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秦寿生发律师函，系统反手送他上热搜
水方文是真没想到，秦寿生这种级别的人，会亲自下场给他发律师函。
事情是这样的。第二天中午，江小鹿在后台刷到一条私信，打开一看，是某平台官方通知：“您的账号‘方文说事’因涉嫌侵犯他人名誉权，被举报方申请限制流量。请于24小时内提交不侵权证明材料。”
江小鹿慌了，拿着手机跑过来找水方文：“水哥，平台要限我们的流！说有人告我们！”
水方文正在吃外卖，头都没抬：“正常。我已经知道了。”
他确实早就知道了。系统昨晚就弹了提示，说秦信置业法务部联合外部律所，已经向平台发起了投诉。但因为他提前兑换了【账号保护】，平台这一波操作等于打在棉花上。流量限制没生效，视频照发，粉丝照涨。
“那怎么办？”江小鹿问。
“你打开后台，看看是不是有个不侵权申诉入口？”水方文嚼着饭，“把系统自动生成的那份‘素材来源说明’传上去就行。别的不用管。”
江小鹿照做了。
十分钟后，平台官方回复：“经审核，您的申诉材料完整有效，不构成侵权。已恢复账号全部功能，并对恶意投诉行为进行标记。”
江小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这要是被限流了，我们前期做的全白费了。”
水方文笑了笑，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点小动作拦不住他。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零号中午发来的一份文件。
【零号：秦信置业法务部昨天向全国三十多家律所发了合作邀请，准备组建一个“商誉维权律师团”，专门针对“方文说事”和相关账号发起批量诉讼。他们内部预算批了五百万。】
水方文看着“五百万”这个数字，笑了。
“五百万公关费，就为了告我一个做短视频的？”他摇摇头，“秦寿生，你到底是多怕我？”
他放下筷子，打了一行字给零号：
【水方文：帮我写个“商誉维权律师团”的内部预算表，做成秦信置业的内部文件格式，然后匿名发到几个法律圈子的微信群里。我要让那些律所的人看看，秦信是要拿钱买律师打舆论仗，不是真要维权。】
零号回了个“oK”。
半小时后，零号发来一张截图。某法律交流群里已经炸锅了。
“秦信这预算明细也太露骨了，直接写‘制造诉讼压力、消耗对方精力’……这什么意思？”
“这哪是维权，这是买凶啊。”
“哪个所接了这种活，以后在圈子里抬不起头。”
“秦信置业是不是把律师当打手了？”
水方文看完，满意地关掉聊天窗口。
这招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秦信想用钱砸他，他就让秦信的脏钱暴露在阳光下。让所有想接单的律所先掂量掂量，挣这个钱，丢的是职业声誉。
当天晚上，水方文没发视频，只发了一条动态：
“今天有朋友问我，说有人要花五百万告我。我回了一句：告我可以，但别用小号。男人，要刚就正面刚。”
评论区瞬间刷爆：
“五百万告一个说实话的博主？秦信真有钱。”
“这钱拿去给农民工发工资不好吗？”
“这老板叫秦寿生？名字绝了。”
“支持博主，坐等秦信翻车！”
水方文划着评论，心里门儿清。这一波舆论打出去，秦信那边的压力会成倍增加。
但秦寿生不会就此罢手。
果然，两个小时后，零号传来消息：
【零号：秦信开始从另一个方向下手了。他们找了几个外包公司，准备在各大招聘平台和工商信息网站上，恶意举报你的“方文咨询有限公司”涉嫌超范围经营、虚假注册。】
水方文挑了一下眉。
“这也太下作了。”他吐槽了一句。
他打开当铺App，问系统：“这种情况，用什么道具可以反制？”
系统秒回：
【建议宿主使用“企业免疫”（被动），消耗300秩序点。该技能可让宿主名下企业自动规避恶意举报和非正常行政检查，同时生成合规经营记录。】
“买。”水方文眼睛都没眨一下。
系统提示：
【企业免疫已激活。】
水方文长舒一口气。从个人信息到账号到公司，他现在已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
他转头对江小鹿说：“小鹿，把今天所有涉及‘秦信’二字的投稿和新闻线索筛出来，我今晚要加个班。”
江小鹿点头：“好！马上整理！”
晚上十点，水方文在书房里把江小鹿整理好的材料过了一遍。
越看越触目惊心。
除了已经爆出来的培训贷、健身房跑路、理发店跑路、农民工欠薪，秦信置业底下还涉及：
· 长租公寓暴雷，租客押金不退
· 写字楼租赁虚假面积，租户被多收几万
· 车位违规出售，业主买完发现是“人防工程”
· 装修公司“增项陷阱”，签完合同疯狂加价
· 甚至还有几起大学生被“兼职刷单”骗局坑害，钱最终流入了秦信的关联账户
水方文看着满屏的线索，深吸一口气。
“江小鹿。”他叫了一声。
“在！”江小鹿从客厅跑过来。
“从明天开始，你按这个顺序，每天整理一个专题。我们一个领域一个领域地做，把秦信这些脏事全给它晒出来。”
江小鹿接过他手里的清单，眼睛越睁越大：“这……这么多？”
“多吗？”水方文笑了，“这还只是冰山一角。你慢慢挖，会发现更多。”
江小鹿吸了吸鼻子，像是给自己打气：“好，我干！”
水方文拍拍她的肩膀：“去睡吧，明天还有硬仗。”
江小鹿走了以后，水方文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魔都的夜空还是那样，看不到星星，但万家灯火比星星还亮。他想起自己穿越第一天，站在这栋楼前，满眼陌生，心里只有一句“撞大运了”。
现在他明白了，这份“大运”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
“系统。”他忽然开口。
【在。】
“你说，这个世界上，公平到底有多重？”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很重。重到大多数人扛不起。】
“那我呢？”水方文问，“我能扛多久？”
系统又沉默了一下。
【宿主只需扛到下一个同样愿意扛的人出现。】
水方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那我先扛着。”
他转身回屋，关掉了阳台的灯。
身后，整座城市还在呼吸。
而黑暗中，当铺App的图标亮了一下，像是对他轻轻点头。
第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