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一听这话,心态直接就崩了。说:峰哥你这话唠的有点伤人吧?啊,有点干脆了吧?你这不是翻脸无情吗?这些年我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吗?
单纯就是你对我吗?咱俩都是互相的吧。年节了的啥的,你是家里老人孩子过生日,哪个我差了啊?哪回我低于1万块钱了?咱哥们之间我认为有啥话可以说得开吧?你这干哈呀?怎么的还要收拾我?我想听听你咋收拾我?
刘涌,你别鸡巴跟我俩说那个,别鸡巴提那个年了节的那些小恩小惠。你瞅你这个逼出你这逼样,咋翻小肠呢啊?咋的?你后悔了?要不你说个数,你给我多少,我给你返回去!
刘涌也是,你说到这个时候了。他的意思是啥呢,想念及从前的那些个好,可是你现在这个节骨眼儿往出说,这不就是翻小肠吗?嗯。
刘涌说:我说啥数啊?我给你拿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我有你妈了个逼的数啊!啪——
李俊峰突然一伸手上去就一嘴巴子。哎,刘涌反应挺快,向后这么一闪身,这嘴巴子没打实诚,拿着个手指尖儿就挂在鼻梁子上。
但他可没想到李俊峰说动手就动手啊。这一动手,张凡就站起来了:哎,干什么玩意儿?身后这帮兄弟就也过来:哎,峰哥峰哥,你这个别别动,别动手别动手!怎么的怎么的?
操你妈的!你们都是个鸡巴呀?嘎哈,想整我呀啊?我看你们谁敢整我?来来来来!你妈了个逼,给你们惯的!操你妈的,都给我滚,离我远点!
刘涌坐在那里,瞅着这些兄弟,那眼神示意都别动。都坐下啊。
这一下子给鼻梁这旮瘩扫的挺疼,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划拉扒拉眼皮嘛。
行,峰哥,你也别啥说,你也别喊了啊。事儿呢,也出了,我打也打了,只能是这样。你走吧,咱俩之间就按你说的,你想咋的就咋的。眼巴前再也没啥聊的了,越唠越僵行吗?你走吧啊。你要是想收拾我,那你随便,我接着。
嘿,刘涌,你真当我收拾不了你是吧?嗯?我就明告诉你,张磊背后找过我多少回了,一直人家要磕你呢。你以为你认识马向东就能护着你呗啊?
当时都以为刘涌和马向东认识啊,就是搁沈阳就一手遮天了。实则呢,人家和这个穆随心和这个很多关系吧,就已经是铺开了。哎,知道刘涌跟穆随心他们有接触,但是他们可不知道俩人接触成什么样。就那个年代,刘涌跟穆随心他俩就能搁一个桌上,能光膀子喝酒了,就这种交情了都。嗯。
李俊峰就说:你别以为你认识两个领导,你就这个那个的啊。张磊要真说是俺俩合在一处,你肯定是个废。你这些年你干过啥,别人不知道我都知道吧?嗯?咱从朋友变成敌人,我告诉你可怕之处,你自己掂量掂量。从敌人变成朋友,那比朋友还可靠呢。哎,你自己寻思哦。
这话说的就挺绝。刘涌一听一合计可不咋的,我这些年干过的啥事,李俊峰是了如指掌啊。
说峰哥,我刘涌也是有底线的。你今天过来找我,我一句话都没说旁的吧?嗯,你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这再往下唠就有点扎我耳朵了。咱俩之间也没啥聊的了,行不?你情绪现在也挺激动的,哎,你走吧,我这边送客了啊。你说你想咋地都行,你是割袍断义啊,你是跟谁一伙儿啊,你咋地都行。哎,你今天你说这话,你说的挺伤我刘涌的心。我现在我对你挺心寒。能明白不是事儿做错了,是我先做错的,但你不能说是这么办吧?
你鸡巴爱憨不憨!你憨不憨跟我有鸡毛关系!你就记住,你看我能不能让你倒霉!操——
一摔门就走了。
当时这哥几个说这咋回事啊?二哥,这咋的了啊?张凡是不管那套:二哥你说句话,用不用我下去整他去啊?
呸呸呸!消停坐着,整什么整,坐着。
这事儿随着李俊峰走,暂时就这么地了。刘涌也没说是把李俊峰那边怎么地。但李俊峰回来之后,人家都没上单位,直接就开车上别的地方去了。
哪儿啊?就之前中街派出所的那所长不叫张磊吗?后来不让刘涌给整了吗?整哪去了?整这个浑南、东陵那边去了吗?给调走了吗?人李俊峰上这儿来了。
现在浑南这片儿那老好了。原来浑南那都是老鸡巴农村苞米地啥的,那张磊成天的搁苞米地里面办公,一间破逼房子。嗯,那跟中街那能相比吗?那因为刘涌嘛,人心里这怨气那就老大了。
原先你说那办公室啊,那都是实木的,这来人去往的,这家伙也热闹,手底下管四十来个人。可是你到浑南来,加上厨房做饭的大姨,手底下拢共关五个人。那乡镇派出所你算算吧,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正在这写材料呢,李俊峰就来了。
咦,大哥找谁呀?一看李俊峰着着装带着弦儿呢。
找你们老大。
嗯,你哪的?
我沈河的,我叫李俊峰。张磊呢?
找张磊?
自从刘涌把张磊整农村来之后,张磊的斗志都快给磨没了。一看人家搁街里边是如日中天啊,我这苦啊,我太难了。
正搁这写材料呢,下边人儿就来报告来了:说那啥所长,来叫李俊峰的说找你。
嗯?李俊峰?那他妈不刘涌的哥们吗?当年他还整我一下子。啥意思这是?来吧,看看,我看怎么回事。
让他进来就把人给领进去。一见面张磊说啥意思?过来看我笑话来了?
嗯哼,你这两年你整的不错,我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