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刘华腾“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往中院而去,看样子是真要去搬救兵了。
刘华腾嗤笑一声,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见的未来丈母娘——这可是关乎自己下半辈子能不能继续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的人啊!
“华腾,咱们先进屋吧。”刘彩云拉了拉他的袖子,脸上还有些担忧,“你别跟三大爷置气,他就是那样的人,爱计较……”
“置气?”刘华腾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刘彩云的脑袋——这动作他三年前就想干了,“我犯得着跟他置气吗?走走走,见咱妈要紧。”
“什么咱妈……”刘彩云脸一红,小声嘟囔着,却也没反驳,领着他往自家门前走。
到了门口,刘彩云停住脚步,转身对刘华腾说:“你先在门口等一下,我进去跟我妈说一声……算是先打个招呼。”她咬了咬嘴唇,“我怕突然带你进去,我妈吓着。”
刘华腾十分配合地点头:“行,听媳妇儿的。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是你媳妇儿!”刘彩云羞得跺脚,转身推门进了屋。
刘华腾乐呵呵地站在门口,双手插兜,打量着这个四合院前院。青砖灰瓦,老槐树郁郁葱葱,墙角堆着几口破缸,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裳。典型的五十年代北京四合院风貌,跟他前世去南锣鼓巷旅游时看到的修缮过的院子截然不同——这里更破旧,也更真实,更具人气。
他正看得入神,院门那边又走进来一个人。
来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瘦高个,穿着件白色衬衫,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最显眼的是那张脸——长,真tm长。刘华腾一见,心里就乐了:这绝逼就是许大茂啊。就这脸型,怎么也不可能认错!
许大茂一进院就看见了站在刘家门前的刘华腾。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眼里闪过一丝好奇——这小伙子个头比他还高,得有一米八几,身板结实,长得也精神。关键是,站在刘彩云家门口?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脸上堆起笑容走了过去。
“哥们儿,面生啊,”许大茂自来熟地打招呼,“来找彩云妹子的?”
刘华腾转过头,看着许大茂那张马脸,也笑了:“是啊,等她呢。你是?”
“我住后院,叫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伸出手,一副热情模样,“哥们儿怎么称呼?”
“刘华腾,彩云同学。”刘华腾跟他握了握手,手感还行,就是许大茂那手有点凉。
“也姓刘,华腾……这名字好!”许大茂一拍大腿,“响亮!一听就是干大事的人!”
刘华腾心里暗笑,这许大茂果然跟剧里一样,能说会道,见人就夸。不过他面上不显,只是客气地说:“过奖了,就是普通名字,同名的也多,说不准还有叫这个的特会骗小朋友呢。”
“哎,可不能这么说。”许大茂摆摆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华腾老弟,既然你是彩云妹子的同学,看样子这关系不一般,那以后有可能也是咱们院里人。哥哥我得给你提个醒——”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继续说:“这院里啊,有些人你得注意。特别是中院那个傻柱,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厨子。那家伙,可不是个玩意儿!”
刘华腾挑眉:“哦?怎么说?”
“仗着有把子力气,动不动就打人!”许大茂一脸愤慨,“院里年轻人,没少挨他揍。就我,都被他打过好几次!你说说,这像话吗?”
刘华腾点点头,配合地问:“确实不像话。你们院里好像有管事儿的啊,他们不管?”
“管?怎么管!”许大茂更来气了,“管事儿一大爷易中海偏袒他,说他就是脾气直,心眼不坏。二大爷刘海中倒是想管,可傻柱根本不听他的。三大爷阎埠贵……嘿,那老抠门,就会算计,真有事儿躲得比谁都快。”
他越说越起劲:“这傻柱还自称打遍南锣鼓巷无敌手呢!你说狂不狂?华腾老弟,你以后要是住进来,可得小心点,别惹着他。”
刘华腾笑眯眯地听着,心里却想:打遍南锣鼓巷无敌手?管他这话是真是假,自己也不需要在意。就自己现在这身体素质,再加上这练了两年半的各种功夫,那个傻柱再能打,在自己面前也就跟阎埠贵一个级别,都是几秒钟就能逼的自己跪下来求他们别死的那种。
至于许大茂,他前世刷那些短视频时,对他不能生这事儿倒是印象深刻。不过此刻看着眼前这张马脸,刘华腾突然想起个事儿——几十年后港岛有个90后女歌手,那脸型,简直跟许大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最关键的是,人家也姓许。这事儿细琢磨起来,貌似说不准有些故事……
“大茂兄弟在轧钢厂放电影,这工作不错啊。”刘华腾转移话题。
“还行还行,”许大茂一听夸他工作,腰板都挺直了,“经常下乡给工农兵同志们放电影,宣传革命思想。就是累点儿,不过为了人民服务,值得!”
两人正说着,刘彩云家的门开了。
刘彩云探出头来,看见许大茂在跟刘华腾说话,叫了声:“大茂哥。”
“哟,彩云妹子!”许大茂挤眉弄眼,“这是长大了,知道找对象了?眼光不错啊,这小伙子精神!”
刘彩云脸唰地红了,没接话,只是对刘华腾说:“华腾,进来吧,我妈说见见你。”
她又对许大茂点点头:“大茂哥,我们先忙去了。”
“忙去忙去!”许大茂笑呵呵地摆手,又冲刘华腾使了个眼色,“华腾老弟,回见啊!有空来后院找我,我那儿有好茶好酒!”
刘华腾也笑道:“行,回见。”
说完,跟着刘彩云进了屋。
一进门,是个十来平米的小堂屋。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贴着几张奖状和老人家画像,靠墙摆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虽然简朴,但透着股温馨劲儿。
刘彩云的妈妈李慧芳就站在桌边。
她四十来岁的模样,穿着件看起来明显有些旧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髻。脸上略微有些皱纹,但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的秀气。总之比几十年之后某些同样年纪,却自称小仙女的要端庄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