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竖起大拇指:“刘爷!您是这个!真英雄!真豪杰!”
他这一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刘爷厉害!”
“为咱们院争光了!”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面面相觑,脸色复杂。
他们原本还想着,等刘华腾住进来,慢慢找机会让他懂规矩,从“刘爷”变成“小刘”。可现在......人家抓了特务,立了大功,这身份地位又不一样了!
别说院里了,就是街道办、派出所,以后见了刘华腾怕是都得客客气气的!
这情况,自己几人以后还怎么“教他规矩”?把他“引上正途”?
刘华腾看着三人变幻不定的脸色,心里暗笑。几个老登,还想着拿捏自己?他说这些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行了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他摆摆手,“该睡觉睡觉,该上班上班。我困了,回去补个觉先。”
说着,他径直走向前院东厢房。
李慧芳和刘彩云早就等在门口了。两人都是一脸担忧,看见刘华腾平安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华腾,没受伤吧?”李慧芳上下打量他。
“妈,我没事儿。”刘华腾笑嘻嘻地说,“就俩小瘪三,不够看的。”
刘彩云眼眶有点红,小声说:“你吓死我了......听见枪声,我还以为......”
“以为啥?”刘华腾凑近她,压低声音,“以为你男人出事儿了?放心,你男人命硬着呢,阎王爷都不收。”
“谁说我担心你了!”刘彩云脸一红,转身进了屋。
李慧芳笑着摇摇头:“快进屋吧,我给你热点粥。一晚上没睡,肯定饿了。”
刘华腾心里一暖。这种被人惦记、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就跟前世的丈母娘整天嘀咕着外面的东西不卫生,然后每天给自己做早饭似的。
他跟着进了屋,坐在桌边。李慧芳很快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粥,还有两个窝头。
刘华腾也不客气,大口吃起来。虽然这玩意儿他穿越过来的这三年压根就没怎么吃过,但此刻他却吃的热乎,暖心。
接下来的几天,刘华腾过得很是滋润。白天要么陪着未来丈母娘李慧芳说说话,逗得她眉开眼笑;要么就在院里溜达,时不时“偶遇”一下易中海、阎埠贵他们,笑眯眯地喊一声“海子”、“四眼儿”,看着对方脸色发僵又不敢反驳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尤其是每次看到刘海中,都得凑上前,拍拍刘海中的大肚子,来上一句,胖子,你这肚子,长的挺别致啊。气的刘海中那叫一个憋屈。
他也借着这些机会,仔细观察着院里这些人。虽说他前世刷短视频没少看《情满四合院》的片段剪辑,知道个大概情节和人物关系,可那毕竟只是碎片信息。真人摆在眼前,细节、性格、眉眼高低,还得自己亲自去好好琢磨。
比如易中海,瞅着他那张脸倒是跟自己一样挺正派的,可刘华腾瞧着,总觉得这老小子有点不对劲,不像表面上那么老实。这点就跟自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是长相看着正派,骨子里也一样非常老实,表里如一。刘华腾非常臭不要脸的如此认为。由此可见,他对自己的认识还是不够清晰。
至于院里其他人,比如阎埠贵就很简单了,他那点算计全写在脸上,抠门也是深入骨髓,可同时这货胆子也是真小,吓唬吓唬就蔫了。傻柱嘛,表面看有些贫嘴,混不吝,实际上,这货刘华腾瞅着也没那么简单。许大茂,油滑,见风使舵。贾东旭,看着还算踏实,但有点唯易中海马首是瞻的意思……
刘华腾边观察边琢磨,心里大致有了谱。不过他也没太当回事。这年头,说到底,在某些层面还是“武德充沛”的年代。邻里纠纷、厂里矛盾,很多时候还真就看谁拳头硬、谁成分好,腰杆直。他刘华腾有这身功夫打底,有烈属身份护体,还有即将落实的“功劳”傍身,who怕who?
什么道德绑架?他刘华腾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修炼得比城墙拐角还厚,骨子里压根就不知道啥叫“道德”。你敢绑架?他反手就敢给你俩大比兜,外加大声嚷嚷让整个胡同评理。当然了,若是胡同里评理不利于他的话,他能破口大骂说胡同里都是是非不分,得让整个街道评理。
总之,这个年头,什么阴谋算计,在绝对的实力和“不讲武德”面前,都是纸老虎。阎埠贵那种级别的算计,他随手就能掀了桌子,顺便给算计他的人全家一人一个大比兜,就问你下次还敢不敢算计?
所以,刘华腾在四合院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气定神闲。除了琢磨怎么尽快把刘彩云娶进门,正式过上“妈宝”兼“妻宝”的幸福生活,就是等着王局长那边的工作消息。
等了几天,没动静。刘华腾心里开始嘀咕:这老王吧,瞅着挺能干的,可这办事效率也不行啊?还是说觉得自己太滑头,想晾晾自己?要不……找个由头去分局“看望看望”他?顺便“提醒”一下?
就在刘华腾摸着下巴,琢磨是假装去感谢领导关怀,还是假装反映院里治安问题去敲打敲打王局长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动静。
这天上午,刘华腾正蹲在前院老槐树下,跟跑出来玩的棒梗大眼瞪小眼——主要是棒梗瞪他,他笑眯眯地拿着一块从拼唧唧里买的、复古包装,但奶香一样浓郁的大白兔奶糖,在棒梗眼前晃来晃去。
“叫太爷爷,再给太爷爷弹一个,糖就给你。”刘华腾逗他。
棒梗咽了口口水,小脸绷得紧紧的,糖他想要,可又怕,他在家可是听奶奶说了,这人凶得很,叫太爷爷没啥问题,咱棒梗可是非常能屈能伸的,可弹那啥?万一弹肿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