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的手铐“咔嗒”一声扣在贾张氏手腕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刚才还在撒泼骂街的那股子狠劲,瞬间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浑身控制不住的哆嗦。
她长这么大,连街道办的大门都没正经进过几次,更别说戴着手铐去派出所了,那股子寒意顺着后脊梁骨直往天灵盖钻,腿肚子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连路都走不动。
两个年轻民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半拖半扶地往院外走。贾张氏嘴里开始没出息地哭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去派出所!我没罪!何雨柱你这个天杀的坑我!秦淮茹那个赔钱货还不快来救我!”
秦淮茹瘫在地上,看着贾张氏被民警架走的背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想冲上去拦,可一接触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脚步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事要是再敢闹,说不定连她自己都得跟着一起被抓进去。
全院的街坊都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没人上前说一句求情的话,就连平时最护着贾家的易中海,都缩在自家屋里不敢露头,只敢透过窗户缝往外偷偷瞟。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看着贾张氏被带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他耍横撒泼,就得付出代价,这看守所的苦日子,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教训。
贾张氏被带到派出所之后,民警连夜做了笔录。人证物证俱全,全院十几个街坊都能证明她大半夜辱骂街坊、故意砸坏玻璃、扰乱四合院公共秩序,连她手里攥着的那块沾着玻璃渣的石头,都成了铁证。派出所直接按治安管理条例下了通知:拘留七天,罚款三块钱,用来赔偿何雨柱新的玻璃和后续的清洁损失。
进看守所的第一天,贾张氏就彻底傻了眼。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十几平米的大通铺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霉味和汗味,被子硬得像砖头,上面还沾着不知道多少人的污渍。同屋的几个女的,要么是跟邻居打架被关进来的,要么是偷东西被抓的,一个个眼神都凶得很。
贾张氏刚进去,还想拿出在四合院撒泼的那一套,往通铺最中间的位置一坐,叉着腰就想骂两句,结果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姐直接抬手就把她推了个趔趄:“哪来的老货,刚进来就想占地方?懂不懂规矩?”
贾张氏刚想张嘴回骂,就被旁边几个人围上来,连推带搡地挤到了大通铺最角落的位置,那个位置紧挨着马桶,一晚上熏得人根本睡不着觉。
第一天的晚饭,就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汤,连半粒米都数得清,贾张氏在家里本来就饿了一天,看见这饭差点直接哭出来,可她刚想抱怨两句,就发现刚刚还在自己的手中的碗不翼而飞。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的日子过得简直比下地狱还难受。每天早上六点就得起来叠被子,被子必须叠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块,叠不好就得被看守批评;白天要跟着其他人一起做手工糊纸盒,糊不完规定的数量,连晚上那碗稀窝窝头汤都没得吃。
她平时在四合院里好吃懒做惯了,哪干过这种活?糊出来的纸盒歪歪扭扭,一天下来连一半的数量都完不成,连着两天晚上都没吃上热饭,饿得眼冒金星。
同屋的几个女的,见她一把年纪还这么笨,天天挤兑她,有时候还故意抢她的窝窝头。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横着走,谁都不敢惹她,现在在看守所里,连还嘴的胆子都没有,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偷偷抹眼泪。才三天功夫,她原本就干瘦的脸直接凹下去一大块,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的衣服脏得发臭,连站都站不稳。
更让她崩溃的是,看守所里每天早上都要组织所有人学习治安条例,还要轮流上台做检讨。轮到贾张氏的时候,她站在所有人面前,结结巴巴地把自己大半夜砸玻璃、骂街坊的事说了一遍,脸涨得像熟透的柿子,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四合院这边,贾张氏被抓走之后,秦淮茹的日子也彻底乱了套。她不仅要凑齐三块钱的罚款去派出所交,还要管着棒梗和两个小丫头的吃喝,家里的棒子面早就见底了,连稀粥都快煮不上了。
她厚着脸皮去找易中海借钱,结果易中海隔着门听见她的声音,连门都不敢开,隔着窗户喊自己头疼要睡觉,直接把她拒之门外。她又去找三大爷阎埠贵,结果阎埠贵算盘扒拉得噼啪响,说家里的粮也不够,连一毛钱都不肯往外借。
秦淮茹站在中院里,看着何雨柱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可她根本不敢过去敲门。她现在只要一看见何雨柱,就想起贾张氏在看守所里受罪的样子,心里又恨又怕,只能带着三个孩子天天在家里喝凉水,啃之前剩下的干硬窝头。
七天时间一晃就到了,贾张氏从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脱了形。她头发全白了一半,脸上的颧骨高高凸出来,走路都摇摇晃晃,要不是接她的秦淮茹扶着,直接就能一头栽在地上。回到四合院,全院的街坊都出来看热闹,看着她这副惨样,没人同情她,反而都在背后偷偷笑——这就是撒泼耍赖的下场。
贾张氏一进家门,直接往炕上一躺,看着秦淮茹,张嘴就开始骂,把这七天在看守所受的气,全都撒到了秦淮茹身上。秦淮茹被她骂得低着头不敢还嘴,心里却把这一切的账,全都算到了何雨柱头上。可她现在根本不敢去找何雨柱的麻烦,她心里清楚,再敢闹一次,何雨柱绝对敢直接把贾张氏再送进去。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贾家屋里传出来的哭骂声,淡定地啃了一口手里的苹果。看守所七天游,这只是利息,贾家欠他的,后面得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