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哥,你这也太猛了吧,你再这样没日没夜搞下去,姐妹们怎么办哦!”
陈维正此时还没穿衣服。
大喇喇地走过去,一把搂过坐在沙发上的虹姑。
亲了她一口。
转过头,陈维正看着躺在地毯上大口喘气的众女,以及累得直翻白眼的林青瑕。
他咧嘴笑了起来,大声问道。
“亲爱的老婆们,你们老公这样打你们,喜欢吗?”
听到正哥这么无耻且嚣张的发言。
瘫在地上的众女纷纷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李飒凤扯过一块毛毯挡在身上,娇嗔地喊着。
“正哥,你这样打我们,我们喜欢是喜欢,但也不能天天当饭吃啊!”
张曼钰在旁边揉着腰,跟着接茬诉苦。
“对啊正哥,自从跟了你之后,我正经工作都没做过了。”
张曼钰算这群女人里有点事业心的了。
可现在天天没力气下床,别说接通告了。
“吃饭要不是有虹姑这个大管家在,每天变着法安排厨子,我们这帮人都要饿死在被窝里了。”
胡因梦缓过劲来,胆子大了起来,顺嘴开起黄腔。
“正哥,你那铁打的腰子是不需要插电的吗?生产队的驴犁地也要歇两口气的,你倒好,要把我们的田都翻个底朝天啊!”
蓝洁莹跟着起哄讨伐。
“青瑕姐你评评理。他这打桩的速度,直接去马路上捣水泥多好,省了工程队多少钱啊。咱们这全成他发泄精力的下脚料了!”
胡惠中赶紧点头附和。
“我来香江本来是想找新的事业出口的。结果现在每天唯一的事业,就是跟你这头蛮牛在地上打滚,太丢人了!”
刘晓丽捂着发红的脸,小声嘟囔着抱怨。
“正哥你确实得悠着点。街坊领居要是路过大门,还以为咱们这半山别墅里每天都在装修拆房子呢。”
大家各种荤段子和生活吐槽满天飞。
句句都在讨伐陈维正,但语气里全是那种甜腻腻的撒娇和顺从。
毕竟陈维正现在就是她们头顶上的天。
没有这个男人,她们在这大染缸一样的圈子里早就不知道被欺负成啥样了。
听着众女七嘴八舌的抱怨,陈维正一句话也没说。
他就这么抱着膀子,笑眯眯地看着这群绝色尤物。
但陈维正的眼睛往下一横,眉毛一挑,脸色板了起来。
原本叽叽喳喳的客厅,立马安静下来。
众女全被他这眼神唬住了。
大家都不敢说话了,屏住呼吸眼巴巴地看着他。
就在大伙以为这位一家之主要发火重振夫纲的时候。
陈维正忽然扑哧一声,乐了。
“其实吧,也不能全怪我这蛮力大。”
陈维正走过去,捏了捏林青瑕的鼻子。
“主要是因为,每天一睁眼,就看到你们这几张倾国倾城的脸在我面前晃悠。”
“你们这一个个水灵灵的长相,简直比春药还管用。我就算是个木头人,也扛不住这种勾引啊。这属于家庭工伤,过错全在你们太漂亮。”
这句话一出来,众女顿时笑作一团。
情理之中,完全符合他一贯没脸没皮的流氓风格。
偏偏又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女人们的美貌上。
这句预料之外的神反转情话,把刚才还抱怨连连的几个女人哄得心花怒放。
林青瑕啐了他一口。
“呸,没正经。占了大便宜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胡惠中咯咯直笑。
“正哥你这脸皮,厚得子弹都打不穿。”
大家重新放开手脚,客厅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虹姑坐在旁边,看着自家男人几句话把后宫安抚得妥妥帖帖,笑着直摇头。
她站起身,走过去伸手在陈维正的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就你嘴巴贫,把她们哄得找不着北。”
看着虹姑那张虽然因为孕晚期略显疲惫、但依然温柔的脸,陈维正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就这此时,虹姑突然脸色大变。
她猛地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隆起的肚子,冷汗直冒。
“哎哟……”
虹姑没忍住痛呼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软。
陈维正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即将倒下的虹姑。
“怎么了虹姑?”
陈维正急了。
地上的七个女人全慌了神,光着脚呼啦啦全围了过来。
“虹姑怎么了?”
“是不是动了胎气?”
陈维正打横将虹姑抱起,直接朝着楼上主卧冲去,冲着底下大喊。
“阿凤!别傻站着,去打电话把私人医生叫过来!快去!”
一场荒唐的狂欢,硬生生被这个突发状况踩下了急刹车。
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众女,此刻全都手忙脚乱地在别墅里四处翻找衣服。
整个半山别墅,乱成了一锅粥。
幸好,陈维正不是那种只知道爽的甩手掌柜。
他早就盘算着虹姑的预产期,知道就这几天了。
所以老早就砸下血本,把港大医学院玛丽医院最好的接生器材,能买的全给买回来了。
虹姑住的那间卧房,更是被他花了足足两百万港币,改造成了一个比医院还专业的私人产房。
这年头,两百万港币,能在中环买好几套顶级豪宅了。
就为了生个孩子,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之前聘请的私人医生,陈维正更是直接在半山别墅附近给她租了套房子,让她拎包入住,二十四小时待命。
所以,客厅里一开始虽然乱糟糟的,但大伙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女人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把沙发毛毯地毯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清理干净。
李飒凤那边一个电话打过去。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疗箱,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干练女医生就跑了进来。
这位女医生叫方慧,是妇产科的权威,出了名的难请。
陈维正当初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砸了大价钱,才把人请动。
好在这位方医生也是陈维正的歌迷,听说是给他夫人接生,这才松了口。
要不然,你就是给再多钱,人家也不一定乐意从公立医院跑出来干这种私活。
楼上卧室里。
陈维正把虹姑稳稳地放在床上,一步都不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