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洗漱完毕,灯灭。
……
一夜 。
次日清晨,李卫国神清气爽。
娶妻如此,生活有了奔头。
他在心底默念签到指令。
【叮,签到成功。
】
【奖励:猴票一百张,黄金一百克,视力强化卡一张。
】
视力能变强?
李卫国眼睛一亮。
虽然他现在眼神不错,但越强越好。
意念一动,卡片出现在掌心。
选定自身目标,指尖用力。
咔嚓。
卡片碎裂。
一点微光钻入双眼。
李卫国下意识闭目凝神。
片刻后睁眼。
世界清晰了不止一个档次。
“提升了一倍不止。”
他暗自惊叹。
放眼望去,清晰度堪称完美。
这世上,大概找不出比他眼睛更好的人。
既然有视力强化,那以后肯定还有听力、味觉、嗅觉乃至记忆力的强化项目。
只要一直强化下去。
超人不是梦。
这时,身侧传来窸窣声。
于醒了。
想起昨晚的荒唐事,脸颊瞬间滚烫。
身子虽还有些酸软,但她还是挣扎着起身。
要做早饭。
李卫国本想拦着,让她多睡会儿,自己下厨。
可于莉执意不肯。
既然媳妇这么贤惠,那就随她去。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李卫国心念一转。
系统空间里,还躺着一张低级厨艺卡。
这玩意儿只能对人用一次。
他刚给自己用过一张,剩下一张正好闲置。
中级厨艺卡不受次数限制,可惜没抽到。
既然这张对自己没用,不如用在媳妇身上。
提升一下家里的伙食水平,百利无一害。
主意一定,李卫国锁定于莉,捏碎卡片。
正在灶台前忙碌的于莉突然觉得手感变了。
切菜更稳,调味更准。
她愣了一下,随即以为是睡饱了精力充沛。
早饭端上桌。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餐后,李卫国出门上班。
于莉留守家中。
……
厂区门口。
李卫国分发喜糖。
不可能人手一份。
一万多号人,要是都发,厂子得破产。
挑了几个人多的地方撒了一圈。
算是意思到了。
车间里。
李卫国埋头干活。
动作标准,效率极高。
视力提升带来的红利,李卫国算是尝到了甜头。
手头活儿变得轻省不少,今年冲一冲六级焊工的评定,大有希望。
在这大院里,不管是钳工、锻工还是铣工,等级越高,那晋升的门槛就越是高不可攀。
回想原着剧情,那个傻柱三十好几了,混到八级炊事员的位置都费劲。
这行的规矩挺有意思,焊工是一级最低,往上数;炊事员却反着来,一级才是顶格。
按理说,傻柱成分干净,手艺也还算过得去,怎么就卡在原地不动弹呢?
哪怕系统给的福利再厚道,李卫国也没打算躺平。
靠着这几年的死磕,他从学徒工一步步爬到了五级焊工的位置。
但这还不够,他还要继续往上挤。
车间里,徒弟王学军正忙前忙后地打下手。
李卫国对这个徒弟没得挑,处处照拂。
王学军心里也清楚,自己运气好,碰上了明师。
遇到卡壳的技术难题,他从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问。
李卫国则是有问必答,倾囊相授。
就在这时,易中海急火火地闯进了视线。
李卫国眉头微蹙,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冷冷地扫过去。
“卫国,出大事了。”
易中海脸色发白,语速飞快:“贾东旭倒下了,能不能借你的自行车给秦淮茹送去医院?”
“贾东旭倒了?”
李卫国明显愣了一下。
那个连床都下不了的废人,平时像个树懒一样瘫在家里,能有什么闪失?
“高烧不退,还咳血,情况很危急。”
易中海解释道。
厂里骑车的职工多的是,易中海明明可以找旁人,却偏偏挑中了李卫国。
这其中的弯弯绕,李卫国一眼便看穿。
易中海这是在试探。
要是李卫国借了车,这就成了“通情达理”
的开端,日后拿捏起来就有借口。
要是李卫国不借,那就是冷血无情,不合群。
心中迅速权衡了一番利弊,李卫国叹了口气,把车钥匙递了过去。
“老东西,算盘打得真响。”
李卫国心里骂娘。
好事从来不提他,算计人的时候倒是第一个想到他。
可惜手里没有诅咒类的道具,不然非得让这老狐狸出门摔个狗吃屎。
至于贾东旭的死活,李卫国其实并不乐见其亡。
那家伙要是死了,秦淮茹身上的担子瞬间就轻了。
寡妇改嫁容易得很,到时候傻柱肯定扑上去献殷勤。
而易中海那个老滑头,最想要的就是撮合秦淮茹和傻柱这一对。
拿到自行车的易中海,一边蹬车送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棋。
这次借车只是第一步。
回去还得让他老伴多去跟于莉套近乎。
李卫国孤身一人,家境优渥,要是能把他变成自己的养老送终对象,那才叫真正的落袋为安。
当然,贾东旭最好别撑住。
只要这人咽气,秦淮茹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寡妇。
到时候,借着帮厨的名义,把傻柱弄回食堂,再把秦淮茹塞给他。
这一连串的计划,让易中海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
风在耳边呼啸,秦淮茹骑着车出了厂区。
她握着车把手的手心全是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理智告诉她,丈夫死了,她就能解脱。
可毕竟是一起生活过的男人,真要命没了,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
秦淮茹站在门口,心里并没有多少悲痛。
她嫁进贾家,图的是人家那点家底,至于贾东旭这个人,在她眼里不过是张长期饭票。
如今饭票快断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算计。
病房门推开,贾东旭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这病拖了整整七天,像是个无底洞,每天吞进去上百块大洋。
贾家那点积蓄早就见底了。
当初贾东旭藏的那些私房钱,刚拿出来救急,就被贾张氏以“保管”
的名义全收了去。
现在手里空空如也,连买包烟的钱都凑不齐。
贾张氏见儿媳妇进门,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就要钱:“东旭的药不能停,你工资发了没?”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妈,厂里还没发工资呢,我兜里比脸还干净。”
这话半真半假,但贾张氏信了。
没办法,谁让儿子这条命比钱重要呢?
熬过一个星期,贾东旭的病情总算有了起色。
可这一好,带来的却是更大的危机。
家里那口粮缸,彻底见了底。
连最后一点棒子面渣子都被棒梗舔干净了。
饿肚子是大人的事,孩子不能受罪。
贾张氏把眼睛一瞪,嗓门扯得老高:“还不快去借!难道看着孩子饿死?”
这话说的,仿佛借钱是板上钉钉的事,邻居们欠她八辈子债似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
她知道贾家现在是个烂摊子。
值钱的东西就两件:一台蝴蝶牌缝纫机,一枚金戒指。
金戒指是贾家的传家宝,贾张氏捂在怀里当祖宗供着,死活不肯卖。
缝纫机是秦淮茹的嫁妆,她也不舍得。
那就只能去求人。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住对门的傻柱。
两家门挨着门,几步路的事。
秦淮茹敲开傻柱家的门,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二大爷在家吗?我想借点粮食……”
傻柱正在啃窝头,闻言差点噎住。
他翻了翻米缸,里面确实没剩多少。
以前在食堂干活,那是神仙日子。
不但管饱,还能顺带几份剩菜剩肉回家改善生活。
现在不一样了,食堂改革,想占便宜难如登天。
至于去外面帮厨贴补家用?
人家一听他是轧钢厂扫厕所的,还是个出了名的混不吝,转头就把门关了。
世态炎凉,冷暖自知。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张哭穷的脸,心里虽然不舒服,但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闷声不响地进屋,舀了一碗棒子面出来。
五斤。
这是他能拿出的极限。
秦淮茹接过袋子,掂了掂分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才五斤?”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傻柱,“我家孩子多,这点不够吃几天啊。”
傻柱苦着脸解释:“姐,我家也没余粮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进来看看。”
秦淮茹哼了一声,没接话。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时,傻柱又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斤棒子面。
一共七斤。
“拿着吧,别让孩子饿着。”
傻柱把袋子塞进秦淮茹怀里,随即关上了门。
秦淮茹抱着沉甸甸的面袋,脚步沉重地往回走。
风有点冷。
她想起李卫国那小子,天天大鱼大肉吃得满嘴流油。
听说他有系统加持,那是真正的豪横。
要是没有那玩意儿,像他们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普通人,能一个月吃上一顿肉,就算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