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平稳行驶在夜色里,前排司机目视前方,神情肃穆,车厢内气氛压抑得只剩引擎的轻响。
周雅雯坐在副驾,姿态拘谨,而后座的苏清鸢,后背已然悄悄绷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
她刻意将车窗降下一寸,微凉的夜风试图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却收效甚微。
从临江轩包间闻到那股异样香氛时,她便察觉不对,只是碍于司机在侧、身份所限,只能强装镇定,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半点不敢暴露异常——她深知这司机是虎哥引荐,未必可靠,绝不能让他抓住把柄。
苏清鸢余光扫过身旁闭目养神的赵建国,又飞快瞥向前排司机的背影,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药效渐浓,四肢百骸泛起酸软,眼神也开始发飘,她咬着后槽牙隐忍,悄悄拿出手机,调至静音模式。
车辆缓缓停在赵建国住处楼下,车灯熄灭的瞬间,苏清鸢没有开口,而是飞快打字发给赵建国,屏幕光芒映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赵叔,让周小姐先上楼,我有急事跟你说,司机在,不便开口】。
赵建国听到手机震动,低头看清信息,又抬眼对上苏清鸢眼神里的急切与隐忍,心中瞬间警觉。他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转头对周雅雯温和道:“雅雯,你先上楼休息,我跟苏会长在楼下待两分钟,很快就上来。”
周雅雯乖巧点头,推门时还不忘叮嘱两句,脚步轻快地走进楼道。待楼道门关上,车厢内只剩三人,司机依旧端坐前排,目视前方不敢回头,苏清鸢立刻打字发给赵建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我中了媚药,应该是光头的人在包间香薰里动的手脚】。
赵建国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看向苏清鸢,见她脸色潮红、呼吸微促,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瞬间明白事态严重。他飞快回复:【要不要去医院?】发送完毕,又警惕地扫了一眼前排司机,身体微微侧过,挡住司机可能的视线。
苏清鸢摇摇头,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语气里的羞恼与冷意透过文字传来:【不能去医院,传出去必被对手拿捏。我城西有私人酒店,都是心腹安保,还有解药】。她顿了顿,又补了一条:【司机不可信,是虎哥的人,不能让他知道,更不能让他送我】。
赵建国快速浏览信息,心头又怒又急,回复:【我陪你过去,绝不让人趁机作乱。辛苦你了,都怪我连累你】。他看着苏清鸢隐忍的模样,眼底满是愧疚,同时抬手护住她身侧,形成一道隐秘的屏障。
苏清鸢看着信息,微微摇头,打字回复:【与你无关,是我管教不严】。随后她调出与女保镖的专属聊天框,快速发送指令:【立刻接管车辆,控制司机,送我去城西私人酒店,带好解药,动作隐蔽】。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揣回口袋,靠在座椅上闭目隐忍,尽量维持表面的平静。
前排司机似乎察觉到异样,肩膀微微紧绷,却不敢回头,只能僵硬地坐着。片刻后,两辆黑色轿车悄然驶来,四名黑衣女保镖快步上前,两人打开驾驶座车门,语气冰冷地对司机说:“请下车,配合调查。”
司机脸色骤白,下意识想反抗,却被两名保镖牢牢控制住,只能徒劳挣扎。另两名女保镖坐进驾驶座和副驾,恭敬地对后座道:“苏会长,赵先生,车辆已接管,随时可以出发。”
苏清鸢这时才缓缓睁开眼,语气虚弱却依旧沉稳:“先去酒店,路上注意警戒。”
赵建国全程护在她身旁,手臂微抬挡在她与车窗之间,既隔绝夜风又形成隐秘守护,低声道:“苏会长,撑住,很快就到了。”车厢内的隐秘危机,随着司机被控制暂时缓解,但苏清鸢体内的燥热愈发汹涌,眼神也愈发迷离,只剩一丝理智强撑着。
半个多小时后,车辆抵达私人酒店。整层楼早已被清场封锁,走廊里只有苏清鸢的贴身女保镖巡逻,戒备密不透风。走进总统套房,女保镖立刻将备好的解药和温水递上,语气恭敬:“苏会长,这是您存放的解药。”
苏清鸢颤抖着接过药片咽下,靠在沙发上闭目等待,额角的冷汗浸透了鬓发,双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赵建国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过房间每个角落,又时不时看向苏清鸢,神色焦灼。
可一刻钟过去,苏清鸢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如同烈火般蔓延全身,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绝望与羞恼,咬牙道:“没用……这解药对这次的媚药无效。”
女保镖脸色骤变,连忙道:“要不要再调别的药?或者联系私人医生?”
苏清鸢摆了摆手,语气虽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刻意避开核心话题:“不必了,你们在外守好房门,任何人不准靠近,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半步。”她刻意加重语气,眼神示意女保镖退下——有些话,绝不能让旁人听见。
女保镖虽满心担忧,却不敢违抗,只能恭敬应道:“是,苏会长。”
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将房间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房门闭合的瞬间,苏清鸢紧绷的身体瞬间晃了晃,再也撑不住先前的镇定,靠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药性彻底翻涌上来,理智被情欲一点点吞噬,她抬头看向赵建国,眼神里褪去了所有会长的锋芒,只剩脆弱、羞赧与恳求,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赵建国心头一沉,上前一步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苏清鸢缓缓抬头,泛红的眼眸紧紧锁住他。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低声道:“赵叔,求你……留下。”