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秦寿生要见我？排队去
江小鹿上班第三天，水方文发现有人跟踪她。
她出门买咖啡的时候，一个穿灰色poLo衫的男人一直从便利店跟到小区门口。动作不算专业，但跟踪意识有，手机时不时举起来假装打电话，眼睛却一直往江小鹿身上瞟。
水方文站在22楼阳台上，看得很清楚。
他给江小鹿打了个电话：“小鹿，别回头。你从侧门进小区，走地下车库，我让保安去接你。”
江小鹿明显慌了：“水哥，有人跟着我？”
“别怕。你按我说的走。电话别挂。”
江小鹿脚步快了起来。那个灰衣服男人跟了几步，发现她拐进了地下车库入口，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进去。这时候小区两个保安正好巡逻过来，灰衣服男人低头刷手机，转身走了。
水方文用系统查了一下那个人。
【识别结果：孙财，男，31岁，秦信置业安保部员工。未携带攻击性武器，受秦信置业公关部新负责人杜世涛指使，跟踪江小鹿以获取“方文说事”运营团队信息。】
水方文的眼神冷了下来。
“跟踪我的人还不够，开始动我身边的人了？”他低声说。
他马上给江小鹿开了门。小姑娘进门的时候脸都是白的，拿着咖啡的手直抖。
“水哥，到底是什么人？秦信置业的吗？”她问。
水方文点了点头：“是。”
“他们想干什么？”
“想通过你，搞清楚我是谁。”水方文说，“你投简历的时候，用的是真名，公司名是‘方文咨询’。这些信息对秦信来说，不难查。”
江小鹿坐立不安：“那……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我明天开始不来了？或者我搬个家？”
水方文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怕了？”
江小鹿咬着嘴唇没说话。
“怕很正常。”水方文说，“但你不能走。你走了，他们就知道我怕了。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躲，也不能硬冲。你越跟以前一样正常生活，他们越弄不清你的底牌。”
他说着，走到书桌旁，拿了一个很小的金属挂件递给她：“把这个挂手机或者包里。别问是什么，就当是护身符。”
其实那是水方文跟系统兑换的一个微型定位器，用秩序点换的，不贵，100点一个。只要江小鹿带着它，一旦遇到危险，系统能立刻锁定位置。
【道具名称：秩序印记。绑定后可实时监测目标安全状态，紧急情况可触发系统保护。】
江小鹿接过挂件，郑重地挂在了手机壳上。
“水哥，我会继续干的。”她说，“我不走了。”
水方文点了点头：“好。去洗把脸，回来干活。”
江小鹿进了卫生间。
水方文走到客厅，打开当铺App，给零号发了消息：
【水方文：秦信的人开始跟踪我员工了。你能不能把那个姓杜的公关总监的料挖出来？我想让他消停两天。】
零号回复：
【零号：杜世涛，39岁，之前在某大型互联网公司做过公关总监，因为操控水军被举报后离职。他名下有家mcN机构，承接了大量秦信传媒的业务。他本人平时住在浦东一个高档小区里，有老婆孩子。私德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手段脏。】
水方文“哦”了一声：“没有黑料就制造不了黑料。那就查他mcN机构的偷税漏税、数据造假。这些搞公关的，没几个干净的。”
零号发来一个“oK”。
傍晚，零号甩来一个爆炸性的东西。
【零号：杜世涛的mcN机构，过去三年一直在刷数据。他们跟秦信传媒签了对赌协议，为了完成KpI，雇水军刷量、买假粉、做假舆情报告。光去年一年，虚报的营销费用就有一千多万。合同、发票、聊天记录我全拿到了。】
水方文看完，嘴角慢慢扬起来。
“这不就有了吗。”他喃喃道。
他马上让江小鹿整理素材，自己写文案，系统剪辑，晚上八点整，一条新视频上线。
标题：《某公关总监，表面做危机公关，背地刷数据骗客户。他的任务就是堵住你的嘴。》
视频里没有点名道姓，但各种细节精准到只要圈内人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尤其是那句“贵公司虚报营销费用一千多万”，直接戳到了秦信传媒的肺管子上。
评论区很快被点燃：
“好家伙，公关公司自己先翻车了？”
“秦信这是找的什么人给自己擦屁股，越擦越黑。”
“虚报一千万，够判了吧？”
“快@税务局，看他们查不查。”
水方文正看着评论，系统弹出一条非常特殊的消息：
【系统提示：秦信置业实控人秦寿生已通过中间人联系苏晚晴，表示希望与“方文说事”的负责人见面洽谈。】
水方文挑了挑眉。
“秦寿生想见我？”他笑了，“他以为他是谁？想见就见？”
他给苏晚晴发消息：
【水方文：听说秦寿生想约我？】
苏晚晴很快回复：
【苏晚晴：他托人找到分局，说想和你沟通，消除误会。你自己决定。但我提醒你，秦寿生这个人不好对付。】
水方文回了一句：
【水方文：告诉他，想见面可以，先把他底下那些脏公司全关了，再来跟我聊。否则，让他排队。】
苏晚晴发来一个“……”。
水方文又补了一句：
【水方文：开个玩笑。他真想见，就让他约个公开场合。我也不是缩头乌龟。不过最近没空，等我忙完这一阵再说。】
苏晚晴回复：
【苏晚晴：好，我帮你转达。你最近别单独行动，秦信的人已经盯上你公司的人了，你自己更要注意。】
水方文回了个“收到”。
他放下手机，站到窗前。
夜色中，魔都的霓虹灯像无数双五颜六色的眼睛，在远处闪烁。
“秦寿生。”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终于坐不住了。”
很好。
你越急，就证明你越怕。
而水方文最擅长的，就是让对手在焦虑中犯错。
他关上窗，转身去了书房。
江小鹿还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键盘，页面停留在后台私信区。
“水哥，”她头也不回地说，“又有十几个投稿，全是秦信底下那些公司的事。要整理出来吗？”
“整理。”水方文说，“然后按类型分类，我看一下有没有能串成一条线的。”
“好。”
水方文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越多越好。
秦信置业，我准备用一百条线，把你绑成粽子。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