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家人们谁懂啊，系统商城还能这么玩
水方文走出出租屋，站在魔都八月的晨光里，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导航，从贤安区这个老公房到翡翠华庭，距离只有3.7公里。走路四十分钟，打车十分钟。但系统说了，他的凯迪拉克ct6已经停在新小区地下车库了。
“所以我还得先打车过去才能开自己的车？”他嘀咕了一句，“这大礼包有点不够贴心啊。”
嘴上嫌弃，身体很诚实。他叫了个网约车。
等车的时候，他重新打开当铺App，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规则。
他发现自己刚才那个“3个月12天”的首单消耗，在完成订单后返还了一部分。准确地说，是因为公平裁决执行时对抗程度较低，平台方面没有太强的背景，所以实际消耗的生命值比预估少了将近三分之一。
“还有这种好事？”水方文来劲了，“等于说如果案子简单，还能打折？”
【公平裁决的消耗取决于多种因素。若被裁决方无强力背景、无系统性对抗，消耗会低于预估值。若被裁决方有复杂关系网或强力保护伞，消耗可能上浮。】
“明白了。”水方文点点头，“柿子先挑软的捏，等升级了再去啃硬骨头。”
他继续翻看App，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注意的入口——【秩序点商城】。
点进去之后，水方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商城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道具，从低到高排列，每一件都标着价格。
【存在感消除（单次）：使用后30分钟内，周围人对你的注意力和记忆模糊化。消耗50秩序点。】
【身份伪装（单次）：可伪装成任意社会角色，持续2小时。消耗80秩序点。】
【危险预警（被动）：当宿主即将遭遇危险时，提前10秒预警。消耗200秩序点。】
【真相重现：可重现某个地点过去24小时内的关键画面。消耗300秩序点。】
【因果锁链（初级）：锁定目标与某个不公事件之间的因果关联，使系统执行时更加精准。消耗500秩序点。】
水方文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发现了新游戏的肝帝。
“这也太适合当老六了吧？”他低声吐槽，“存在感消除？这不就是现实版隐身衣吗？身份伪装？这他妈是开挂啊。”
他毫不犹豫地花了100秩序点，兑换了一次【存在感消除】和一次【身份伪装】。剩下的100秩序点，他留作备用。
兑换完成的瞬间，他感觉脑子里多了某种东西，像是一团若隐若现的“感觉”。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这种感觉“激活”。
“有点意思。”他笑了笑。
网约车到了。
水方文上了车，报出目的地：“师傅，新天地·翡翠华庭。”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惊讶：“翡翠华庭？那地方可不得了，一平十几万啊。兄弟你是业主还是去办业务？”
水方文不动声色：“业主。”
司机“嚯”了一声，态度肉眼可见地客气了几分：“厉害厉害，年轻有为啊。”
水方文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其实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用这套系统赚取更多秩序点。
他不能一直自己下单。每次消耗的都是他的命，虽然目前来看案子简单的话消耗不多，但积少成多，他可不想活不到三十岁就把自己作死了。
他需要代理人。
越多越好。
周德福是第一个，但还不够。他需要把邀请码发给更多“合适人群”。系统说了，可以指定发送，也可以随机发送。他要找到那些不公指数高、又有一定行动力的人。
正想着，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当铺App弹出了消息：
【代理人“周德福”发来消息】
水方文点开。
【周德福：你到底是谁？这些钱……真退给我了？】
【周德福：手机银行提醒我收到了8,274块，还多了5,000块赔偿。我做了一晚上都没敢睡，是不是做梦啊？】
水方文嘴角勾了勾，打了几个字：
【水方文：不是做梦。钱是真的。你儿子手术费还差多少？】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德福：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的事？】
【周德福：你到底是什么人？】
水方文想了想，回了一句：
【水方文：一个专门帮人讨公道的人。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拿着钱走人，忘掉这个App；二，继续用这个App，以后再有被欺负的事，就下单。公平，有时候需要人主动去争。】
又过了一会儿。
【周德福：我要选择继续用。我儿子还需要第二次手术，我……我不能只靠一次讨回的钱活下去。你告诉我，这个App到底怎么用？】
水方文笑了。
【水方文：很简单。当有人欺负你、冤枉你、坑你的时候，你打开App，点“公平裁决”，系统会告诉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代价可能是你几个月的寿命，也可能只是一些秩序点。你确认之后，系统会自动执行公平。】
【周德福：代价是寿命？】
【水方文：对。公平不是免费的。你想清楚。】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网约车已经停在了翡翠华庭小区门口。水方文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等周德福的回复。
终于，消息来了。
【周德福：我儿子要是活不成，我活着也没意义。用几个月寿命换他一条命，值。】
水方文心里震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
【水方文：好。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一个代理人。以后有案子，我会通过App联系你。记住，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关掉聊天窗口，付了车费，下了车。
翡翠华庭大门气派，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刷卡出入，人脸识别。水方文走到门口，尝试刷脸，门禁“滴”了一声，屏幕显示“欢迎回家，2栋2201业主”。
“牛逼。”他低声说了一句。
一百平的房子，在这寸土寸金的魔都，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梦。他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他坐电梯上了22楼，找到2201室，按指纹锁打开门。
一股新装修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房子是现代简约风格，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方向。家具家电一应俱全，连冰箱里都塞满了饮料和速食。
水方文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个圈。
“这就是我的家了。”他喃喃道，“穿越第一天，有房有车有存款，还有系统。这剧本……该不会是什么爽文吧？”
【宿主可以理解为：这是秩序系统对您选择维护公平的补偿。】
“补偿？”水方文笑了，“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正说着，他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叠资料：房产证、身份证、银行卡、车钥匙、手机卡。还有一张打印的《新手大礼包领取确认单》，上面写明了房子、车、存款的详细信息。
他翻了翻，发现银行卡是黑金色卡面，余额栏打印着“￥1,000,000.00”。身份证上的名字就是“水方文”，照片也是他本人的脸，住址就是这套翡翠华庭的房子。
“孤家寡人身份一个……”他喃喃道，“系统连户口本都给我准备好了？这效率，比跑派出所强多了。”
他收起资料，正准备去小区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系统消息，而是一条短信。
【尊敬的业主：请于本周内前往物业服务中心办理入住登记，并缴纳门禁卡押金200元、装修保证金3,000元、第一年物业费8,400元。逾期未办理将影响正常出入。】
水方文皱了皱眉。
门禁卡押金200？装修保证金3,000？可他这套房子是精装修，哪来的装修？
他打开手机地图，查了一下这个小区物业公司的资料。叫“安家物业”，背后投资方是……“秦信置业有限公司”。
水方文眼睛眯了起来。
“秦信置业……”他重复了一遍。
他记得第一章最后，系统提到那个被辞退的外卖站长，背后站着的人正在查谁坏了他的好事。现在这个物业公司又是“秦信”，这名字听着就很像同一个体系。
“有点意思。”他低声说，“不会是穿到狼窝里了吧？”
他想了想，没有马上去物业。而是先打开当铺App，点开【公平裁决】，输入了“安家物业对业主收取不合理费用”这个选项，想看看系统会给出什么评估。
系统弹出一条信息：
【安家物业目前已被系统标记为“不公平主体”，涉及多起业主投诉。是否将邀请码发送至合适人群？】
水方文心头一动。
“谁是不合适人群？”他问。
【当前小区内，不公指数超过80的业主共12人。是否随机发送？】
水方文点了一下“是”。
几秒钟后，系统消息弹出：
【已为“陈雨薇”发送当铺App安装邀请码】
【陈雨薇，女，34岁，翡翠华庭7栋1502室业主，当前不公指数：91/100】
【不公指数极高，建议优先关注】
水方文挑了挑眉。
“陈雨薇……”他沉吟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他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小区中心花园旁边，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正在跟物业人员争执，周围围了不少业主。
“你们凭什么不退我的装修押金？我房子都装好半年了，发票也给了，你们说要走流程，流程走了半年还没走完吗？”女人的声音很尖。
“陈小姐，这是公司规定，我们也没办法啊。”物业人员摊手。
水方文拿出手机，打开系统，用刚兑换的【存在感消除】。
“正好试试道具。”
他激活了存在感消除，走出家门，坐电梯下楼，混进了围观的人群里。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就站在人群里，像是隐形了一样，看着那个叫陈雨薇的女人跟物业对峙。
“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陈雨薇眼眶发红，“三万块钱，我家孩子奶粉钱都快没了，你们一句‘走流程’就把我打发了？”
物业人员还是一脸为难：“陈小姐，要不您再等等？我们领导今天不在……”
水方文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陈雨薇发了一条当铺App的私信：
【当铺：你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吗？】
陈雨薇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谁发的？”她四处张望。
水方文已经转身离开了人群。
身后，陈雨薇的手机屏幕上，当铺App的图标亮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点开了。
水方文在回家的路上，打开系统，看到了一条新的订单：
【代理人“陈雨薇”已激活，并提交公平裁决申请：要求安家物业退还装修押金3,000元，并对拖延行为追责。】
他笑了笑，点了“确认”。
【公平裁决启动，预计消耗生命值：15天。】
“这次便宜。”他说。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手机里那个之前收到的短信，物业费8,400，门禁卡押金200，装修保证金3,000。
“这物业，该整顿了。”
他转身去了地下车库，找到了那辆黑色凯迪拉克ct6。
坐进驾驶室，他拍了拍方向盘，笑着说：
“走，陪我去注册个公司。”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