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本纪·宋文公列传》
周慕,字子瞻,齐桓公庶弟东陵君之玄孙。其母临产前夜,梦赤龙盘桓于梁柱之间,醒时满室异香。诞辰之日,庭前双鹤徘徊不去,婴啼之声响若钟磬,闻于三里之外。
此子自幼显露非凡之资。三岁能诵《诗经·黄鸟》,五岁可识天文星象,七岁已能开三石强弓。至十六岁时,不仅精通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更将《司马法》融会贯通。时值晋师破齐于鞍,文公殁于乱军之中,慕白衣单骑,突入重围。晋军箭如飞蝗,慕以车轮为盾,旋转如风,矢尽嵌入轮辐,竟不能伤。夺得文公尸身后,单手托棺,驰骋如飞,晋卒望之皆失色。大将栾书叹曰:此子目含双瞳,乃霸王之相!竟下令让开通道。
慕扶柩归国,齐人无不感泣。昭公即位,慕袭上大夫爵。时齐国新败,民生凋敝。慕辅佐昭公,推行一系列革新之政:
开敖仓以济鳏寡,减田赋以苏民力。创立三抚院,收养阵亡将士遗孤;设立义勇祠,祭奠忠烈英魂。某日与昭公同乘輶车巡视,见饥儿匍匐于道,慕即解衣覆之,亲自背负至救济之所。齐人感其德,作歌谣传唱:周卿布德泽,我辈得重生。
昭公三年,齐鲁会盟于泗水,共谋伐郑。郑司邑守将深沟高垒,齐将赫石机、那坨安先后战殁。昭公欲退兵,慕谏曰:昔勾践困于会稽,终吞强吴。今若轻言退兵,将损齐威于天下。遂解战车之轮,覆以犀甲为盾,袒臂持锏,独乘革车至城下。
郑军以绳索相诱,慕三次攀城:
初上一丈,绳断而坠,双足入土三寸;
再上二丈,绳又断,落地震起烟尘丈余;
三上三丈,郑卒急斫其绳,慕凌空擒住守卒同堕,卒成齑粉,慕却振衣而立,笑问:尚欲试否?
是夜,郑军心胆俱裂,开城请降。慕整军入城,严令:伤百姓者斩!秋毫无犯。
既克司邑,旋师伐宋。时宋国内乱,慕以火牛阵破华氏于商丘。此战尤为惨烈:慕亲驯野牛五百头,夜驱火牛冲阵,自己独乘战车为先锋。战至酣处,车轴断裂,慕竟以肩扛车辕,继续冲锋。终擒敌帅华元,其勇武震动诸侯。
昭公使慕戍守宋地,赐彤弓黄钺,准其专征伐之权。慕治宋五载,推行井疆法均平田亩,设立教化百姓。某日巡行至桑林,见百姓争田界,慕解佩剑划地,剑锋过处,阡陌自分,众人皆服。又铸平准鼎立于市井,规范物价,宋地由此大治,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慕之勇武,更体现在日常政务之中:
大旱之年,亲率民众开凿水渠,单手执巨镐,日掘三十里;
改制农具,独创十二牛犁,慕独力牵引,一日可耕千亩;
临淄疫病流行,慕七日不眠,亲尝百草以定药方,竟能百毒不侵。
昭公十年诸侯会盟,楚王暗置毒酒。慕连饮三十觥,面不改色,原来其体质特殊,可化百毒。会盟鼎重达千斤,慕单手举起,鼎足离地三尺,诸侯骇然。适逢疯牛冲入盟坛,慕一拳击之,牛首骨骼尽碎,其神力令列国使节叹服。
年至六旬,慕犹能力开五石强弓,箭透三重铁甲。某日临淄地震,殿柱将倾,慕独力支撑,待众人逃离方撤。终前三月,尚在街市力扛奔马,救稚子于危难。
暮年着《韬略》一书,其论兵曰:正合奇胜,如环无端;虚实相生,似水无常。晋使观其军阵,归报曰:周慕在,不可犯齐。
昭公二十一年,慕寝疾而终。葬日,军民见白虹贯日,空中隐闻金戈之声。其墓前石兽留有指痕,方知平日慕常以指力刻石为戏。佩剑重达百斤,至今无人能单手举起。
史官曰:观文公一生,勇武已非常理可度。三坠危城而不伤,七战诸侯而未骄,治国则仓廪实,治军则烽燧靖。然其最可贵者,终以超凡之能行济世之事。今临淄城犹传其歌谣:周卿神力盖世,却为苍生折腰。《诗》云维此哲人,秉心塞渊,其文公之谓乎!
赞曰:
赤虹贯空谷,青龙驾紫云。
解甲量天地,执锏定乾坤。
三抚遗泽厚,九韬妙算深。
虽受天帝召,犹念世间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