毕竟摩托车厂那边还没见到回头钱呢。
除却饭店、水果摊还有肉铺，
陆凡一天进账，怎么也得三四万。
这点钱对别人是天价，
在他眼里，易中那点儿回扣根本不算啥。
那是六零年代啊！
大家都眼红万元户，
家里有一千块都算大户了，
普通人月薪才三四十块，
谁见过这阵仗？
白送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
蚊子腿也是肉嘛。
陆凡乐呵呵接了钱：
“行，既然你诚心，我就收下了。
安胎药方子我给你写好了，
剂量方法都标着，
去药店照着抓就行。”
一大爷笑得脸都褶起来了：
“好嘞！太感谢你了！”
接过单子，他像捧着宝贝，
红光满面地走了。
当晚，何雨水悄摸溜进屋，
钻进被窝就跟他腻歪。
折腾完，她枕在胸口问：
“听大院人说，一大爷给了你六七千？”
陆凡点头：“是啊。”
何雨水感叹：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真是看不透你了，
咋这么厉害呢？”
陆凡坏笑一声：
“钱算啥本事，
让你爽到天上去，那才是真功夫！”
说完，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何雨水就赶紧溜回自己屋，
毕竟住在一个院子，
得注意点影响。
日上三竿，陆凡刚要洗漱，
门外来了一大帮人。
是刘海中一家子。
一个个脸上挂着谄媚笑，
手里提着不少礼品盒。
刘海中搓着手说：
“陆凡，这是出门啊？”
陆凡挑眉一看，
心里嘀咕：
“二大爷，这架势，
你是想跟你家二大妈再整一个？”
门口站着大包小包的刘家，
满脸堆笑。
陆凡还以为是求子呢。
笑着调侃道：
“二大爷，家里孩子不少了，
还想再添丁进口？”
二大爷当场愣住，
急忙摆手：
“哪能啊！
这么多人还怕没人养老？
我们是有事求您帮忙！”
陆凡追问：“啥忙？”
二大爷不好意思地搓手：
“前阵子路过厂里公告栏，
才知道您是隔壁摩托车厂的厂长！”
“陆凡，你真了不起，
二十出头当厂长，
年轻有为啊……”
“行了，打住。”
陆凡抬手一拦，满脸不耐烦：“有事直说，少来这套虚的！”
刘光天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厂长，我爸那叫实话实说，哪是拍马屁？”
刘海中也跟着猛点头：“对对对！”
“您这岁数就能坐副处级的位置，还管着摩托车厂，放眼四九城，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大人物！”
车轱辘话绕了一大圈，话题还是拐回了刘海中身上。
这老家伙搓着手，一脸堆笑地凑上来：“厂长，您如今是大领导，手里握着权呢。”
“我看咱摩托厂刚起步，正缺人不是？我是七级钳工，工龄长，去您那儿当个主任绰绰有余！”
他还挺自豪，拍着胸脯保证：“别看我五十三了，身体硬朗着呢，再干二十年都不带喘气的！”
看着眼前这胖子那副谄媚样，陆凡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这老小子是冲着工作来的。
在红星轧钢厂没混上官，现在居然把算盘打到了自己头上。
快退休的人了，折腾劲儿还挺大。
陆凡眯起眼，语气冷淡：“凭啥觉得你能当主任？”
“咱厂可是国家重点单位，门槛高得很，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我要的是技术岗，管理岗你觉得你配吗？”
刘海中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可一想到当官的事，那股子火气硬是憋了回去。
前几天他在公告栏看到陆凡的名字，吓得一愣，随即心思就活络了。
昨晚趁着老易喜得贵子，他特意打听了一下摩托厂的工资。
听说能拿一百二，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想想自己那点工资，才三十出头。
一百二，整整四倍啊！
堂堂院里二大爷，凭什么受这份委屈？
当晚他就拉上两个儿子合计，花重金买了好些礼品，非要找陆凡谋个职位。
上次在酒店吃闭门羹，回去后他反思了半天，肯定是礼数没到位。
这次不一样，大包小包拎了不少好东西。
只要东西摆出来，诚意够足，陆凡总不能还不给面子吧？
于是，刘海中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厂长，其实我也没非得要主任这个头衔。”
“哪怕从最基础的工种干起也行！”
“等以后看我表现不错，您再提拔我也不迟嘛！”
刘海哥俩忙不迭地点头，嘴里直嚷嚷着：“真没问题！哪怕是个最底层的活儿，我们也认！”
“咱兄弟别的没有，就是不怕吃苦！”
陆凡起初压根没打算留这帮人。
可转念一想，厂子眼下确实缺人手。
与其闲着，不如给他们个机会试试。
要是真能扛得住那份累，正式工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给。
当然，想当干部？门儿都没有。
那一家三口眼巴巴地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陆凡琢磨了两秒，故意问道：“啥苦都能吃？啥活儿都干得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稳了！
看来这礼送得值！
他立马挺起胸膛拍胸脯：“陆厂长您放一百个心！不管多累的活，我都接！”
“至于岗位嘛，我觉得还是指挥人比较合适，毕竟我有领导天赋！”
陆凡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哦？”
“巧了，我要给你的职位，正好就是个带班的！”
“这就帮你圆梦了。”
刘海中激动得满脸肥肉乱颤，声音都变了调：“真的假的？”
说着就凑上前，死死握住陆凡的手：“哎呀小陆！你不仅是神医，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那……我这两个儿子咋办？”
陆凡语气平淡：“就在你手底下干活呗。”
刘家兄弟对视一眼，脸上笑成了朵花：“太棒了！陆厂长大恩大德，我们记下了！”
看着他们那副得意样，陆凡心底冷笑。
谢我？
别高兴得太早！
看你们能不能把这班儿上下去再说。
当晚，刘家破天荒买酒买肉，搞了顿庆功宴。
饭桌上，刘光天端着酒杯站起来，肚子都晃悠起来：“听好了，从明天起，老爹我就是领导了！”
“好好跟着我混，做出成绩来，老子提拔你们，懂不懂？”
俩儿子赶紧点头，举杯敬酒：“明白！进了厂，全听爹安排！”
第二天一早，这仨人找了个借口请假。
屁颠屁颠跑去摩托车厂报到。
他们可不傻，原工作肯定不敢轻易辞。
倒不是怕新厂工资低，是担心那边环境太差，自己受不了。
一走进摩托车厂崭新的厂区，三人直接看傻了。
刘光天瞪大眼睛惊呼：“乖乖，这也太大了！比红星轧钢厂强百倍不止！”
刘海中一脸优越感地嘲笑：“那当然！这可是国家重点扶持单位！”
“能来这儿上班，全靠老子给你们带来的运气！”
“没看在我面子，这地儿你俩连门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