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姑这会儿已经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脑子一片空白,对着陈维正就是一通又抓又挠。
指甲深深地陷进陈维正的肉里,几下子就把他脸上、胳膊上划出好几道血印子。
陈维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非但没躲,反而把脸凑得更近,轻轻地吻着虹姑满是汗水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挤出水来。
“乖,虹姑,不疼……老公在这儿呢……”
他看着虹姑痛苦的模样,心疼得要命,感觉自己之前还是亏欠她太多了。
给了她一切,却让她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
虹姑也晓得自己这样会弄伤正哥,可肚子那股劲儿实在是太要命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啊!
她只能一边掉眼泪,一边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男人身上。
房间里其他几个女人,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她们心疼正哥,也心疼在鬼门关挣扎的虹姑。
虹姑看着男人脸上被自己抓出的血痕,看着他非但不生气,还在不停安慰自己,心里头那点委屈和疼痛,忽然就化成了一股暖流。
她觉得,能给这样的男人生孩子,就算再疼十倍,也值了。
而林青瑕、张曼钰她们,看到陈维正这副样子,心里更是被触动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平日里霸道得像头老虎,可到了关键时候,对自己女人那是真的没话说。
脸上都出血了,还在那儿轻声细语地哄着。
这样的男人,跟了他,这辈子还有啥不满足的?
【叮……伴侣好感度变动。】
【林青瑕好感度95→99】
【刘晓丽好感度82→95】
【谭韵芝好感度95→99】
【胡惠中好感度65→78】
【胡音梦好感度60→70】
她们本来还有点害怕生孩子的痛,可现在,那点恐惧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因为她们知道,正哥这么疼虹姑,将来也一定会这么疼自己。
就在这时,方医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情况,又扫了一眼满屋子光彩照人的大明星,眉头都没动一下,专业素养极高。
“陈先生,还有各位小姐,麻烦你们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和助手。”
“热水、毛巾、剪刀,全部消毒准备好!”
她一开口,那股专业气场,立刻就镇住了全场。
陈维正跟一群女人被赶到了走廊上。
门一关上,陈维正立马就没了刚才的淡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正哥,你别急,方医生是全港最好的妇产科医生,虹姑不会有事的。”
林青瑕走上前,小声安慰他。
可这怎么可能不急?
他两辈子加起来,这是头一遭当爹啊!
之前运筹帷幄,算计港英政府,跟内地大佬掰手腕,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现在,老婆在里头生孩子,他感觉自己脑子都成了一锅粥,啥都不会了。
紧张,期待,又害怕。
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手心全是汗。
刚才脑子里系统叮叮当当响了好几声,他压根就没心思去管。
众女看着他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又心疼又想笑,却谁也帮不上忙,只能陪着他一起在门口干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陈维正心上割一刀。
“哇……哇啊……”
终于,在熬了足足两个小时之后,一道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猛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方医生的助手从那扇隔音极好的大门里走出来。
她手里托着一条进口的纯棉软毛巾,里面裹着一个还在手舞足蹈的小肉团。
“陈先生,恭喜,顺产,是个男孩。”
走廊上的女人们立马全围了上去。
叽叽喳喳的声音把楼道给填满了。
陈维正根本没往那小肉团边上凑。
“他叫陈望。早就跟虹姑定好的名字。”
陈维正甩下这句话,直接越过助手。
他一把抓住助手的胳膊。
“虹姑身体怎么样?”
陈维正作为一个男人,虽然很喜欢自己的孩子,但对于孩子,他更加在意的是自己妻子的情况!
方医生这时候正好走到门口。
她摘下那沾着点血丝的口罩,一言不发。
连个正眼都没给陈维正,方医生转身又进了卧房。
这做派让陈维正立马毛了。
他哪还顾得上规矩,直接推开门跟着冲了进去。
卧房里的空气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虹姑躺在经过特殊改造的大床上。
她一点动静都没有。
眼睛紧闭,脸色苍白。
陈维正几步跨到床边,急得声音全变了调。
“方医生,虹姑到底怎么样了?”
方医生依旧在弄着那些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抢救仪器,根本顾不上搭理他。
医生那闭口不谈的态度,让头一遭当爹的陈维正心沉进了谷底。
要是真出点啥好歹,他能把香江的天给掀了。
就在这个时候,脑子里清脆地响了一声。
【系统提示:第一位子嗣已顺利出生,宿主再接再厉,顺利怀上第二个子嗣,将获得大奖长春功!】
放平时陈维正早乐开花了。
可这会儿这提示音在脑中晃悠,他却觉得吵闹。
他完全没有去理会,两眼就看着虹姑那苍白的脸。
视角切到外头的育婴房。
八个大小美女围着那个最顶级的进口保温箱。
刚才生孩子的紧张全没了,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全是凑热闹的高兴劲儿。
张曼钰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嘴里啧啧称奇。
“你们快看这小鼻子挺的。跟正哥那个混蛋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大了肯定是个迷死人的大帅哥。”
林青瑕在旁边掩着嘴直乐。
“幸好小望这眼睛长得随虹姑,大大的双眼皮。要是这眼睛也随了正哥,长大了还不四处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咱们这半山别墅可住不下几百个儿媳妇。”
李飒凤趴在玻璃罩边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太好玩了。你们看他那小拳头攥的。青瑕姐,咱们明晚就把正哥绑了榨干他。我也要生个这么好玩的儿子。”
这话一出,屋里的女人们全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