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河,旁支叔祖,凝血巅峰修为,性情刚正铁面,执掌全族戒律刑罚、纠纷裁断、族人德行监督,手握族中惩戒重权。
晏天山,旁支叔祖,凝血巅峰修为,是族中老牌实干派,全权掌管田产、药圃、粮仓、物资耗材,统筹全族后勤命脉。
至此,祖院核心议事全员到齐,气氛陡然凝重威严,晏峦正式开启闭门宗族改革议事。
晏峦端坐主座上,扫过身前众人道:“这套【玄铁磐石功】,是为父早年闯荡四方,在上古遗迹中觅得的残缺武道残篇。数十年来,我日日打磨参悟、反复推演校正,耗费半生心血,终于在今日彻底解析补全、修缮圆满。此功法根基浑厚、正统无瑕,远比残擎玉功更加稳固、更加圆满、更加适合我晏家族人扎根修行,最关键的是,此法极易改修,无需废掉旧日修为根基,不但完美兼容旧功积累,还能反向弥补擎玉功的所有短板,洗练淬炼全身武道根基,让族人修为脱胎换骨!”
此话一出,晏天山与晏天河二人瞬间心头巨震,眼底猛地爆发出浓烈的狂喜。他们二人身为家族长老,日日看着族中子弟受残缺【擎玉功】拖累,深知所有族人修行举步维艰、处处受限的苦楚。如今得知新法无需废除旧修为、无需重头苦修,还能弥补旧功所有缺陷、洗练武道根基,以最温和的方式完成全员蜕变,彻底打破桎梏所有族人的武道枷锁,对整个晏家而言,都是一场天大的旷世造化!
看着二人满脸振奋的模样,晏峦神色收敛笑意,变得无比郑重。新法事关全族命脉,绝不能贸然外泄,他第一步先敲定核心传功事宜,牢牢稳住家族根基。
晏峦抬手取出誊写完整的【玄铁磐石功】完整口诀手札,分别递给族长晏天、晏天山、晏天河三人。
“你们三人都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我手把手看着长大的骨肉至亲,更是撑起晏家的三根梁柱,你们的心性与忠心,我再清楚不过。这套新法,今日我率先传授给你们三人。”晏峦语气彻底柔和下来,褪去了宗族老祖的威严,只剩老父亲对亲子的殷切期许,温声叮嘱道,“新法之事干系重大,眼下暂且严守秘密,不许对外张扬半分。往后你们每日便来祖院潜心静修,悄然转修【玄铁磐石功】,借这门无上新法洗练武道根基,打磨自身修为,彻底褪去旧功弊端。待你们三人改修圆满、根基稳固之后,咱们再让你们的子嗣尽数跟进修功,批量培育家族新生代战力。”
说到家族布局,晏峦目光沉稳,定下阶段性族务安排:“这段家族整改、暗中蓄力的时期,族中大小事务,全权交由少族长晏开统筹代管,你们三人专心修功、辅佐督查,齐心稳住家族局势。”
晏天、天山、天河三人捧着手中珍贵的功法手札,心中满是温热与敬重,齐齐躬身应下:“孩儿谨遵父亲吩咐!定当严守机密,潜心苦修,全力稳住族中大局,不负父亲期许!”
祖院之内,家族崛起的蓝图徐徐铺展,父辈与老祖悄然布局、蓄力革新。而晏家剧变的源头、年纪最小的晏祖,此刻正安稳待在自家院落之中。
方才在祖院耗费心神推演功法,他早已身心俱疲,被晏开温柔抱回卧房的路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终究扛不住汹涌的困意,彻底沉沉睡去。
柔软的被褥裹着少年稚嫩的身躯,晏祖睡得十分安稳,长长的睫毛垂落,小脸白净恬静,呼吸均匀绵长。
晏开将儿子轻轻安置妥当,细心替他掖好被角,看着自家孩儿乖巧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宠溺。他没有多做停留,知晓祖院议事事关重大,叮嘱侍女好生照看后,便转身快步折返祖院,参与后续的家族改革密议。
直到日头移至中天,暖融融的阳光晒透被褥,温热的触感贴在肌肤上,终于将沉睡的晏祖从绵长的梦境里唤醒。
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悠悠掀开眼皮。
视线先是一片朦胧,懵懂地眨了好几下眼,才慢慢聚焦。鼻尖萦绕着干净的被褥清香,混杂着窗外飘来的草木气息,安稳又舒心。
“唔……”
一声软糯的孩童嘤咛溢出喉咙,晏祖伸了个懒腰,四肢舒展,浑身筋骨传来一阵慵懒的酥麻,先前推演功法的疲惫彻底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轻快、神清气爽。
脑海之中,那颗浑圆明润的奇物【世界的光辉】静静悬浮在虚空深处,七彩柔光温柔流转,丝丝缕缕的气韵持续滋养着他的神魂与肉身。珠内无数灰色的建筑模型微光隐隐,依旧在缓慢复苏,安静蛰伏,没有任何弹窗声响,静谧而神秘。
晏祖在床上躺了片刻,撑着身子坐起。屋里很安静,应该是娘带着小妹在隔壁休息。阳光落进屋内,暖意融融。想起清晨祖辈和父亲惊喜的模样,晏祖心里微微得意,但也牢牢记住了众人的叮嘱。
奇物之事绝不能外露,怀璧其罪,一旦泄露,全家、全族都会招来大祸。他压下思绪,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温热的地板,自行穿衣系好腰带。刚整理好衣物,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睡了整整三个时辰,他早已饿得厉害。
晏祖不再逗留,转身跑出卧房,踏着台阶快步奔向堂屋。
刚进回廊,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米香混着肉香,十分诱人。
堂屋内,云娘抱着刚醒的晏祖宁,轻声哄着怀里的小妹。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午饭,米饭、红烧肉、时蔬、炒蛋,简简单单却十分丰盛。晏天已经从祖院回来,坐在桌边等候家人用餐。听到脚步声,夫妻俩同时抬头。
晏祖站在廊下,一身素衣,脸蛋红润,眼神清亮,笑着看向屋内。“醒了?”云娘笑着招手,“快去洗手吃饭,睡了一上午,该饿了。”
晏天也淡淡笑道:“我们的小族长可算醒了,方才睡得太沉,怎么喊都不醒。”晏祖应声跑去洗手,搓干净小手后跑回堂屋,爬上小木凳坐好,脆声道:“爹,娘,我饿了。”
云娘把天宁放到摇篮里后笑着给他盛饭夹菜,叮嘱道:“慢点吃,小心烫。”“嗯。”晏祖点点头,拿起小勺低头扒饭。温热的饭菜入口,填满了空腹,浑身都透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