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峦望着眼前纯粹乖巧的重孙,满心感慨,由衷长叹:“天佑晏家!赐我绝世麒麟儿!”晏祖看着几位长辈满脸动容、欣喜难掩的模样,似懂非懂,小声补充道:“曾祖、爹,珠子还有限制,我现在修为和神魂都太弱小,只能改良第一境的筑基功法,更高深的武学暂时推演不了,只能等我以后慢慢变强才行。”
听闻此言,晏峦心头顿时一软,连忙俯身轻柔抚摸着晏祖的小脑袋,眼底溢满疼惜与愧疚,早已不在意功法的局限,只柔声轻叹:“傻孩子,这样就够了,已经足够了。”
“是曾祖没用,才逼得你日后必须隐忍藏拙,收敛所有锋芒。”晏峦心底满是愧疚,随即神色郑重,细细叮嘱,“但是祖儿,你一定要记住,你身上神珠的机缘、推演功法的本事,万万不能跟任何人说起。”
晏峦心底满是疼惜与欣慰,随即温柔开口:“祖儿,这套全新的功法由你推演而生,脱胎换骨、圆满无瑕,不如便由你来为它取个名字,作为我晏家全新的武道传承!”
晏祖眨了眨清亮的眼眸,脑海里闪过无数霸气恢弘的名头,压根没打算取温润内敛的名字,小胸脯一挺,脆生生脱口而出:“既然这套功法这么厉害,能碾压旧法、完美筑基,还能带着晏家崛起,那就叫【天下最强功】好了!”
这话一出,清幽竹院瞬间安静下来。
晏开闻言嘴角微抽,无奈失笑,柔声耐心解释:“祖儿,并非这名字不好,只是太过宏大空洞。咱们晏家如今根基薄弱、声名不显,若是突然拿出一个号称‘天下最强’的功法传承,实在太过突兀,必会引来外人猜疑打探,平白暴露异常,万万不妥。”
一旁的族长晏天也是忍俊不禁,摇头苦笑。孩童心性纯粹,只知晓新法逆天强横,却不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弱小家族承载盖世名号,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极易泄露功法蜕变的机密,招来无妄之灾。
晏峦亦是哭笑不得,揉了揉眉心,温声细语哄劝:“傻孩子,盛名最易引动窥探。我们如今正是蛰伏蓄力、低调发育的时候,不能用这般惊世名号引人瞩目。咱们取一个踏实厚重、贴合固本筑基的名字,敛尽锋芒、默默变强,才是保全家族、守住这份机缘的长久之道,换一个稳妥些的可好?”
晏祖歪着小脑袋琢磨片刻,接连报出几个自己觉得气势十足的名字:“那【至尊霸体诀】呢?或是【万古无双锻体经】、【通天镇世筑基法】?”
可这几个名号个个霸道滔天、锐气尽显,听得三位长辈皆是无奈摇头、面露苦笑。
晏天轻叹一声:“太过霸烈张扬,与我晏家如今隐忍蛰伏的处境相悖,极易惹祸上身。”
晏开跟着附和:“名号越盛,觊觎者越多。以我们如今的家底,根本镇不住这般盖世名头,只会徒增祸患。”
晏祖听得认真,瞬间便听懂了长辈们的顾虑。他年纪虽小,心思却格外通透,知晓家族如今尚弱,不宜张扬露锋芒。当即舍弃那些霸气浮夸的名号,低头沉吟片刻,结合新法夯实根基、固本培元、稳稳托举家族崛起的特性,清脆笃定地开口:“那不如就叫【玄铁磐石功】。”
“玄铁铸骨,磐石固基,这套功法能筑牢所有人的武道根基,让我们晏家如磐石般稳固,扎根立世、代代强盛,再也不会轻易衰败。”
短短几句解读,质朴厚重、格局开阔,沉稳得根本不像是五岁孩童能思虑出来的话语。
竹院内三人瞬间收敛笑意,眼底齐齐涌出浓浓的惊艳与赞许,心中满是感慨。
晏峦抚掌大笑,满脸欣慰赞叹:“好!好一个玄铁磐石功!质朴内敛、藏锋于内,重根基、稳根本,既有武道夯实底气,又有镇守宗族的厚重底蕴,最适配我晏家蛰伏蓄力、稳步崛起的道路!”
他当即一锤定音,郑重宣告:“好,就叫【玄铁磐石功】!”
短短时间内推演完善顶级新法,巨大的心神消耗,让年幼的晏祖疲惫不堪,稚嫩的小脸肉眼可见泛起倦意,整个人精气神都萎靡了几分。
晏峦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满是疼惜。晏祖接连推演完善新法,心神耗损极大,此刻早已倦意翻涌、昏昏欲睡。加之接下来要商议的是关乎全族兴衰的核心改革秘事,自然不便孩童旁听。他当即吩咐晏开——身为晏家下一代正统族长,让他先将犯困的晏祖抱回院落妥善安顿,处理妥当后即刻折返,参与后续密议。晏祖脑袋沉甸甸的,困得睁不开眼,只是乖巧点了点头。晏开轻轻将幼子抱起,缓步转身离去。
待晏开抱着晏祖彻底离开祖院,院内温情的氛围瞬间褪去。晏峦神色沉凝肃穆,转头对晏天沉声吩咐。
“你即刻去召天河、天山二人即刻来祖院议事!”
晏天不敢迟疑,立刻派人传召。片刻间两道身影快步入内,皆是族中顶梁柱。
晏天河,旁支叔祖,凝血巅峰修为,性情刚正铁面,执掌全族戒律刑罚、纠纷裁断、族人德行监督,手握族中惩戒重权。
晏天山,旁支叔祖,凝血巅峰修为,是族中老牌实干派,全权掌管田产、药圃、粮仓、物资耗材,统筹全族后勤命脉。
二人躬身齐礼:“见过父亲!”
至此,祖院核心议事全员到齐,气氛陡然凝重威严,晏峦正式开启闭门宗族改革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