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女黑客入伙，女警开始查案
零号发来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水方文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问过系统，零号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系统只回了四个字：技术奇才。
“奇才”这个词从系统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水方文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回了一条：
【水方文：我要秦信置业的全部公开信息，工商、股权、关联公司、涉诉记录、行政处罚、甚至那些删掉的新闻。能搞到吗？】
零号没有回复。
过了大概半小时，一个压缩包发了过来。
水方文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列着几十份文件。工商注册信息、股权穿透图、法人变更记录、法院公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甚至还有几篇被公关删掉的媒体报道截图。每一份都标注了来源和时间，整理得像一份专业调查报告。
水方文默默点头。这效率，这手法，这姐姐是真有东西。
他发了一条消息：
【水方文：你很厉害。想过没有，用你的技术做点更大的事？】
过了几秒，零号回复：
【零号：什么事？】
【水方文：让那些删帖、洗地、藏证据的人，无处可藏。】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零号：你到底是什么人？】
水方文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水方文：我是一个专门帮人讨公道的人。我需要一个技术合伙人。你如果愿意，我可以给你开工资，也可以给你平台。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长的事——把被藏起来的真相挖出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
【零号：你有钱吗？】
水方文笑了。这姑娘很实在。
【水方文：暂时不算多，但养一个你够。不过以后我们会有更多钱。因为公平这件事，越做越大。】
【零号：行。那我跟你干。但我不露面，不签合同，不接受线下见面。我需要一个代号。】
水方文想了想：“你不露面，那以后做事就有意思了。不如叫你‘零号’？零就是没有，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
【零号：可以。这个代号我喜欢。】
从此，水方文的团队里多了一个藏在网络深处的幽灵。零号不露面，不发声，只负责在数字世界里翻找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真相。
水方文刚放下手机，App又弹出了一条系统提示：
【系统检测到：宿主短视频账号“方文说事”被某人反复浏览并尝试定位。对方Ip地址已标记，建议宿主注意个人信息保护。】
水方文挑了挑眉。
“这么快就有人来查我了？”他笑了笑，“有意思。”
他打开系统商城，看了一眼自己的秩序点。之前处理物业纠纷和健身房跑路，两个案子加起来赚了400多点，加上之前剩的100点，现在有500多点。
他毫不犹豫地花200点兑换了【危险预警】被动技能。
系统提示：
【危险预警已激活。当宿主即将遭遇人身危险时，系统将提前10秒预警。该技能为被动，不消耗单次费用。】
“这200点花得值。”水方文说，“老六的第一原则是保命。”
他又花了100点，兑换了一次【身份伪装】备用。
剩下的秩序点，他留作储备。
刚弄完这些，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水方文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您好，请问是方文咨询有限公司的水方文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声音很正，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是。”水方文说。
“您好，我是贤安区公安分局刑侦支队的苏晚晴，警号07xxxx。我们接到群众举报，称您的短视频账号‘方文说事’传播不实信息，扰乱社会秩序，需要您配合调查。请问您方便来分局一趟吗？”
水方文眉头一挑。
来了。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当铺App的出现，必然会引起官方注意。苏晚晴这个名字，他之前在系统里见过，是贤安区刑侦支队的一名年轻女警，口碑很好，办案认真，最讨厌关系户。
水方文没有慌，语气很平静：“苏警官，我发布的所有视频都有事实依据。我可以配合调查，但需要确认你们是正常程序，而不是有人故意报警搞我。”
苏晚晴在那头顿了一下：“我理解你的顾虑。确实是正常程序，但你的账号最近几条视频确实引发了不少关注。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不会对你怎么样。”
“行。”水方文说，“明天上午十点，我去分局。”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他不能暴露当铺App。至少现在还不行。但“方文说事”这个账号，本身没什么不能见光的。他发的内容都是真实线索，就算查，也查不出造谣的成分。
不过，他得提前做好几个准备。
第一，把App的应用图标隐藏。水方文发现，系统有一个【伪装模式】，可以把当铺App伪装成手机里的一个计算器图标。他早就开了。
第二，所有发出去的邀请码，在对方手机里也会自动隐藏。这是系统自带的保护机制，不用他操心。
第三，他需要让“方文说事”的账号运营看起来更像个正常的自媒体公司，而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打开电脑，花了两个小时，把公司介绍、团队介绍、案例集、投稿渠道都整理了出来，还找系统帮忙设计了一份像模像样的《方文咨询业务手册》。以后有人来查，他就说自己是做社会调查和内容传播的，素材都是网友投稿。
做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三点。
水方文去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去超市买点吃的。
刚走到小区门口，他注意到两个人在路边站着，一个穿着工装裤，一个穿着外卖平台的马甲。其中一个看到他出来，神色明显紧张了一下，然后装作低头看手机。
水方文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像没看见一样。
他走过一个弯角，然后掏出手机，给系统发了一条指令：
【水方文：查一下这两个人。】
系统回复：
【二人系秦信置业安保部员工，受物业项目经理方强之托，自今日中午起在小区门口蹲守，记录宿主出入时间及车辆信息。】
水方文“呵”了一声。
“跟踪都不会藏，这么不专业。”
他本来想直接去超市，现在改了主意。他走到街边，打了辆车，对司机说：
“去贤安区公安分局。”
车上，他给陆知夏发了条消息：
【水方文：明天上午十点，陪我去趟分局。有人举报我造谣，需要配合调查。你作为我的法律顾问出面。】
陆知夏很快回复：
【陆知夏：可以。我九点半到分局门口等你。另外，林浩的合同案子我已经立案了，后续有进展告诉你。】
水方文回了个“好”。
出租车在魔都的午后穿行。水方文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他就是一个从2026年加班猝死、穿越到平行世界的普通社畜。但命运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用寿命换公平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危险，也很奢侈。
但他不打算放手。
“秦信置业。”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来吧，看谁先露出马脚。”
车窗外，阳光刺眼。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