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再次赔出八元钱后,日子彻底过不下去了。家里的棒子面早就见底,连喝稀粥都得按粒数,贾张氏躺在床上饿了一天,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越想越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她本来就因为之前丢了六百多块钱,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这又又赔了八块,简直像是被人挖了心头肉。等到后半夜,她越想越气,从炕上爬起来,也不管外面天寒地冻,披着一件破棉袄就冲到中院里,叉着腰开始对着何雨柱的屋门大骂。
“何雨柱你个天杀的!你个绝户的傻柱!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不得好死!”贾张氏的声音尖得像破锣,大半夜在院里喊,瞬间就把全院的人都吵醒了,“你故意讹我们家八块,你良心都被狗吃了!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退回来,我就天天在你家门口骂,骂到你全家不得安宁!”
街坊们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看着撒泼的贾张氏,脸上全是不耐烦。这贾家最近天天闹,前几天刚把易中海打了,棒梗砸玻璃刚赔了钱,今天大半夜又出来骂街,谁也受不了天天被这么折腾。
三大爷阎埠贵披着一个棉袄,皱着眉头说:“贾张氏,你别在这喊了,大半夜的吵得全院都没法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明天再说?我等不到明天!”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开始拍着地面嚎,“何雨柱那个小畜生讹我的钱,今天必须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他家门上,让他赔我一条命!”
她一边骂,一边顺手抓起脚边的一块石头,朝着何雨柱家的窗户就砸了过去——刚刚换好的新玻璃,“哗啦”一声又碎了一块。
这一下,全院的人都傻了。谁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疯成这样,刚赔了玻璃钱,转头就又砸一块。
何雨柱本来就没睡着,听见外面的骂声,又听见玻璃碎的声音,瞬间就笑了。他本来还想着刚赔了八块钱,贾家能安分两天,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主动往枪口上撞。他披上衣服拉开门走出去,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声音冷得像冰:“贾张氏,你大半夜在我家门口骂街,还敢砸我家第二块玻璃,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吧?”
“我就骂你了!我就砸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贾张氏仰着脑袋,一脸的有恃无恐,“我一个老太婆,我看你敢动我一下!你今天要是不把八块钱还给我,我就把你家剩下的玻璃全砸了,我还要去街道办告你欺负老人!”
秦淮茹这时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她本来想拦着贾张氏,结果看见贾张氏已经把玻璃砸了,索性也往地上一坐,跟着一起哭嚎,想借着撒泼把这事混过去。在她看来,何雨柱最多就是跟她们吵两句,总不至于真的对一个老太婆动手,到时候闹到最后,何雨柱为了息事宁人,肯定得把那八块钱退回来,说不定还能再讹点粮食出来。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何雨柱根本没跟她们吵架。他转头对着站在旁边刚刚出来的何雨水,笑着说道:“雨水,你同大茂去报下警。”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当场就慌了。她本来以为何雨柱最多吵两句,没想到居然直接要送派出所。要是贾张氏真被抓进去,留了案底,她们贾家以后在四合院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连棒梗以后上学找工作都得受影响。
“傻柱!你别太过分!”秦淮茹扑过来想拽何雨柱的胳膊,“我妈就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的,我们给你赔玻璃还不行吗?你至于闹到派出所去吗?街坊邻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把事情做这么绝,以后谁还跟你来往?”
“现在知道街坊邻里了?”何雨柱一把甩开她的手,“她大半夜在我院里骂街的时候,砸我家玻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街坊邻里?前几天你们一家三口把易中海打成那样,易中海都没送你们去派出所,你们就觉得所有人都好欺负是吧?今天我还就把话放在这,这个派出所,我送定了。”
许大茂虽然同何雨柱不对付,可是在对付贾家同易家上,两个那是高度一致,听到何雨柱的吩咐,急忙大声的说道:“好,我这就同雨水妹妹一起去。”说完,推着何雨柱的自行车就往院外跑。
贾张氏听见真要报警,那股泼劲瞬间就泄了大半,瘫在地上直打哆嗦,嘴里还硬撑着:“你敢!你敢送我去派出所我就跟你拼命!”秦淮茹更是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爬起来拽着何雨柱的袖子哭:“傻柱,我错了,真的错了,八块钱我们不索要了,这块玻璃我们再赔,你就当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放我们这一回行不行?”
何雨柱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冷冷看着她:“早干什么去了?这次我要是放了你们,下次是不是还得蹬鼻子上脸,直接拿刀砍人了?今天这事儿,没得商量。”
阎埠贵也在旁边点点头:“全大院都被你们家闹得半个月没睡过安稳觉了,这次报警也好,让派出所来评评理,治治你们这泼皮性子。”阎埠贵现在也不拿文明大院说事了,现在大院都乱成这个鬼样子,还文明大院个屁啊!更不要说何雨柱手中还有他阎埠贵的把柄。
贾张氏听见全院都没人帮自己说话,当场就吓哭了,瘫在地上连骂都骂不出来了,没过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跟着许大茂何雨水赶了过来,问清楚缘由之后,直接就把撒泼耍赖的贾张氏给带走了,临走前民警还特意说了,故意损毁财物扰乱公共秩序,除了要按价赔偿外,最少都得拘留个几天,好好教育教育。
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院门,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